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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 性愛 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靈魂

    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靈魂被剝離于身體之外,卻依舊能感知到身體所作出的各種舉動,也能看到正在發(fā)生的一切??墒牵荒芸吹?,卻不能做出應對。明明想要逃,身體卻做出了全然不同的反應。

    她看著自己在蕩開的光環(huán)中一伸手,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抓出一柄大刀。然后逆挑而上,劈到了那只碩大的前掌上面。那一刻,她陡然覺得自己本來就搖搖欲墜的三觀變成了粉末。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這種如同某一堆知名動漫的展開?難道我是被選中的魔法少女?還是什么被改造過還篡改過記憶的人間兵器?這是哪里來的夏娜二代???或者說我意外闖進了魔法少女叉圓的中國版片場?

    這碩大一坨,看上去又像狗又像豬的漆黑惡心玩意兒又是啥?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暴走生化獸?喂喂,誰他媽來告訴我,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失戀少女撞見特殊狀況,與不明生物簽訂契約,從此走上逆開后宮的道路的劇本的開頭嗎?臥槽臥槽臥槽,到底什么情況???這種反科學的事情居然真的會發(fā)生?

    還有,那把大刀到底是從哪里掏出來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四次元裙底?只穿褲子的我什么時候有那種裝備了?不對不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跟那家伙正面剛啊!掏出把刀你就以為自己是超炮女主角啊?正面上你能干得過它嗎?

    ……

    不好不好,一不小心就飆起了黃段子。

    在驚恐之下忍不住回復了本性,下意識的用女漢子版的瘋狂吐槽的方式來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的卓依終于冷靜了下來,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不由得生出了些許莫名的情緒。似是埋怨,又似是期待,感覺莫名的有些傲嬌……

    該死的,怎么在這個時候還會想起那個家伙啊?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又怎么可能卷進這種事情里面。總之,一切都是那家伙的錯!

    華麗麗的無視了面前這家伙說過的那些話,將所有的罪過全部歸結(jié)到張銘的身上之后。卓依又平靜了下來。然后,有莫名的情緒悄然流轉(zhuǎn),沖出口化作無法傳遞出去的疑問與嘆息。

    說起來,他還在等嗎?

    如果他真的還在等的話,我又該怎么辦?

    如果沒有這家伙擋路的話,如果他還在等的話,如果可以順利的去到他面前的話……他會用什么樣的表情,對自己說什么樣的話呢?

    思緒紛飛流轉(zhuǎn),好久才被她重新收攏過來。再抬眼望,透過瞳孔看著外面的世界,一切依舊,似乎自己思緒飄飛的時間,對于外面來說,只是很短的一小會兒。這種莫名的錯落感讓她微微一愕,來不及多想,就見視野一片天旋地轉(zhuǎn),然后一只漆黑的碩大前掌重重的按了上來。

    大力擠壓著身體的窒息與痛苦傳遞而來,讓卓依感同身受。她忍不住啐了一口,忍不住埋怨的用無法出口的言語問候著現(xiàn)在支配著自己身體的某個不知名的東西。

    傻叉,正面剛不過還他媽剛正面……這下好了吧?要和老娘一起死了吧?這般罵了兩句,卓依卻又莫名的平靜了下來。如果此刻的她還能影響自己的身體的話,那臉上一定會顯露出有些落寞的神色。

    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卓依發(fā)出了自嘲的情緒波動,然后無聲的言語著,按照一般的劇情向,我不應該死在這里的。會有故事的男主人公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沖出來,把我從這坨漆黑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的東西掌下救出來,然后剛剛失戀的我就會因為救命之恩對他萌生情愫……

    為了增加作品的戲劇性,這個沖出來的家伙一般來說要么是毫不相干但之后會息息相關的陌生人,要么是一直默默守在我身后從來不曾被我注意到的忠犬學長學弟同學,怎么都不可能是剛剛甩了我的那個家伙……

    然后劇情一路狂飆,一路甩節(jié)操甩下限甩福利,并迅速向十八禁邁進……一不小心又飆了黃段子呢。不過,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那就是就算會按這個劇情發(fā)展,來救我的也一定不會是那個親口承認欺騙了我的負心漢的……

    嗯,就是這樣。這樣的劇情就好……我才沒有期待過什么呢……而且,那個很不愿意卷入麻煩,經(jīng)常用不耐煩的語氣說話的家伙,就算知道自己正處于險境之中,也不會過來的吧?

