寬敞明亮的房間內(nèi),一些價值連城的古董玩意散發(fā)著精美的光芒,明亮的蠟燭靜靜的燃著,且散發(fā)出讓人舒心的芳香味。
舒望從容不迫,抬起頭來看著穆璟戈:“我也有事情要說?!?br/>
穆璟戈紳士的點頭:“好,你先說。”
猶豫了片刻,打量著穆璟戈臉上的神色,舒望還是開了口:“等我身體好了之后,我就直接回去吧,走了這么幾天,公司的員工都該擔(dān)心我了?!?br/>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穆璟戈給打斷,他唇型優(yōu)美的薄唇一張一合:“不許?!?br/>
聽到穆璟戈的話,她一瞬間有些惱怒,神色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炸毛:“說不許……憑什么,我都已經(jīng)可以活蹦亂跳的了,干嘛不能回去。”
穆璟戈當(dāng)然有更深層次的考慮,他憂心忡忡的看著面前的女孩,最后嘆了一口氣:“要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呢?”
“不會的?!彼B忙跟穆璟戈打包票,我以后一定乖乖不亂跑,好好呆著,要么就讓你放在我身邊的那個保鏢保護著我。”
她臉色嚴肅,絲毫沒有半分糊弄穆璟戈的樣子:“我真的保證。”
看到舒望這么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穆璟戈的心也放寬了不少,再加上他也不能一直將舒望放在自己身邊,于是便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這個晚上,穆璟戈輾轉(zhuǎn)反側(cè),他看著身邊睡得香甜的女孩,表情有些無奈。
此刻的女孩在夢中,突然像是察覺到身邊有這么一個人似的,一把將旁邊的男人抱住。
她的手腳像八爪魚似的趴在他身上,緊得像身上長了吸盤似的。
穆璟戈的手腳動了動,有些掙脫不開,于是便隨她去了。
清冷的月光下,看著面前女孩小巧的五官,他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醫(yī)生再一次復(fù)診。
年邁的醫(yī)生用聽診器聽著舒望的心跳,詢問了一些相關(guān)事宜之后,便輕輕地將聽診器收了回來。
“沒有大問題,已經(jīng)痊愈的差不多了?!?br/>
舒望興奮的看著穆璟戈,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看,醫(yī)生說我沒事了,我是不是可以……”
瞥了一眼高興的女孩,穆璟戈表情淡淡的,眸子里的情緒看不出是喜是悲。
將醫(yī)生送出門之后,他這才折回房間內(nèi),看著生龍活虎的舒望。
“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他的內(nèi)心有些惆悵,但是表情被她控制的滴水不漏,絲毫沒有沒有表現(xiàn)任何一絲異樣在臉上。
“是啊,離開了這么些天,也不知道實驗室里的進度怎么樣了?!?br/>
舒望若有所思的想著,完全沒有看到穆璟戈的臉越來越黑。
“呆了這么些天,腦子里全都想著實驗室的事情,你真是……”
穆璟戈剛想脫口而出“無可救藥”這個詞,但是一看到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的舒望,他就說不出口。
他換了一種說法:“難道就不想跟我呆在一起嗎?!?br/>
“噗?!?br/>
絲毫沒有想到穆璟戈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穆璟戈的肩膀,眼神閃爍:“生氣了嗎?”
穆璟戈實話實說:“那倒是沒有?!?br/>
看著這樣的穆璟戈,舒望終于服了軟:“好吧,那這樣,我答應(yīng)你,回去了之后每天都給你打電話,你看這樣可以嗎?!?br/>
穆璟戈的眼神動了動,就在舒望以為穆璟戈會說她幼稚是,她一口答應(yīng)下來:“這是你說的,一定要做到?!?br/>
“好了好了,我說的就一定會做到,這下你不擔(dān)心了吧?!?br/>
舒望朝她眨了眨眼,:“送我回去吧。”
穆璟戈答應(yīng)她用過午飯之后,就送她回去。
偌大的餐桌上,兩個人的氣氛有些沉悶。
也許是意識到又要分離了,穆璟戈的眼神哀愁,有些悶悶不樂的切割著面前的牛排,而坐在她對面的舒望吃得卻正歡。
也許是因為身體終于痊愈了,她的食量平時大了不少,連她平日里最討厭吃的青椒她也不挑剔的吃下去。
看到這一幕,穆璟戈斂了斂眼眸,隨即不再說話。
吃完飯之后,舒望便迫不及待的去回了房,換上了一套簡單得體的套裙。
她踩著一雙黑色的皮鞋急匆匆的下了樓,挽住了穆璟戈的手腕。
“我們走吧?!?br/>
兩個人一起出了門,上了車,然后穆璟戈熟練的將車子啟動。
行駛的路上,舒望發(fā)現(xiàn)穆璟戈的表情還是那么悶悶不樂,她不由得心里一沉,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降至冰點,舒望也說不出來,這到底是因為什么緣由。
終于到了她住的那間公寓樓,她舒了一口氣,放松下來。
車子停了之后,她本想下車,卻被穆璟戈扣住了手腕。
