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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添逼 謝完樓主沒啊么么噠完樓主沒啊

    ?謝完樓主沒啊,么么噠完樓主沒啊,說完樓主好人沒啊,說完樓主辛苦沒?

    管你說完沒說完,現(xiàn)在上正文結局,筒子們!上一章的結尾不過是影帝大大的吐槽罷了……

    ps:裴良玉小受君出現(xiàn)的時候,大家一定要配著《妻子的誘惑》的背景音樂一起聽,非常下飯!

    以上。chapter61

    那天,顧文哲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覺得這簡直真實得不像夢境。

    他又看見了裴良玉和衛(wèi)純,而且還是在一家醫(yī)院里,頓時覺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顧文哲有些擔心地看著同在一個病房里的小彥——小彥剛剛做完復健,擦拭了身體之后,安靜地坐在病床上看書。顧文哲可以很明顯地分別出來,身體仿佛上了一層柔光的是作為鬼魂存在的裴良玉和衛(wèi)純,而小彥是實體。

    難道我也重生了么???為什么我也要做這種坑爹的夢啊啊??!

    突然,從天花板上傳來一個沉穩(wěn)大氣的聲音,“誰讓你吐槽我的設定~”

    “你誰?。俊?br/>
    “既然你誠心地問了,我就好心地告訴你吧,我就是**大神啊~”

    “啥?”誰會誠心啊摔!

    “你不是還經(jīng)常以我的名譽發(fā)誓么?你不是還懷疑我偷看你尿尿么?我就是你信奉的**大神啊~”

    顧文哲覺得這個聲音變得略猥瑣了,“騙誰呢你!?我連圣誕老人都不相信怎么會相信什么**大神!快點把我從這夢境中弄出去!”

    “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清!”

    臥槽,顧文哲在心里罵了一句,醫(yī)院里面哪里來的風?。??而且都快結尾了,還冒出這么一個玄幻的人物,作者你沒問題吧?

    “能有什么問題?連小受們都重生了又重生回去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怎么又多了一把猥瑣的聲音?

    顧文哲此時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和**大神在對話的時候,裴良玉和衛(wèi)純對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他和他們存在于不同的次元嗎?

    “我只是來讓你圍觀的,如果他們看到你一定會出現(xiàn)混亂,所以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吧?!?*大神的聲音重新變回了沉穩(wěn)大氣的類型。

    “我為什么要特意做個夢來圍觀他們,尼瑪我好想回去。既然他們看不到我,那我在這里一點用處都沒有??!”

    “怎么會沒有,你的特定技能就是吐槽,你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嗎?尼桑,干巴爹苦噠塞!”

    干巴爹你妹??!**大神為什么要突然說日語!?

    顧文哲本來還想繼續(xù)跟**大神爭辯,卻聽見衛(wèi)純的吼叫聲。

    “為什么我又死了??!我才剛剛過了雅思?。?!明明可以當明星的說?。 毙l(wèi)純想以頭搶地,卻沒想到他現(xiàn)在是鬼魂狀態(tài),用力太大,直接從現(xiàn)在的四樓穿到樓下去了……

    顧文哲:“……”

    過了好幾秒,他才又飄了回來,“這是為什么?。俊?br/>
    裴良玉的靈魂已經(jīng)在這間醫(yī)院里面呆了一個月了,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覺得自己以后是不是都要成為孤魂野鬼了。看見衛(wèi)純情緒這么激動,他只是保持著縮在墻角印堂發(fā)黑的模樣,在心里冷冷地想,“自從顧文哲不按常理出牌之后,金手指就作廢了,有什么好吃驚的?”

    顧文哲看著他們倆翻了個白眼,怎樣才叫按常理出牌???跟你們**就叫按常理出牌了么?你們這群三觀不正的小受!

    裴良玉自然不可能看到顧文哲的白眼,他在心里思索:他原以為自己穿了是因為惡有惡報,可是衛(wèi)純那么聽話,什么壞事都沒有做,怎么也靈魂出竅了?

    裴良玉轉頭去問衛(wèi)純,“你是怎么回事?”

