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加急……邊疆出了什么事?”端木清黎臉色頓時罕見地嚴肅起來,讓那張嬌俏的臉有如冰封。
她再怎么表現(xiàn)得天真爛漫,但畢竟是一國公主,對政事豈能完全一無所知?
“零兒,對不起了,我現(xiàn)在必須要回宮一趟。”
“嗯。”樊零點頭表示理解。
端木清黎抱歉地看著樊零,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然后直接運起魂力往皇宮而去。
樊零看著端木清黎急切的身影,不禁想起樊曜光和左相的謀逆之心。
嚴格來講,他們算是端木清黎的敵人。
端木清黎一直像個未見人情世故的小孩兒,但樊零從不曾忘記她也是清黎公主,是守衛(wèi)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
若是真到了那種不能回頭的時候,不知端木清黎又會是怎樣的心情?做出怎樣的選擇?
會對“樊零”很失望吧?
不過那時候,她應該已經(jīng)不再是赫元將軍府嫡女——“樊零”了。
樊零輕嘆一口氣,轉身也往回走,突然感覺身上不太對勁。
總覺得多了很多東西?
她沉默了兩秒,心中飚出一句吶喊——
誰來告訴她這堆胭脂水粉是怎么回事?!
端木清黎走了,因為憂心國家大事所以走得大義凜然,于是便把這堆小女兒家的胭脂水粉丟……給了她。
樊零竭力抑制住額頭上的青筋,認真思索起來——
直接扔這里?
雖然端木清黎不在乎這點錢,但不管怎樣這不是她的東西,她好像沒有決定權?
追上端木清黎還給她?
那她豈不是要抱著這一大堆水粉疾馳?她不要面子的嗎?
對了,她不是有魂戒嘛?
端木清黎都已經(jīng)不在了,她就無需顧忌了,都丟進魂戒去!
樊零剛運起魂力,突然有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了過來。
“你喜歡這些?”
熟悉的性感聲音響起,眨眼間她手上的東西已經(jīng)少了一大半。
樊零艱難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只傾城國色的妖孽正……捧著一大堆胭脂。
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原來女孩子真的都喜歡這個……”閻非闕若有所思地喃喃。
樊零“……”
你可能誤會了,不,你就是誤會了!
“這些東西不是我買的,是端木清黎買了之后忘記帶走的!”
“這樣啊……”閻非闕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是和端……什么來逛街的?!?br/>
樊零“……”
這話我不知道怎么接!
而且端木清黎這四個字她前一秒才說過,閻非闕到底怎么做到下一秒就忘記的?!
說實話這么懶得記東西的人……是怎么當上墨主的?!
樊零無力地擺擺手,當形象已經(jīng)無法挽回的時候,就做出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來顯示自己的……高冷。
不過話說,閻非闕皮膚這么白,是不是挺適合抹胭脂?
?。。?br/>
她剛剛在想什么?!
腦子里出現(xiàn)的是什么恐怖的東西?!
“你想對我做什么?目光這么……淫邪?”閻非闕湊過來,兩眼無辜地看著樊零。
樊零正色“……不知道,我沒有,你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