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堯細(xì)指搭在錢均脈上按下,不禁眉頭一跳,然后幾個手指換著把,眉頭都皺了起來。
何敏之也是使毒高手,她不真不太信這個武功高得出奇,性子更是奇怪的小姑娘連毒術(shù)都比她強。
她爬近來,看玉堯把好了脈皺眉,道:“龍姑娘若是看不出是什么毒也不奇怪,這毒無色無味,不然,以我們的功夫見識也中不了招?!?br/>
玉堯苦笑,說:“我倒不是看不出來,而是這解毒之法十分難,解藥非常難煉,若是用內(nèi)力逼毒,一般的功夫還逼不出來,而且極為費時?!?br/>
何敏之奇道:“你知道這是什么毒?”
玉堯道:“是‘十香軟筋散’。這是西域的一種毒,也許早就失傳了,也就是呂四娘能利用朝廷提供的資源煉得出來。我也是有些奇遇才知道這種毒?!?br/>
玉堯心想:呂四娘難道也有什么機會得到金庸系的全部武功、醫(yī)毒之法,不然她不但會逍遙派開武,居然連倚天中的十香軟筋散都能煉出來。不過,這個女漢奸為韃子做事也真夠拼的,也挺厲害的,有時間應(yīng)付那么多韃子男人,還有時間煉藥、培養(yǎng)血滴子。
羅瑩道:“就是說你不會解?”
玉堯誠實的說:“以現(xiàn)在的條件,我確實不能解。”
羅瑩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我看你還是要去找袁師兄,拿朱晴冰蟾來給我們吸/出毒素?!绷_瑩本要嘲諷一下玉堯,說到這里,想起她要去找袁克勤,心中又委屈起來。
崔健行道:“羅師妹,龍姑娘是想救我們,你少說幾句,不然,我回去稟明師叔?!?br/>
羅瑩聽了才不敢多言。
玉堯道:“諸位,我現(xiàn)在回去找人協(xié)助我,想出辦法來。你們再堅持一兩晚?!?br/>
錢均又道:“謝龍姑娘。還有,我徽幫一些不愿勾結(jié)朝廷的前輩也被關(guān)在塔內(nèi),在下只要相關(guān)龍姑娘到時一起救了我們出去了?!?br/>
“這是自然?!?br/>
抱拳道別后,玉堯出來,找了龍雪,又偷偷摸下了振風(fēng)塔。
玉堯和龍雪偷偷摸出迎江寺后,在附近借著月色發(fā)現(xiàn)可疑人影,輕功絕高,玉堯想起袁克勤逃走了,想起他可能在找到這里來踩點。
玉堯暗道一聲萬幸,連忙喊住了他,袁克勤聽到熟悉的聲音大喜,出來與他們會面。
玉堯見他的乞丐一樣的打扮和臉上的易容,知道他這幾天應(yīng)該找她幫忙受過不少苦,就溫和了語氣說:“袁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救人之事還需從長計議?!?br/>
于是,三人摸出安慶城,連夜回到城北的莊子中,而小翠早就回莊等待了。
章睿等人也是等得一臉的心焦,玉堯吩咐其他人下去休息,又令人看牢十四阿哥后,招集章睿、龍雪和袁克勤一起商議救人之事。
玉堯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要說了,章睿聽后嘆道:“朝廷是想借漕運聯(lián)盟推選新盟主之機除進(jìn)江湖上的反清勢力呀?!?br/>
玉堯心想:康老麻子是被九難師太刺殺心里惱火了,又有呂四娘這樣的高手可以利用,而康熙以前就在江湖中安插了內(nèi)奸,他忍了十幾年終于忍不下去了。這是個綜穿混合的世界,那么康老麻子年輕時想借韋小寶之手除近江湖反清群豪也是有這回事的。只不過韋小寶逃之夭夭,他就一直沒有更好的時機了。
(注:《鹿鼎記》中韋小寶是參加中俄之戰(zhàn),且參加《尼布楚條約》簽訂后回京,回京后還虐了鄭克爽才隱退,這與所有版本電視劇不一樣,電視劇拍不出來?!赌岵汲l約》簽訂于康熙二十八年,現(xiàn)在設(shè)定為康熙四十一年,所以韋小寶真正隱退朝堂也只有十幾年。當(dāng)然作者個人認(rèn)為尼布楚條約也是敗筆,貝加爾湖在條約中也不屬于中國,這是非常純凈豐富的淡水資源,中國北方那么缺水,若是能用管道引入其淡水資源比南水北調(diào)好多了。不過,誰讓打不過呢,而且后世連蒙古都這樣了。)
袁克勤看著玉堯求道:“龍姑娘,求你一定要幫幫我,救出師兄師姐他們,不然,我也只好和他們一起去死了?!?br/>
袁克勤自己用朱睛冰蟾及時吸出毒逃出來就是為了救人,若是救不了人,他一個人逃出來就太不義氣了,這和他從小受的教育相沖突。
玉堯道:“人定然是要救的,不過,迎江寺中除了十個血滴子之外,還有一個安慶綠營精銳弓箭兵一個營。弓箭營的精銳若是圍住我們,就算解了錢少幫主他們的毒,要所有人安然突圍也很難……”
章睿忽道:“硬闖實乃下策,若能智取……”
玉堯眼眸精光一閃,似笑非笑地沖章睿和龍雪打量,兩人被看得發(fā)毛。
翌日晚天一黑,玉堯和章睿一起帶了袁克勤的朱睛冰蟾和一些食物偷偷摸上振風(fēng)塔。以他們的武功自然暗自把樓上的人點暈,沒讓人發(fā)現(xiàn),且不細(xì)述。
錢均等人見了玉堯果來相救大喜,玉堯取出朱睛冰蟾給他們解毒,而章睿就分著些許食物和水。
玉堯道:“你們吃點東西,解毒后先盤膝運一運功,到入夜月亮下山后……”
玉堯說完自己的計劃后,又到樓下一層,帶著錢均的信物去見徽幫的執(zhí)法、執(zhí)財長老、西、南兩路天王及他們四個弟子……
月亮西沉,夜色深深。
劉原是安慶督標(biāo)左營下一個汛的千總,這是安慶最好的一個弓箭營。但是自從京城的十三阿哥和御前侍衛(wèi)們(血滴子)抓住了一些江湖反賊關(guān)押在振風(fēng)塔中,他就被調(diào)來到這鳥不生蛋的寺廟中看守。
這十三阿哥是皇家龍子,來了安慶給萬歲爺辦差,總督大人也要好生侍候聽他號令,不敢出什么差錯。
可是,在這個寺廟中看了好幾天了,他和另一個把總輪流值班,所以這幾天幾乎沒有出過迎江寺,吃喝拉撒都在這里解決,這也讓他心里直罵娘。
這犯人要么就殺了,不殺就應(yīng)好好關(guān)在獄中,自有獄卒看守。他們卻要把人關(guān)在振風(fēng)塔里,還要勞他們左營來重兵看守,這腦子是不是有病呀?