    衛(wèi)純被他嚇了一跳,“哎呀媽呀嚇死我了!你誰?。??原來這里不止我一個鬼魂?。俊?br/>
    裴良玉這才想起來,衛(wèi)純還沒見過重生前的自己,大概也還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趕出了顧文彥的身體。

    “我是裴良玉,就是之前一直在使用顧文彥身體的人,我也變成鬼魂了?!?br/>
    “哦——”衛(wèi)純上下打量了一下裴良玉。

    顧文哲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兩個人的相貌當然比不上顧家人個個都天神一般的容顏,但也沒有丑到哪里去,都相貌端正。

    顧文哲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談話,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兩人先是差點經(jīng)歷了原本的顧文彥和顧文舜所經(jīng)歷過的事故,憑借著這個契機,原本靈魂的意識開始慢慢蘇醒。裴良玉在扮演繩索高手的時候,感覺到了從高處落下的失重感,這個場景和小彥的攀巖事故重合,讓小彥的靈魂慢慢蘇醒。之后,兩人更是展開了爭奪身體的保衛(wèi)戰(zhàn)。是自己的一句話,讓裴良玉徹底喪失了活下去的信心。

    然后,兩人又經(jīng)歷了自己喪生的那一幕——裴良玉是車禍,衛(wèi)純是落水。衛(wèi)純在落水前和疾馳而過的汽車撒肩而過,正是這一幕,喚回了車禍而亡的小舜的意識,而落水之后,才讓他真正靈魂出竅了。

    “每次睜開眼睛都是這個豪華的醫(yī)院啊……”衛(wèi)純感慨了一句,裴良玉也四處看了看。

    “我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想法,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以靈魂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他親眼目睹顧文哲看見親弟弟回來之后的喜悅,看見顧家兩老盡心盡力陪著顧文彥做復健,他心如刀絞,只覺得自己失敗透頂,活了兩世,什么都沒有收獲,他一走,反而人人都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馬上會有地獄的使者過來把我?guī)ё撸以谶@里呆了一個月,卻一直沒有等到?!彼诘倪@個次元,沒有人聽到他的聲音,沒有人可以觸摸到他,直到……顧文舜也被送進了醫(yī)院。

    裴良玉的這句話提點了顧文哲——對哦,他丫的怎么還沒去地獄???那是不是得防著他再魂穿進小彥的身體?。??地獄的小鬼辦事效率可不可以高一點?。?br/>
    顧文哲又轉念一想,會不會跟這家醫(yī)院有關系呢?每次都是送來了這家醫(yī)院,才發(fā)生了種種奇幻的事情。

    顧文哲記起這家醫(yī)院的廣告語——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和死神做最后的搏斗!

    ==總覺得有點奇怪……

    衛(wèi)純和裴良玉把自己的經(jīng)歷說完之后,衛(wèi)純大喊了一句,“你腦子太有毛病了!你怎么能開車撞男神呢!?撞壞了怎么辦???”把我家男神撞壞了你賠么賠么?

    顧文哲在旁邊樂——你小子還算有良心。

    裴良玉卻冷冷地哼了句,“他能接受景希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得不到!”

    “噼啪——”天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雷,把裴良玉嚇了一跳,他乖乖地閉上了嘴巴,印堂變得越發(fā)黑。

    兩個鬼魂小受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衛(wèi)純才幽幽地說道,“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很幸福,雖然沒有成為什么大明星,我愛的人也不愛我,但是沒有必要為了自己的私欲把他掰彎。雖然這樣說或許會被認為是賤受,但我還是會以朋友的心態(tài)祝福阿king,愿他找到自己的幸福。

    你記得么?男神的電影里引用了梭羅的一句話——除了更深地去愛,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療愛。你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大概過了不久就要魂飛魄散了,在最后的時刻悔改應該還來得及?!?br/>
    面對著衛(wèi)純的笑容,裴良玉沉默了幾秒鐘,隨后陰鷙地哼了一聲,“別開玩笑了!你以為現(xiàn)在在發(fā)表演講么?我敢打賭,多年過去,顧文哲記得我的事情一定比記得你的多!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他記得我!我就是要讓他怎么也揮之不去那種討厭我的感覺!就算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我也要用我的方法活在別人的記憶里!”

    顧文哲看著裴良玉歇斯底里的樣子,已經(jīng)無語了,這個人早就沒救了,到了最后還不肯悔改。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兩鬼+做夢的男人+真小彥都轉頭看向門口,進來的人竟然是景希!

