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和鄭毅很快就趕到了金羽家,與已經(jīng)布置在樓下的便衣碰了個頭,就帶著張明一起上了樓。
等站到金羽家門前時,張明已經(jīng)把他們的布置,隱晦的都告訴了鄭毅,完全沒有對快斗解釋的意思,雖然快斗其實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三人一時陷入了沉默,直到鄭毅帶頭,敲響了金羽家的大門,結(jié)果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回應(yīng)時,幾人同時臉色大變,就怕馮侃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得手了。
鄭毅慌張的飛快的呼叫總部,讓總部派開鎖的人員過來了,只是地點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眼前的門就開了。
金羽長嘆了一口氣,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站在了門口,維持著打電話的姿勢,看著神色不明的三人,有些局促不安的對著快斗招了招手,“hi!”
“呼,嚇死我了,幸虧你沒事?!笨於沸挠杏嗉碌膾鞌嗔耸种羞€在與金羽通話的電話,率先走進了金羽家,沒有注意到身后臉色不好的鄭毅,和尷尬的張明。
“你在哪看到他的,幾點?”快斗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追問有關(guān)馮侃的消息,實在是不抓到他就寢食難安啊。
“這邊,”金羽帶著快斗就來到了他的臥室,站在了窗戶前,指著對面正對著他臥室的方向,擔(dān)憂的跟快斗說道,“他在那停了半天才走的。”
快斗趴在窗戶上,看到金羽指的地方就是一愣。金羽的臥室雖然是陽面,可他家是在小區(qū)里最邊上的那一棟,因此他的臥室外面其實已經(jīng)是這棟樓的后身了,這要是說馮侃不是特意過來的,都沒有人會相信,除非他的目標是這棟樓的其他的住戶。
鄭毅自然也看到了這種情況,不由得再次詢問,金羽之前沒有回答的問題,“你什么時候看到他的?”
“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時間,就是突然之間就看到了?!苯鹩馂殡y的看著鄭毅,他不是不想說清楚,他是真不知道。誰沒事會特意關(guān)注,自己是幾點幾分看到了那么一個不那么熟的人,就是他自己的時間也不可能知道的那么精確啊。
鄭毅點點頭沒有更多的言語,就離開了金羽的臥室去找金羽的父親了,即使即將迎接他的是惡語相向,他也必須和金羽父親談?wù)動嘘P(guān)于安全措施的問題了。
“你們小區(qū)有監(jiān)控嗎?”快斗沒有理會離開的鄭毅,依然像聊家常一樣,繼續(xù)詢問金羽其他情況。
“當(dāng)然有,而且我家們門口就有一個?!苯鹩鹩行┬纳癫粚幍幕卮鹬於返膯栴},看警察那樣,是確定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嗎?怎么感覺這么不現(xiàn)實呢,他是還在睡夢中嗎?
快斗不知道該跟金羽說什么,難道說我們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吧?他都不放心?,F(xiàn)在只有抓住他,才能真的放心。
快斗拍了拍金羽的肩膀,就離開了金羽家,趕回了偵探社。那里是警察的任務(wù),他待在那也沒什么用,他還是去繼續(xù)調(diào)查案件,爭取盡快抓住馮侃為好。
“怎么樣,什么情況?”快斗馬不停蹄的趕回偵探社,著急的追問最新進展。
“馮侃從學(xué)校出去之后,是直奔金羽家去的,一點彎都沒拐?!県ero搖著頭,給快斗調(diào)出了相關(guān)資料,尤其是金羽家附近的監(jiān)控。
“從學(xué)校到金羽家也就是十多分鐘的路程,馮侃下午一點二十五刺傷的林海,一點半被發(fā)現(xiàn),一點四十二開始跑路的,兩點就到了金羽家樓下,一直站在這個位置,兩點零五分的時候才離開的?!甭芬灰唤邮至私o快斗講解的任務(wù),讓hero可以繼續(xù)去挖其他的消息。
“那棟樓里的住戶信息都知道了嗎,確定他是奔著金羽去的,而不是其他人嗎?”快斗翻著資料,疑惑的再次進行確認。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馮侃是曾經(jīng)試圖除掉金羽,可也只是嘗試而已,他并沒有對這件事有任何的執(zhí)著,而是轉(zhuǎn)頭就把蘇景鑫給殺了。那現(xiàn)在這重頭開始算是怎么回事?因為身份暴露,所以不管不顧了嗎?
“但是有一點我覺得有些奇怪,”介紹完情況后,就任由快斗思考的路一一,突然出聲,猶豫的又補充了一點?!八龑χO(jiān)控攝像頭?!?br/>
“什么?”快斗有些沒聽明白,正對著?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是吧!
路一一沒有再進行過多的描述,直接就找出了那個畫面,給快斗播了出來。
只見馮侃把摩托車停在了一邊,摘下了頭盔,向著金羽家望去。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監(jiān)控拍到了馮侃的正臉。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把馮侃的臉照得非常清晰。
“這是?”快斗蒙圈的看著被定格的畫面,看著馮侃的臉,以及直視的雙眼,這是挑釁,還是障眼法,又或者是故布疑陣?
“不明白,具體情況我已經(jīng)報告給警方,接下來的就是他們的判斷了?!甭芬灰唤K于說完了自己想說的,隨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追查馮侃的行蹤了。
只是快斗看著馮侃的雙眼,想著他之前想過的問題,他覺得金羽并不是馮侃的目標,那會是誰呢?他想不出來,目標似乎有些多。
而聞人嵐接到消息后,定格在與快斗相同的畫面上,思索著馮侃的目標,似乎就是那一個了。如果在馮侃家發(fā)現(xiàn)的死者是他所想的人的話,那馮侃下一個目標應(yīng)該就是那一個了。
隨后,寧傳龍就被聞人嵐派了出去,派去保護他認為的那個目標,也是一種守株待兔的方法。如果他們沒有及時抓住馮侃,就只能在他動手的那一刻,讓他自投羅網(wǎng)了。
“隊長,夏洛特和空流的消息。”張明把兩家偵探社傳來的報告,都交給了鄭毅,由他進行定奪。
只是快斗他們提交的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異常情況,空流提交的卻是基于這個基礎(chǔ)之上的一個猜測,以及一個目標人物。報告上完全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能支撐這個觀點,就是那么大咧咧的直白的把一個選擇題放到了鄭毅面前,再沒有任何裝飾了。
鄭毅對著這份奇特的報告考慮良久,才最終做出了他的決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