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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一龍說:“刀嵐,我真的把你當做我的好朋友,我的妹子一樣!”
刀姐很是生氣,怒道:“那你為什么帶那個小姑娘回來?她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為什么還對她這么好?她單獨睡一間船艙,我都要和女傭睡在一起?”
戴一龍怒道:“你胡說什么,他不過是個小女孩而已,她受了陰氣的傷,照顧她一下不應該么?她救過我的命,現(xiàn)在警察也要抓她,我把她帶回島去不可以么?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刀姐見戴一龍真的發(fā)火了,就不說話了,這個女殺手性情暴躁,殺人于談笑間,唯有對戴一龍恭敬有加,此時見他發(fā)火,就又退讓了,說:“對不起龍哥,我只是不想讓你喝得太多,你練童子功,平時都不沾酒的。..co說著,拿著酒瓶就出去了。
就聽戴一龍那屋“嘩啦”一聲,掀了桌子。
過了一會兒,門一響,有人走進來,白婧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不用睜眼,聞著一股酒氣就知道是戴一龍進來了,戴一龍把白婧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然后就坐在她的床邊,輕聲召喚:“白婧,你醒了么?”
白婧沒動,依舊裝睡,她不知道現(xiàn)在要是睜開眼該說些什么。
戴一龍見她沒醒,就笑了一下:“傻丫頭,就知道睡!”然后嘆口氣說:“想不到刀嵐居然以為我喜歡你,真是有趣……不過你這丫頭的確挺討人喜歡的。..co知道為什么,我會把你帶回來,說實在的,如果換一個人,我會毫不猶豫在山谷里就殺了滅口了。但是你……我在九煞道人的山洞里就注意到你了,年紀雖然小,但是處事不驚,還很有想法,而且……你很善良,兇惡的人我見得多了,偽君子,假善良我也見了不少,你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也許是你的年紀小,還沒有被這個烏煙瘴氣的世界所熏染的緣故……”
戴一龍好像真的喝多了,默默叨叨在這兒自言自語,白婧憋了一泡尿,始終不敢開口,就害怕戴一龍再把自己褲子一扒就去抱著自己撒尿。
好不容易戴一龍出去了,白婧又后悔了,因為自己還是一動也不能動,想要開口叫,卻又不敢,實在是憋不住了,竟然尿床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一響,一個人走了進來,白婧本以為是女傭,先招呼她幫自己換了被子,但是這人走過來,竟然是刀姐。
刀姐站在床頭俯視著白婧,白婧瞪著眼睛和她對視,問道:“你有事兒么?”
刀姐說:“你為什么和龍哥在一起?”
“不為什么?!?br/>
“龍哥說沒說什么時候讓你走?”
“我自己走不了路,我得傷好了以后才能走?!?br/>
刀姐點點頭,說:“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是什么人?”
白婧沒說話,心說,你們都不是好人。
刀姐繼續(xù)說:“我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人,你不和適合我們在一起你知道么?”
白婧不知道刀姐葫蘆里買的什么藥,也不吭聲,只見刀姐拿出一包藥來,倒在一個水杯子里邊,用水化開,說:“你把這個喝了,喝了以后就能動了。”
白婧聰明得很,她在刀姐眼中看到了一絲寒光,知道刀姐不懷好意,就說:“我不想喝,我有些惡心,怕吐,你先放那兒,我待會再喝?!?br/>
刀姐也不說話,一手搬起白婧的頭,另一首拿著杯子就要給白婧灌下去,白婧把嘴閉的緊緊的,根本不敢喝她的東西。
門口一個聲音傳來:“你在這里干嘛?”
戴一龍走了進來,刀姐一愣,趕緊把水杯子放下,說:“龍哥,你不是睡了么?”
戴一龍說:“我在那屋聽見你說話,就過來看看。”
刀姐顯然不知道這個船艙這么不隔音,沒想到在這屋說話,戴一龍那屋聽得清清楚楚。
刀姐趕緊解釋說:“我過來看看,看看小姑娘怎么樣了,她說渴了,我給她倒點水喝。”說著回頭看看白婧。
戴一龍走進來,說:“白婧現(xiàn)在很虛弱,你別嚇到她?!闭f著把刀姐手里的水杯拿過來,倒在了地板上,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刀姐自討沒趣,說:“我出去了龍哥?!比缓筠D身就走。
戴一龍說:“告訴下邊的人,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進這個房間,不然……殺無赦!”
刀姐停頓了一下,說:“是,知道了。”
刀姐出去了,戴一龍回頭看看白婧,問:“沒嚇到你吧?”
白婧默不作聲,心里只恨自己無法動彈。
戴一龍伸手幫著她整理了一下被刀姐弄亂的被子,忽然眼睛停在了白婧的下半截褲子上,白婧頓時羞愧難當,趕緊閉上眼睛。
戴一龍說:“我叫一個女傭過來,你只管指使她,不用客氣。”說著,假裝沒看見白婧尿褲子,把被子又給她蓋上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五六十歲的女傭過來了,這女傭雖然看著五十多歲了,不過看得出年輕時候也是有幾分姿色的人,對白婧問道:“小姐,老板吩咐了,讓我聽你調(diào)遣,你就隨意使喚我,不用客氣的?!?br/>
白婧這才讓女傭幫自己換了被子,心里不由感激戴一龍給她留了面子,要是當場說出自己尿褲子,可是羞煞了人。
不過被子是換了,船上沒有多余的褲子,白婧裝光著下半截躺在被窩里。
女傭把她的褲子洗了,給她晾在床頭。
白婧問女傭:“阿姨,我們這是去哪?”
女用知道戴一龍很在意白婧,不敢怠慢,趕緊回答:“回小離島,那是距離澳門不遠的一個島嶼?!?br/>
“為什么去哪里,龍哥在那有家么?”
女傭微笑道:“是的,你叫我牛姨就行了,我十八歲就跟著老板,今年已經(jīng)四十年了,前十年都是在小離島的莊園生活來著,后來才去了泰國,再后來到了大陸?!?br/>
這個女傭還很健談,白婧隨口問一句,她就問一答十,給白婧介紹小離島的風光怎么好,又說到戴一龍為人怎么好,直到戴一龍在隔壁敲了墻,她才不再說話。
這時候就聽戴一龍那屋有人說話,是雷豹的聲音:“龍哥,前邊有一艘船在小離島岸邊,有兄弟認得,說是澳門郎天南的手下。”
戴一龍問:“他們到小離島干什么?”
雷豹說:“和島上通過電話了,說郎天南以前派人來過,說是要開發(fā)小離島?!?br/>
戴一龍說:“他媽的,這小子是想和我找別扭!我不惹他,他以為我是害怕他。我以前醉心于長生方,不想招惹他,這回我改主意了,別說他一只狼,就算是大象我也要收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