    景希手里提了一個果籃,看見小彥招呼了句,“文彥表哥?!?br/>
    顧文彥連忙坐直了一□體,放下書,“坐啊。”

    景希坐在病床邊,和顧文彥聊了幾句便說削個蘋果給他吃。

    顧文彥:“我好像暈暈乎乎了兩年,中間有些事情,我覺得它真的發(fā)生了,但哥跟我說,這一切都是夢?!?br/>
    景希削好了蘋果,把他遞給顧文彥,示意他繼續(xù)說。

    “我甚至給了你含有大麻的煙……”顧文彥緊張地看向景希的手,“我記得我被你堵在了廁所里,你的手腕上……都是傷痕,好像是為了戒毒留下來的?!?br/>
    景希的左手手腕上帶著表,讓顧文彥不能確定,那里是不是還留有傷痕。

    景希云淡風輕地笑了笑,“文彥表哥,如果大表哥說這是一場夢,你就當它是一場夢吧,因為什么實質(zhì)性的損害都沒有造成,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沒有人會記得?!?br/>
    在旁邊目睹這一切的裴良玉,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打了一下臉,膝蓋還流了一灘的血,憤怒地瞥了一眼景希。

    顧文哲則在心里感嘆了一聲goodjob!

    事情發(fā)生到這里,顧文哲在旁邊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切,居然覺得這才叫真正的圍觀嘛!竟然看得津津有味,裴良玉那印堂發(fā)黑的老臉看得他爽歪歪的。

    景希跟顧文彥聊了幾句,沒過多久就起身準備離開了。景希一起身,裴良玉居然飄到了景希的上方,衛(wèi)純連忙問他,“你干什么呢?”

    裴良玉沉聲說道,“我跟著他。”他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還不如跟著情敵到處看看,順便破壞一下他跟顧文哲的好事。

    顧文哲一看到這種狀況,有點著急,連忙朝著天花板喊,“喂——**大神,你能不能管管你的小受???他還想去煩我家表弟!”要是景希也被穿了,那這篇文的題目就取得大大地好了??!太坑爹了有木有啊摔???

    **大神幽幽地說,“我沒有那個技能啊,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死神君了,他好像遲到了,怎么還沒有登場?”

    顧文哲:“我去!你們這些大神小神的,就沒一個靠得住,信你們還不如信我‘文哲教’呢!”顧文哲眼看著裴良玉和衛(wèi)純都跟著景希飄走了,也趕忙追了出去。

    剛剛打了個響雷,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陰陰的了,烏云重重的壓得很低。景希沒有帶傘,出了醫(yī)院的大門之后攔了一輛的士,坐在了副駕駛上。

    顧文哲非常囧地和兩個鬼魂坐在后面,時常用→→的眼神看著他們,下車的時候差點覺得自己眼珠子都轉不利索了。

    的士停在了景宅門口,他們都跟著景希下了車。

    顧薇正忙著把陽臺的衣服收進來,景??匆娏诉B忙去幫忙,母子之間也沒什么話說,空落落的大宅子里顯得越發(fā)寂寞。

    景希經(jīng)過了客廳的壁爐,旁邊的架子上擺了許多相框,里面有景家的,也有和顧家的表親一起照的。景??匆娏税职执认榈哪槪D頭望過去,顧薇正在疊衣服,那個身影比景希影響中的瘦小了很多,不知道是自己長大了,還是媽媽老了。

    景希呼了一口氣,隨后走到顧薇身邊,蹲在了下來,“媽媽也找個伴吧?!?br/>
    “咦?”

    “我跟著吳老師,有的時候忙得都沒空回家了,我怕你會寂寞?!?br/>
    “我……還好啦。”顧薇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指,突然跟兒子討論這個問題她有點害怕。

    “但是上次那樣的叔叔真的不行,媽媽好像很沒看男人的眼光,找到的話一定要帶來給我跟表哥看一看?!?br/>
    顧薇還愣愣地想,為什么要給阿哲看,不過阿哲現(xiàn)在也算顧家的當家了,是可以聽聽他的意見。

    裴良玉則憤憤地想,干嘛說得你們兩個好像兩口子一樣!小屁孩還真敢說!