    真是……渣男啊。喜歡這樣的家伙的我……啊啊啊,搞什么啊混蛋!一副矯情傲嬌口是心非的樣子!你當這是動漫啊,你想怎么編排劇情就怎么編排啊……

    就在她抓狂的時候,某個熟悉的渣男的聲音刺破耳膜,將她的注意力喚了回來……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接著有些迷惑的思索著……那個總是帶著些許不耐煩的情緒說著話的家伙,什么時候?qū)W會了暴怒?

    他不是承認過,一直在欺騙她的嗎?他不是一直都害怕麻煩的嗎?為什么,為什么為捉弄的對象這么憤怒呢?為什么甘愿卷進這一看就知道簡單不了的麻煩里呢?還有,你,到底想要對我說些什么呢?

    她有好多的問題想要問他,有好多的答案想要從他嘴里得到。她想要轉(zhuǎn)頭看看他,身體卻自顧自的在那家伙的掌下掙扎著,怎么也不曾轉(zhuǎn)過頭,不曾讓她看見此刻正在與這一坨漆黑戰(zhàn)斗的他的模樣。

    然后她陡然從混亂的思緒中清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所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想起了他在這家伙面前是多么的羸弱無力……這終究不是故事,更不是童話,這是殘酷的現(xiàn)實。她沖過來,或許會被這漆黑一坨直接拍成肉醬……

    不行,不能讓他過來。逃,逃??!焦急的情緒瘋狂的波動著,想要化作話語宣諸于口,但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那一刻,女漢子特有的兇悍在她的心中醒覺了過來。她支配著現(xiàn)在的自己,在這不知名的地方橫沖直撞著,努力的尋找著突破口,想要奪回自己的身體……

    嗯,結(jié)果是,她和新亭侯正面剛了一波,然后華麗麗的連帶著身體一起昏迷了過去,到現(xiàn)在還被九黎夾在張銘的腋下,變成了華麗麗地累贅。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現(xiàn)在依舊是新亭侯的渾噩本能占據(jù)她的身體的話,說不定不僅會變成累贅,還會變成如同定時炸彈般的麻煩吧?畢竟,對它來說,或許九黎要比混沌危險得多……

    言歸正傳。面對緊追不舍的混沌,不知道在這幾千年里經(jīng)歷了什么變得異常吝嗇的九黎終于裝備上了節(jié)操,反手抓出了自己,夾著妹子掄著自己的身體和一坨漆黑的不可名狀物一邊彼此問候著對方有可能存在的女性直系親屬一邊展開了激烈的戰(zhàn)斗!

    窄刀與堅硬肢體激烈的交擊,或沉悶或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夜里奏鳴,向著遠方傳播。就在這場戰(zhàn)斗趨向于白熱化的時候,九黎一直期待著的場外援兵終于正式出手了!

    “陣列師,展開遮蔽陣列!”拎著鐮刀當先從陰影中跳出來的男人尚在半空之中,便已經(jīng)發(fā)布出了第一條戰(zhàn)斗命令!

    “交給我了,老謝?!彼睦闲值?,拎著莫名喜感的棍子的李術中嬉笑著應了一聲,面色驟然嚴肅,然后豎起了手中的長棍,漆黑的氣息從手掌間灌進了虛實銘刻在長棍上的某一部分紋路里,然后便有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將眼前這超常規(guī)的一切盡數(shù)遮掩,消弭在世人的目光之下。

    從現(xiàn)在開始,他們可以在這片陣列所籠罩的范圍之中為所欲為!

    “戰(zhàn)錘,給我攔下那個家伙!”感受到熟悉的波動劃過自己的身體,剛剛落地的謝泊松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一邊調(diào)整身體狀態(tài),一邊發(fā)布了第二條戰(zhàn)斗命令。

    “叫曉曉姐啦。”帶著小小不滿的嬌嗔聲音在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頸邊引人遐思的溫熱吐息,這樣香艷的待遇,換來的卻是一身的雞皮疙瘩。謝泊松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此刻正在奔跑之中的話,絕對會被這一招弄出一個華麗麗的狗啃屎來!

