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哥摸著自己光頭,說道:“大哥,你忙活了一晚上肯定累壞了,你們休息,我倆給你們守著?!?br/>
吳曉點點頭,讓他們幫忙把人扶到其他房間。我抱起蘇沐雪來到徐韻房間,隨即說道:“小韻,蘇沐雪就拜托你照顧了?!?br/>
徐韻輕輕點頭。
吳曉輕嘆一口氣,道:“小韻,我真的感覺自己對不起你呀。”
徐韻輕聲道:“吳曉,你沒必要自責。我很了解你,你是一個負責的人。我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在意這些。”
吳曉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徐韻一臉?gòu)尚?,“誰是你妻了呀?!?br/>
吳曉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說誰是我妻呢?”
徐韻靠在我懷里,柔聲道:“吳曉,師傅回來以后,我就得跟著他去仙鶴門,咱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見面,我媽媽……”
“你媽媽就是我岳母呀,我肯定把她當親生母親對待?!眳菚耘踔祉嵉男δ?,“你不要擔心,這次回了杭海,我就在大學附近替咱媽找鋪子做生意?!?br/>
徐韻抿著嘴唇,輕聲道:“哥哥去世了,媽媽一直很傷心。必須得找點事做才能讓她從悲傷中走出來?!?br/>
“我也是這么考慮的?!?br/>
“救……救我……誰來救我!”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蘇沐雪忽然驚叫起來。
吳曉和徐韻看去,見蘇沐雪抬起雙手不停的揮舞,嘴里嘟囔個不停,很是不正常。
吳曉一個大步跨過去,捏著道門靜心咒摁在她額頭上。蘇沐雪漸漸平復,陷入沉睡。
徐韻輕嘆道:“把她帶到這里以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這樣。每一次發(fā)作,盧名宿大哥也像你這樣將她安撫下去?!?br/>
吳曉道:“她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想要好起來得循序漸進,不能太過著急。我倒是學了些醫(yī)術(shù),但沒怎么練習,等回到杭海,就在她身上做實驗。”
徐韻驚愕地張大嘴巴,樣子呆萌。
“這樣不好吧?!?br/>
吳曉大笑道:“這有什么不好。”
“萬一她越來越嚴重了呢?”徐韻仰頭望著吳曉,眼神充滿關(guān)心,沒有質(zhì)疑。
吳曉拍著胸脯道:“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徐韻捂嘴嬌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喲?!?br/>
“哪能呢,這么不相信你男朋友呀?!眳菚暂p哼一聲道。徐韻沖他眨了眨眼睛,“生氣了呀?”
“生氣了!”
“哎呀,原來我男友是一個小氣鬼?!毙祉嵳{(diào)侃道。
吳曉一把抱起徐韻,撲倒床上。突然房門被敲響,吳曉皺眉嘀咕道:“誰呀,這個時候敲門?!?br/>
“是不是光頭哥?”徐韻猜測道。
“如果是他非得踹他兩腳不可,打擾我的好事。”吳曉憤憤罵道。
走上去打開門,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四五個年輕人。
吳曉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認真打量他們。同時,他們也打量起了吳曉。
半晌,吳曉開口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你是吳曉,對吧!”
吳曉點點頭,“不錯,正是我,你們是誰?”
“我們是京城……”蘇名友剛開口,一聽他們來自京城,吳曉當時就急了,沉聲道:“你們是王豐找來的人?”
“兄弟,你誤會了?!碧K名友急忙解釋道:“我們不是王豐找來的人,反而,我們和王豐也有仇?!?br/>
吳曉不太相信,擺手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趕緊走,不然我生氣了,小心對你們不客氣?!?br/>
“吳曉,別沖動,他們不是王豐那邊的人?!毙祉嵶叩絽菚陨砼哉f道。
吳曉驚訝道:“小韻,你認識他們?”
徐韻道:“你有所不知,你被王老的人帶走以后,武道大會沒多久就散了。在摩天大廈門口,他們攔下我們,想把蘇沐雪以及風伯、榮嬸帶走,師傅和盧老說,必須經(jīng)過你的同意?!?br/>
吳曉恍然,“原來是這么回事啊?!?br/>
蘇名友介紹道:“我與沐雪都是京城蘇家的人,她是我妹妹?!?br/>
“蘇沐雪是你妹妹?”吳曉驚訝道。
蘇名友點點頭,眼中迸發(fā)出冷意,道:“這次在武道大會上,謝謝你出手救了沐雪。不然,沐雪非得被王豐那個瘋子折磨死。”
吳曉怒斥道:“你既然是她的哥哥,在武道大會上為何不出手相救?”
“這……”蘇名友為難了。
“兄弟,你有所不知,蘇家現(xiàn)在岌岌可危。如果名友對王豐出手,不管王豐有沒有事,王天霸都不會善罷甘休。”譚宇明解釋說道。
吳曉皺眉道:“蘇家在京城就算稱不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應該也有點底蘊吧。王家敢明目張膽的對蘇家出手?”
譚宇明道:“兄弟,話是這么說。然而,王家如日中天,京城許多家族都想著巴結(jié)王家。既然要巴結(jié)王家,自然需要投名狀,日漸衰敗的蘇家自然就成了所有人的目標?!?br/>
“哦,是這么回事啊?!眳菚岳湫Φ溃骸八?,你們就把我當槍使?”
“話不能這么說,并不是我們叫你出手對付王豐,而是你自己跳出來的?!碧K名友開口道。
“在杭海的時候,蘇沐雪利用我對付王豐,差點將我推向火坑。我本以為與她斷絕交情,就能安全了。誰知道這次來瞿海參加武道大會,又遇到了她。這次更慘,直接與王豐對立?!眳菚云沉颂K沐雪一眼道:“我有時候都在想,蘇沐雪該不是掃把星轉(zhuǎn)世吧。”
聽到這話,蘇名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吳曉毫不給他面子,繼續(xù)說著自己的遭遇。
譚宇明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吳曉抬頭望著他們,挑了挑眉,道:“我說的沒錯吧?”
蘇名友冷冷說道:“行了,你直說想要什么好處。”
吳曉聳了聳肩,“我不想要什么好處,我也不會把蘇沐雪交給你們。我還得留著她錘煉自己的醫(yī)術(shù)……”
蘇名友大怒,“你居然把沐雪當做試驗品?!”
“是又怎么樣?”
“你……”
“別想著和我動手,你們聯(lián)手我也不放在眼里,更何況對面房間里還有一個比我厲害的人物。”吳曉挑釁道。
蘇名友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拳頭緊握,恨意十足。
譚宇明拉著他,道:“名友,沐雪留在他這里也好,至少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蘇名友激動地道:“可他要把沐雪當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