猶豫半刻,穆璟戈還是說出了自己想說的那句話:“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便好?!?br/>
“好?!笔嫱刂氐攸c頭,隨即下了車。
她急匆匆的走進小區(qū),來到了自己家的門口,剛好在電梯間碰到了秦君哲。
秦君哲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舒望:“你你你……”
實在是怪不得他結(jié)巴了起來,而是劉靜之前打過電話跟他詢問過舒望的事情。
在電話里,劉靜啜泣著,將事情一五一十說給了秦君哲,秦君哲和劉靜連夜報了警。
而今天他正好要回這里取一份文件,恰好就碰上了回到公寓的舒望。
他以為他眼花了,但是一看到完完整整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舒望,他就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痛到快飆淚了,他才知道眼前的不是她的幻像。
“你快給劉靜回個電話吧,她現(xiàn)在急死了,警察局都跑了好幾趟?!?br/>
舒望聞言,摸了摸身上,這才意識到之前的手機掉在郊外了,還沒來得及重新買一個,她便朝著秦君哲伸手:“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br/>
秦君哲將手機交到舒望的手上,舒望立即撥通了劉靜的電話,一陣語音之后,電話通了。
“喂,是我?!彼拈_了口,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
卻沒想到電話對面的劉靜聽到舒望的聲音之后,差點哭了出來:“您回來了嗎?!?br/>
聽到對面劉靜的聲音有些嘶啞,舒望判斷她必定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否則聲音不會是這個樣子。
舒望嗯了一聲,不再說其它的話,只是問她:“公司最近出了什么事嗎?”
對面的劉靜愣了愣,隨即語氣又委屈起來,看樣子像是又要落淚似的:“實驗道具被人給偷了,現(xiàn)在警方還在調(diào)查,您快點回來吧,這事兒我一個人實在是……做不了主。”
“好。”沒等劉靜說完話,她便一口答應(yīng)下來。
看著天色尚早,她一邊走一邊一邊朝著著電話里說“你等我,我馬上就過來?!?br/>
而秦君哲正追在舒望身后,慌忙開口:“姐……姐我送你吧。”
舒望扭頭,看著急匆匆的大男孩,她點了點頭,朝秦君哲笑了笑:“那就拜托你了?!?br/>
公寓離公司不是很遠,不到15分鐘,他們便已經(jīng)趕到了mk總部。
在大廳門口,劉靜焦急的來回踱步著。
實驗材料被偷,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她本以為安保措施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但是還是被小偷鉆了空子。
被偷的正是伊麗莎白集團不遠萬里寄回來的基因材料,價值連城。
但是卻不知道被誰走漏了風(fēng)聲,當(dāng)夜這份材料就被偷了。
沒了資料,實驗進度放緩,包括伊麗莎白那邊也是勃然大怒,痛批mk的安保技術(shù)。
劉靜自然是被批的沒話說,她當(dāng)天從舒家櫥柜里掙脫繩索跑了出來,立刻報了警。
身上被電擊過的傷口還隱隱作痛著,回了公司便被這女魔頭一頓痛批。
她雖然已經(jīng)工作了幾年,但還是抑制不住的委屈。
但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舒望快速的邁著步子,往大樓里走去,卻撞見了正候在門口的劉靜。
舒望舒了一口氣,看到劉靜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她便放下了心。
“蘇舒小姐……我闖大禍了,我……”
“你身體還好嗎?!睕]有理會劉靜前一句話,舒望徑直問著她:“舒家的那些人,她們沒對你怎么樣吧。”
“沒有?!眲㈧o神情愣了愣,有些手足無措的說:“現(xiàn)在重要的事情是……實驗室里的資料被偷了……”
舒望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顯然是松了一口氣:“你人沒事就行,出了什么意外,我們一起來商量辦法?!?br/>
劉靜立刻被感動得淚流滿面,他發(fā)誓絕對要在老板身邊好好干,好好的報答老板。
而正站在劉靜身邊一起等候著舒望的洛文,神色有些復(fù)雜。
她剛聽到這女人失蹤的消息時,心里沒有快意,反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但是一看到她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時,不知為何自己心里突然有寫雀躍。
是錯覺嗎?她這么問著自己。
舒望的目光看向一直在盯著自己看的洛文,對著她笑了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辛苦了?!?br/>
后者則是有些傲嬌的將眼神收了回去:“不……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