    衛(wèi)純那傻逼飄去看顧文哲小時候的相片了——唔嗷(≧o≦)我家男神小時候就拉么俊美拉么帥!打滾打滾!

    顧文哲則是十分同意地點了點頭,說到看男人的眼光,當時要找我了,哈哈哈!

    景希拍了拍他媽媽的手,“有人陪著總是好的,我希望媽媽可以開心一點?!痹诩依锎艟昧酥巧潭急焕土?。

    說完,景希就回自己房間了。

    兩鬼+做夢的男人也立馬跟著景?;亓朔块g。

    裴良玉看著景希那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就來氣,已經(jīng)進入了狂躁的狀態(tài)——在景希的房間里飄來飄去,可惜景希又看不見他,只把看到他的衛(wèi)純和顧文哲弄得頭暈眼花,顧文哲說話他是聽不到的,顧文哲都懶得吐槽他了。

    裴良玉猛地從窗邊飄過,或許是用力太猛,他居然讓窗邊的植物晃動了一下,水珠滴落到了窗臺上!

    顧文哲猛地睜大了眼睛:臥槽,什么狀況???

    裴良玉也很吃驚,連忙飄過去看看。他用出全力,伸出手指點了點那滴水珠,居然劃出了一道水痕!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裴良玉連忙試著去推翻景希旁邊的水杯,第一次不行,他又試了兩三次,終于在第四次成功,水杯晃了幾圈被景希扶住,但是還是灑出了半瓶。

    裴良玉趁著景希去抽紙巾的空檔,用盡全部力氣在桌子上寫道——

    他誰也不愛

    死心吧

    這幾個字用盡了裴良玉的全力,顧文哲看著他的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透明。

    景希坐回凳子上的時候就看見桌子上的水慢慢凝聚成了這幾個字。他怔怔地想了想,隨后問道,“你是穿到文彥表哥身體里的那個人?是你嗎?”

    裴良玉對著景希大喊,“沒錯!就是我!顧文哲誰都不會喜歡,他不會喜歡上你!他對你那么好只不過是因為你是他的表弟!你看,他都沒有阻止你媽媽送你去治療,不管惹出多少爛攤子他都不會同情你!”

    奈何這些聲音,景希根本聽不到。

    他冷冷地用紙巾把桌子上的水漬擦干凈,極為淡定地說,“是你吧,只有你會說這種話。

    我猜想你現(xiàn)在大概是鬼魂的狀態(tài),圍在我身邊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嗎?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吸毒是被你害的,治療是我媽媽逼的,我從來都不想吸引表哥的注意。只有你這種不懂愛又自以為是的人才會做些這樣的蠢事?!?br/>
    景??粗旎ò?,雖然他看不見裴良玉,但眼神里都泛著冷光,裴良玉飄到他面前大吼大叫,“是你們把我逼成這樣的!為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课乙灿姓J真活過,我也有認真愛過,我對他好的時候他怎么沒有看到,他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真心呢……”

    裴良玉無邊無際的吼叫聲充斥著顧文哲的耳邊,他冷眼看著這個人越發(fā)病態(tài)瘋狂,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兩眼瞪得很大。

    就在此時,一陣陰森森的風突然把窗簾刮得呼呼作響,烏云仿佛壓到了人的頭頂,陽光被全部蓋住,天空突然黑得像在夜晚一樣,豆大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的聲音漸漸變大變密。

    景希皺著眉頭走到窗前,去把窗門關上。

    其他三個都愣在原地,動都不敢動,衛(wèi)純更是害怕地倒退了幾步——

    在景??床灰姷拇卧铮瑒倓傄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形生物就這樣從窗口飄了進來,這個生物穿過了景希的身體,緩慢又堅定地朝著裴良玉和衛(wèi)純逼近。

    顧文哲感覺到一陣寒冷刺入骨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耳邊是裴良玉和衛(wèi)純因為害怕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從大衣里伸出了一只手,手上的皮膚呈灰色,仿佛枯樹干一樣,皺巴巴的皮緊緊地包裹住異于常人的修長的手骨,手伸到它身后,一把舉到的月牙狀鐮刀從他身后緩緩地出現(xiàn),閃爍著寒冷的光芒。

    “死……死神?”衛(wèi)純嘴巴不利索了。

    顧文哲看著眼前的怪物,感嘆了句,“這coser真專業(yè)……”

    天花板上傳來**大神的聲音,“不要破壞氣氛啊喂!”