還十三阿哥,皇上那么多兒子,排到十三這么不吉利的數(shù)字,腦子又有病,我看繼承皇位的機率不大。
劉原巡視了一下士兵把守的情況,心中如是吐嘈著,正想回迎江寺一間軍官臨時休息的簡陋偏房小瞇一會兒,忽聽寺門口那邊出現(xiàn)聲響。
“參見十三阿哥!”只見士兵齊齊下跪參拜。
劉原這時把心中原來對十三阿哥的吐嘈都收了回去,連忙如一條狗似的上前去參拜。
只見一身華服的十三阿哥滿身皇家氣度,只輕輕說:“起來吧。”
“謝十三阿哥!”□□爬起來后,才見十三阿哥只帶了一個御前侍衛(wèi)高手,不像以前總和那位神秘漂亮高貴的女頭領(lǐng)及一眾御前侍衛(wèi)一起來。
十三阿哥道:“劉千總這么晚還在巡視,辛苦了?!?br/>
劉原忙道:“奴才為朝廷盡忠,份內(nèi)之事?!?br/>
十三阿哥道:“那些犯人現(xiàn)在如何了?”
劉原道:“還好生在塔上,奴才晝夜守在這里,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十三阿哥勾了勾嘴角,說:“劉千把,你很好?!?br/>
劉原雖然剛剛還覺得十三阿哥腦子有問題而且排行不吉利,沒有機會繼承皇位,但是他一個千總從六品的武官,能搭上一個皇子可是天大的機遇了。聽他說一句“你很好”,□□頓時心花怒放,暗暗計劃著怎么才能受到他的賞識好。
卻又聽十三阿哥語氣怪異地問道:“那犯人中有一大一小兩個女子……甚是美貌……”
劉原一個激靈,頓了頓,又連忙十分知趣地說:“十三阿哥可是要親自‘提審’兩個女犯?奴才這就讓人去把人帶下來?!?br/>
十三阿哥就驕持地擺了擺手,說:“誒,皇阿瑪和師父均說,江湖女子還是莫要……爺親自上塔去……”
劉原會意:十三阿哥色/心起了,想要嘗嘗那江湖美女的滋味,可是皇上是不允許這事的,他怕人知道這才只帶了一個親信侍衛(wèi)過來。而他這樣說了,自然是要讓替他保密了。難不成十三阿哥是要偷偷在那佛塔上成其妙事?這可是佛塔中,會不會有辱寺院清規(guī)?
呸!寺院清規(guī)關(guān)老子屁事!人家皇子干的事,佛祖也怪不到老子頭上!
那兩個江湖女子確實美貌,別有滋味,若他們不是十三阿哥親自過問的要犯,女犯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劉原點頭哈腰,又聽十三阿哥隨手點了□□身后的14個綠營兵,道:“你們跟著爺進(jìn)塔看守。”
劉原暗想:“是把風(fēng)吧?!?br/>
可是他口中卻提點著手下的士兵,讓他們機靈點,那些兵油子現(xiàn)在哪還有不懂的?
于是十三阿哥帶著一個御前侍衛(wèi)親信和14個綠營兵就這樣走向振風(fēng)塔。
振風(fēng)塔下把守著十個血滴子,見十三阿哥帶著一個兄弟和14個綠營士兵,氣勢凜然地走過來,連忙下跪請安。
十三阿哥只冷淡說了句平身,一身標(biāo)準(zhǔn)的皇家氣派,提著袍服下擺就跨進(jìn)了振風(fēng)塔……
劉原守在寺中,現(xiàn)在十三阿哥在塔中,他也不敢去摸魚了,打起精神巡防。
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十三阿哥卻帶著人風(fēng)塵仆仆,又面有怒容出來。顯然,十三阿哥這場獵/艷不太順心。
劉原連忙迎上去請安,只見十三阿哥整著滿人貴族服袍的袖子,一邊道:“爺也累了,要回總督府,今天的事不許和任何人提一個字!”
“奴才明白!”
“夜深了,他們幾個就先送爺回總督府吧?!?br/>
“喳!”
十三阿哥說完,扔了一錠賞金給劉原,他忙受寵若驚地說:“奴才不敢讓十三爺破費!為十三爺辦事是奴才的榮幸!”
十三阿哥揚了揚嘴角,說:“爺賞你,你就拿著,少來給爺矯情?!?br/>
說完,就帶著人出迎江寺,而劉原則笑瞇瞇地把金子塞進(jìn)了懷里,足有十兩。(.就愛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