    人間兵器似乎對他的表現(xiàn)很滿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擅自美化了些什么,咯咯嬌笑著邁動步伐,如同進擊的巨人一般提著碩大的戰(zhàn)錘,轟隆轟隆的沖向了那一坨碩大的漆黑,留下謝泊松一個人努力的驅(qū)逐著剛剛那深入骨髓的恐怖。

    “唔咕……”深深的打了一個機靈,謝泊松異??謶值目戳艘谎勰莻€背影,然后用顫抖的手掌握緊了手中的鐮刀,接著發(fā)布了第三條戰(zhàn)斗命令?!伴L刀,跟上戰(zhàn)錘,給我伺機而動!”

    “……好的。”一旁的王越臉色一苦,卻沒有反對,兀自拖著長刀追了上去,跟在那轟隆轟隆不住蕩漾的肉山身后,沖向了混沌。斜提在手中的長刀之上,有漆黑的氣息沿著刀鋒不住的流轉(zhuǎn)著。

    “悶騷……”將大麻煩拱手讓人之后,謝泊松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開始發(fā)布第四條戰(zhàn)斗命令??上鲁龅淖盅蹍s莫名的很是違和。他連忙搖頭糾正,然后添加上了莫名的熱情,試圖蒙混過關,“不,長戟,繞到它后面去,給我狠狠的干翻它!”

    “我取向很正常?!北簧米源蛏蠍烌}的標記,似乎還被無端的懷疑了取向的康成終于無法保持沉默。他提著漆黑一片長戟越過謝泊松,迂回的繞向了混沌的身后,試圖牽制它長長的尾巴。在掠過謝泊松身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解釋了一番。

    “重劍,跟我一起開片!”沒理會康成的小小怨念,謝泊松提起鐮刀,一拍拎著中二感爆棚的重劍的何故的肩膀,和他組成了另一個主力小分隊對著混沌沖了上去。

    “話說,為什么不把我和王哥分在一組,明顯我們很熟悉彼此吧?”何故有些不爽的看了一眼被他拍過的肩膀,一邊拖著那奇形怪狀,活像某些熱血戰(zhàn)斗動漫里的男主角扛著的威武兵器的重劍,放任劍尖摩擦地面制造噪音與火花,一邊緊跟著謝泊松的步伐,一邊沉聲詢問道。

    “……長短兵器配合使用,僅此而已?!敝x泊松有些詭異的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別過了頭,避開了何故探尋的目光,然后這般回答到。剛剛抱持著‘貧道死了,道友怎么可以幸存’的想法把王越拖下水的他還沒有那么厚的臉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睜眼說瞎話……

    “哈?你剛才遲疑了一下對吧?”看見他的表現(xiàn),何故頓時就跳了起來,他一邊緊跟著謝泊松的步伐,一邊憤怒的抬起手,指著謝泊松大聲言語道。

    “我就知道,你這家伙分明是不想接近那人間兵器,所以才把王哥……嗚嗚嗚,你干什么?”說到一半,謝泊松突然反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努力了掙扎開來,不服氣惡狠狠的喝問著謝泊松。

    ‘活著不好嗎?’謝泊松有些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給出答案。何故還沒有拐過彎兒來,就聽到一個甜膩膩卻又危險感十足的聲音。那聲音連帶著溫熱的呼吸緊貼在他的身后,讓他機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

    “唔,你剛剛好像在說什么人間兵器呢?是很有趣的話題吧?等打完我們好好聊一聊怎么樣???小帥哥?”不知何時,和王越一起沖在最前面的那座肉山竟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何故的身后,一邊低聲言語著,一邊抬起眸子,對著謝泊松露出了有些危險的笑容。

    “……”謝泊松明智的保持了沉默,只是在心底默默的為那個被她盯上的倒霉小子做了做祈禱,就自顧自的移開了目光。至于何故,這個可憐的小子直到屠曉曉嬌笑著轟隆轟隆的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回過神來,只是機械的拖著重劍,雙目無神的跟在謝泊松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