    顧文哲:“……”==

    兜帽里那雙陰鷙的黃色眼睛直直地盯著裴良玉,隨后它把鐮刀高高地舉到空中。

    裴良玉立馬意識到了接下來自己面臨的一切,連忙搖著頭退后,“不要……不要……我還不想消失!”

    沒等他的話說完,死神的鐮刀嘩地一下朝他劈了過來,他根本就無法躲開——

    印在顧文哲虹膜上的最后一個影像是裴良玉被劈成兩半的身體,隨后,那宛如煙霧般的透明身體就這樣隨著鐮刀刮起的風刃消散了,空氣中還回蕩著裴良玉驚恐的尖叫聲……

    顧文哲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是cosplay?不是演習?裴良玉真的灰飛煙滅了???死神君您也太給力了吧……

    死神君干枯的手隨后朝著衛(wèi)純伸了過去,那人已經(jīng)哭得哆哆嗦嗦的,看著竟然有些可憐。只見死神君伸手摸了摸衛(wèi)純的腦袋瓜子,仿佛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把衛(wèi)純拱在肩上,帶走了……

    顧文哲咆哮道:這是什么情況???(╯‵□′)╯︵┻━┻

    連**大神都黑線了,“估計是看上了,帶回去玩了……”

    顧文哲:“……”這什么狗屁設定啊啊啊??!

    死神君一下線,雨勢也漸漸減小,景希自然不知道這個次元所發(fā)生的的一切,他以為裴良玉的鬼魂還在這個房間中,喃喃著最后說了一句,“愛一個人是要去包容他、扶持他、尊重他,如果連讓他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的自由都沒有,那根本就不算愛?!?br/>
    景??粗旎ò?,“你也快點消失吧,表哥對你已經(jīng)夠仁慈的了?!?br/>
    顧文哲在景希身后靜靜地聽著這一切,死神君帶來的歡快(屁?。夥諠u漸被景希身上淡淡的憂傷所代替。

    顧文哲看見景希伸手把手腕上的表取了下來,結的痂已經(jīng)沒了,但是深深淺淺的傷痕仍然沒有消失。景希伸手摸了一下沿著床腿的刻字,那些都是他為了戒毒的時候可以堅持下來用刻刀刻的。手腹滑過這一行行的字,他深呼吸了一下,眼中的神色更加堅定。

    景希隨后把表帶上,收起了所有的憂慮,打開電腦看jason吳最近的行程報告。

    顧文哲很好奇,景希到底在床腿刻了什么,他探頭過去看了看。

    每個字都寫得十分工整,入木三分,每一刀都深陷進去——

    表哥,我愛你。顧文哲,我愛你。

    ……

    周圍的景物突然變得模糊,顧文哲突然有種失重的感覺,等到他猛地睜開眼睛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依然躺在公司的沙發(fā)上小憩著。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真的是夢嗎?

    顧文哲朝天花板喊了幾聲,“**大神,你還在不在?”

    jessica突然開門進來,笑著跟他說,“你又沒吃藥啊,一個人自言自語什么呢?”

    顧文哲:“沒什么……”

    “你投資的下一個電影,jason答應過來當美術指導?!?br/>
    “哦……”

    “對了,他等會會跟景希過來。景希他上午好像去醫(yī)院看了小彥,他說小彥一切都好?!?br/>
    上午?今天上午嗎?那個時候他也在旁邊!

    “jess,剛剛下了雨嗎?”

    “下了啊,雷陣雨。天黑得特別快,我還以為要刮臺風呢,現(xiàn)在又轉晴了?!眏essica拉開顧文哲辦公室的窗簾,玻璃上還有雨珠。

    剛才的那一切,是夢又不是夢。

    顧文哲無奈地笑了一聲,自己周圍到底還要發(fā)生什么玄幻的事情???

    只是,心底深處柔軟的一塊,仿佛被觸動了。

    指腹上,仍然殘留著那幾個字的觸感。

    (正文完)

    七冉

    2013年7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