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從湯瑩的腦門滲出,滴落到了李兵的手上,李兵整雙手都在顫抖,他不知道湯瑩到底那里讓子彈射中了。
他正在緊張地摸索著湯瑩的頭,看看她到底是那里被打中了,但當他看到墻上也被打穿了一個洞之后,他就知道子彈一定是從湯瑩的什么地方貫穿了過去。
子彈沒有留在湯瑩的體內(nèi),這是好事,也可能是壞事!
像現(xiàn)在這樣,血不停地往外流,李兵也有點手足無措!
李兵不停地在湯瑩的頭上摸來摸去,想要幫她找到那個流出血來的洞,然后把那個洞給堵上,不讓血再從洞里流出。
但是,一抹陰厲的邪光很快又在李兵的眼角余光中閃過,李兵輕一皺眉,就是在湯瑩受傷后的這一瞬間,他也絲毫沒有放下自己對周圍環(huán)境的警覺。
按照慣例,殺手應(yīng)該還沒把他放過!
第一槍沒中,第二槍肯定還在后面,不到第三槍是不會換狙擊手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屋角上的狙擊手,已經(jīng)輕輕地扣起了手指!
可就是在這個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李兵將boost掏了出來,然后對著窗外翻了一下,將猛烈的太陽光射到了對面樓的墻角上面。
根據(jù)李兵的經(jīng)驗,剛才那槍應(yīng)該就是從這個地方射過來的,李兵就按著這個角度,將以束刺眼的陽光給反射了回去。
李兵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把那人的眼睛給傷了,但起碼,李兵知道這樣做,最少能告誡一下對面的,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他的所在。讓他不要太放肆!而且這猛烈的陽光,肯定能讓他的準星產(chǎn)生偏差。
果然,猛烈的陽光,妨礙了狙擊手的瞄準,從望遠鏡中看,李兵反射而來的那束陽光,就如同一束激光般大,這使得他沒法如常地瞄準。
嘭!
子彈射了出來!
可是子彈并沒有打中李兵,而是射在了李兵后面的花瓶上!
嘭!
花瓶碎了,掉得一地都是!
這讓屋頂上面的那位狙擊手,也是一時無措地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槍,看看它是不是那里壞了,居然沒有打中!
其實,是他在避開李兵的光束那一下,自己的手也跟著輕松地動了一動!
李兵看了后面碎開的花瓶一眼,此時他已經(jīng)是抱著湯瑩躲到了窗臺的下面,以阻擊手的角度,李兵知道,他再怎么準,再怎么好的槍,都不已經(jīng)不可能再打到自己。
因為這里是他的瞄準死角!
這個時候,湯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雖然中槍了,她在流血,可是她依然很安靜,很平和,溫柔地問道,“兵,剛才是怎么了?”
“我被人盯上了!”李兵有點不太愿意地道。
湯瑩笑了一笑,身前拿出了自己按住胸部的手,然后看了一眼,道,“兵,我這是中槍了嗎?怎么這么多血???”
“是的,你剛才被狙擊槍的子彈打中了!”李兵皺眉道,怪不得自己剛才怎么都沒找到湯瑩的彈孔,原來子彈打在了湯瑩的包包上面。
這必須要給湯瑩先止血才行,不然的話,任由血這樣流,等救護車來到恐怕都已經(jīng)是失血過多而命喪黃泉。
李兵熟練地將衣服的一角扯了下來,然后道,“瑩瑩,得罪了!”
湯瑩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嚓,地一下,身前的衣服已經(jīng)是被李兵跟生生地撕開了!
湯瑩白花花的身子,混著剛流出的鮮血血液,就這樣一覽無遺地展現(xiàn)在了李兵的眼前,湯瑩羞澀得紅起了臉,她也不知道李兵要做什么,但她并沒有反抗,心里只有一句話,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愛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唔!”湯瑩輕吟了一下,將染有鮮血的手指噙到了嘴邊,然后輕輕地咬住,道,“疼,兵,輕點!”
李兵一聽不禁一陣旖旎,這都那個跟那個啊,說得這般曖昧,哥可是在給你做急救!
“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無奈之下,李兵也只好說了這么一句,可就是說出來了,李兵才感到略有不妥,怎么越說越曖昧了!
湯瑩看李兵那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的目光,不禁對他報以一笑,沒想到這個平時風風火火,雷厲風行的大男孩,還有這么靦腆的一面。
這也是湯瑩一直喜歡李兵的地方,他有男子漢的乞丐,又有大男孩的溫柔和細膩,而且做起事來,讓人覺得特別的可靠。
“哈!兵,我這算是給你擋了子彈嗎?”湯瑩忍著痛,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地道。
李兵想了想,依然專心于自己手上的活,一邊道,“算是吧!怎么啦?很疼是吧?”
