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秀手掐訣,一串串彩色光暈在指間流轉,她含笑道:“都怪你醒得太快了,我都來不及施展玄訣,只能在你的吃食里動手,將你定住,一來是因為,我想試試我的玄技有沒有起作用,二來本姑娘要去湖中沐浴,為了防止你偷窺,只能將你先這樣啦!”
寒三江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馬蹄印,他如何了算不出,這美麗的女孩,一開始就沒打算白白救助自己。
可是心里也并不著急,自己身體可不比一般人,這玄技雖然有效,但持續(xù)的時間斷不會長。
片刻之后,一陣光霧炸散,寒三江已經(jīng)可以活動自如,但是他依舊保持原有的動作。
這蠻荒古林,他還要靠女孩帶路,
現(xiàn)在挑明,難免動手,現(xiàn)在自己有傷在身,不一定是女孩的對手。
月華一把把撒下,女孩褪下紅衣,輕輕沒入清澈的池水之中,在湖光山色之間,洗凈一身鉛華,玉手撥弄得水聲潺潺,好似一雙手,在撓動人心,讓人忍不住轉身一觀。
寒三江凝神閉目,兀自修煉著,并沒有那等齷齪的行為。
女孩終于沐浴完畢,穿戴好后來到寒三江近前,在他身上一通拍打后道:“好了,你可以活動了,但是我還是隨時可以控制你,所以……你最好不要試圖逃走,對付你這種武修,我可是有很多手段的?!?br/>
她自顧自地說了一番話,寒三江只是靜靜看著他,一語不發(fā)。
“好了,你躺下吧!我要睡覺了?!迸⒌馈?br/>
寒三江眉頭刷一下凝住。
女孩也猛然發(fā)覺,自己言語不當,小臉微紅,嗔怒道:“看什么看,叫你躺下便躺下?!?br/>
寒三江無語躺下,不料女孩竟然將他的身體當做枕頭枕起來,一臉幸福地道:“之前的石頭硬死啦,一點都不舒服?!闭f完,將巨猿的毛發(fā)拉過來,蓋在身上。
看著女孩一頓熟練的操作,寒三江滿頭黑線,知道了恐怕在自己昏迷其間,她就這么干了吧!
沒有計較,寒三江閉目而眠,他也有些累了,最終也沉沉睡去。
翌日,寒三江早早醒來,女孩卻依舊睡著,寒三江看她睡得正香,沒有打擾,而是自己躺著,以玄力淬體修煉。
武修的修為境界提升,和靈修不同,甚至說沒有境界可言,寒三江所能預測自己境界,是通過所能操控的淬煉肉體的玄力,比對同等級的靈修來算的。
靈修煉化天地靈源,為自身玄力,而蕭楠所能煉化的程度,和先天七重的靈修差不多。
所以寒三江將自己當做先天七重的武修。
日已當空,女孩才揉著眼睛,扭著纖腰在寒三江面前伸了個懶腰,才跑到湖邊洗漱,回來時手中捧了些清澈的水,看著嘴唇干涸的寒三江,示意他喝下。
寒三江陰沉著臉,默默抓取身邊未融的雪塞入口中,補充水分,他清楚記得昨晚女孩還在湖中沐浴過,他打死也不會喝她洗澡水的。
好意白費,女孩有些不悅。、
整理一番,女孩帶路,兩人朝前方而行。
“你可知道從這里如何去青云門?”寒三江問道。
“別的地方,你就不用想了,乖乖跟著我吧!我保證帶你吃香喝辣?!?br/>
寒三江不以為然,,再道:“你是什么人?”
“你的主人!”女孩隨口道。
“……”
寒三江知道,問不出結果了,默默跟著,他不說話了,但女孩卻像打開了話匣子,不時找他搭話。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問。
“寒三江。”
“你家在哪?”
“三江鎮(zhèn)?!?br/>
“你怎么會從天上掉下來,你會飛?”
“不會。”
“你吃過糖葫蘆嘛,帶杏仁的那種?”
“……”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女孩攤開手中的地圖,歡喜道:“太好了,終于讓我找到了?!?br/>
看著前方是陰森森的陵墓,寒三江對女孩刮目相看,她膽子真大。
寒三江極不情愿地跟著女孩朝陵墓中走去,其中腐爛的尸臭味瞬間撲面而來,讓人作嘔,這并沒有阻止女孩,但卻換做蕭楠在前方做探路石。
走過狹窄的通道,豁然開朗,沒想到小巧的陵墓里面竟然是這般天地。
寒三江沒想到,這妖獸山的山的深處,除了有強悍的妖獸出沒,竟然還有這么個神秘所在,不過看著女孩的地圖,他知道,這個地方鮮有人知。
“太好了,真的和書中的說的一模一樣!”女孩頗有些興奮。
“這地方很兇險,你來這里干什么?”寒三江問道,他實在不明白,一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孩,只身來到這種地方,究竟為何?
“逃婚!”女孩毫不避諱道:“怎么?你不信?總之,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來這的,而且,我必須找到一件東西,外面那些人才不會追我?!?br/>
寒三江莫名一陣失落,原來她已經(jīng)許了人家。問道:“陵墓外有人追你?為什么,抓你回去完婚?!?br/>
“答對了一半!”女孩在四周摸索著,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安皇橇昴雇?,是妖獸山外,他們才沒膽子進來呢……咦?難道在這口石棺里?”
女孩打量著石棺,顯然她要找的東西很可能就在里面,但就在這時,外界傳來沙沙聲,像是某個龐然大物在地上拖動身體。
“不好,這氣息,難道是……”
“媽呀!好大一條蛇?。 ?br/>
“是吞天蟒,而且是一頭成年的吞天蟒,二階低級妖獸?!焙吹揭欢寻咨К摰纳叩?,和幾具被攪碎的野獸尸體,之前的惡臭就是這發(fā)出的。
“我們怕是走進蛇窩了?!焙抗庥睦?,凝視著那匍匐而來的巨蟒。
巨蟒也感知到兩人,從通道鉆進來,巨大的蛇頭抬起,露出腹部的森白,嘶嘶地吐著信子,看著自動送到嘴邊的午餐,嘴角溢出粘稠的液體。
“天哪!那蛇……多久沒吃飯了,都流口水啦!”女孩驚道,有些遺憾道:“可惜小花進不了,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寒三江有些無語,那才不是口水,是毒液,吞天蟒的可怕之處不在于它龐大的蛇軀,而是致命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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