“沒有,我現(xiàn)在在想,我終于知道你身上的疤痕是怎么來的?!睖摰ǖ氐?,她并沒有為自己的受傷,而感到悲傷,反而為自己跟李兵又拉近了一步,而感到愉快。
想起李兵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脫衣服,湯瑩的臉又霎地紅了起來,那身飽滿的、爆炸性的肌肉,讓湯瑩久久不能忘懷。
湯瑩的傷口,此時已經(jīng)是弄好了,李兵將自己的急救藥粉給她涂上,暫時是止住了血。
而她的身上除了胸口處被一條大白布圍住,其他地方都是毫無遮掩的,可是她在李兵的面前并沒有太多的忌違。
李兵正要站起來,可是湯瑩卻倔強地挽住了他的脖子!
“瑩瑩……你干嘛?!”李兵不解地問道,在這個時候,湯瑩為什么要拉住自己,道,“我要去把那殺千刀的,給殺了!”
“改天再殺!”湯瑩迷離的目光,在緊緊地盯著李兵,她此時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那么痛了,血一已經(jīng)止住,但她已經(jīng)是顧不得這么多,因為過了這個時間,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跟李兵這般近距離接近的機會。
“你……”李兵奇怪地問道,其實她想說,你什么意思,可是湯瑩的香唇已經(jīng)是迎了上來。
軟軟的,香香的,濕濕的,甜甜的!
湯瑩用最笨拙的動作,吻在了李兵的唇上,這是她第一次吻男人,也是她第一次吻人。
才一碰上李兵的嘴,湯瑩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倉促了,也太主動了,道,“兵,你……我會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嗎?”
“唔!”李兵搖了搖頭,默默地否定道,“如果你隨便,就不會推倒那么多公子哥兒,而來喜歡我了。我都不知道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讓你這個大美女喜歡上我!”
“哈!”湯瑩高興地將李兵的嘴點了一點,然后道,“就你嘴貧!”
李兵似懂非懂地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湯瑩吻他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這湯瑩這潔白的身子,雪白的項脖,他還真有一種一吻到底的沖動。
見李兵呆呆地在看著自己,湯瑩突然羞澀地道,“兵,吻我!”
嘶!
李兵一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還忍得住,如果再忍那就不如去當和尚算了!
李兵看著湯瑩白白的玉脖,忍不住就將溜了下去!
嘭!
突然又一下槍聲,打擾了李兵和湯瑩的好事!
“你嗎!”李兵咬牙狠道,“瑩瑩,你待在這里別動,我去把那該死的殺了!”
湯瑩有點意猶未盡地點了點頭,其實那該死的死不死又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沒了李兵,湯瑩也是生不如死,那還真不如直接被剛才那子彈給打死算了。
“兵,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湯瑩見李兵就要從窗戶跳出去,不禁追問道。
“真的!我喜歡你,我喜歡湯瑩!”李兵邊走,邊開心地大叫道。然后一個鯉魚翻身,直接翻出了窗外!
湯瑩聽著,心里甜滋滋地,那滋味讓她忍不住幸福地笑了出來,然后又像個小孩子一樣,捂嘴傻哭,哭了一陣子又笑了一陣子,如果有人看到湯瑩此時的模樣,還真會以為她是個小孩子。
這個房間,有五層樓那么高,可是李兵看都不看,就直接跳了下去,他的第一腳落到了一個窗檐的上面。
還好,這窗檐沒有松動,李兵晃了幾下,終于算是站穩(wěn)了。
就連他自己也都覺得驚險,如果沒站穩(wěn),那可又是一條性命了,只不過,李兵的命就這么硬!
勝利的女神,總是喜歡眷顧他這種勇敢的人!
抬頭望去,一個黑漆漆的槍口,正在對著自己!
李兵知道,那個該死的,現(xiàn)在正在那邊瞄準著自己,可是像自己現(xiàn)在這個移動速度,狙擊槍,根本就拿自己沒有辦法。
這也是為什么李兵要看都不看就往窗外跳的原因,他不想被那柄黑漆漆的槍給瞄準到自己!
狙擊手也不是菜的,這人很有經(jīng)驗,他早早就已經(jīng)在尋找著李兵可能的落腳點,并已經(jīng)是對準了李兵腳下的這個窗檐!
嘭!
一顆子彈打到了李兵的腳下,剛好在李兵的兩腿之間穿了過去!
又是好險!
李兵可顧不得那么多,也拉不及感謝自己的幸運,直接往著下一個窗檐就跳了下去!
啪!
窗檐又被李兵穩(wěn)穩(wěn)地踩了上去!
狙擊手就往著他瞄準了過去,可是李兵已經(jīng)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不再在這個窗檐上停留了,直接一個翻身就往著街道上的雨篷跳了下去!
嘭嗙!
雨篷被李兵整個地跳穿了,李兵落到了下面放雜物的一個倉庫上面,還好里面放的可都是紙皮箱!
才一站穩(wěn),李兵就已經(jīng)是從小倉庫里站了起來!
狙擊手依然沒有放棄,對著小倉庫就又是幾槍!
嘭!
嘭!
嘭!
小倉庫的貼棚頂,露出了一個又一個彈洞,陽光一束束的從外面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