諫山家,書房。
在飯綱紀之三人還在游樂園游玩的時候,諫山奈落一個個靜靜的坐在書桌前整理著資料,這些都是各個家族送過來關(guān)于靈異界的最新情報。
自從土宮雅樂繼承盟主之位以來,做為分家家主的諫山奈落就一直代替土宮雅樂行駛著盟主的職責(zé)。
因為作為白叡的封印者,土宮雅樂必須時刻活躍在除魔的第一線,這些瑣事,根本無暇兼顧。
看著手中的資料,諫山奈落皺起了眉頭。
最近關(guān)東地區(qū)的靈力波動似乎很是異常。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故,那時候也發(fā)生過像類似這樣靈力絮亂的征兆。然后他的好友土宮舞就在那場事故中喪生了。
而自己的左臂也在那一系列的戰(zhàn)斗中丟失。
看著空蕩蕩的袖袍,諫山奈落總感覺今天有些心緒不寧。
“看來我也是上了年紀??!”
諫山奈落感嘆,不過,也必須提醒黃泉任務(wù)時小心一點。
嘆了一口氣,諫山奈落將手中的文件放下。
突然,諫山奈落神色一凝,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黃泉嗎?”來人并沒有刻意隱藏,在這個家里,神樂不會隨意進入自己的書房,這個時間,也只有黃泉會來找自己了。
轉(zhuǎn)過身,將眼鏡取下,長時間的工作讓諫山奈落感到些許疲憊。
透過暗淡的光線,來人出乎諫山奈落所料。
“冥!”
諫山奈落詫異,這是自家大哥的女兒諫山冥。因為自己大哥的緣故,諫山奈落并不怎么喜歡眼前的諫山冥,但是作為長輩,他還不至于跟一個小輩去計較。
“冥!這個時間,你來做什么?”
諫山奈落有些不悅,自己大哥一直惦記著諫山家家主的位置他是知道的,沒有才能的他,一直想讓自己的女兒冥成為家主的繼承人。
身為自己的侄女,諫山冥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她眼中所流露出的野望,又怎么瞞得過自己。
但是在諫山奈落眼中,最合適的繼承人無疑是黃泉,雖然只是養(yǎng)女,但諫山奈落并不介意,他堅信,黃泉那優(yōu)秀的才能注定會將諫山家發(fā)揚光大。
對于既沒有才能,還做著與自己能力不相符的野望的諫山冥父女,諫山奈落全無好感。
諫山冥并沒有回答諫山奈落的問話,自顧自的向奈落走來。
“冥!”諫山奈落加重了語氣。
此刻,即便是再遲鈍,他也發(fā)現(xiàn)了諫山冥狀態(tài)的異常。
然而,不等諫山奈落反應(yīng),一道凌厲斬擊便突然向他斬來,映照在諫山奈落的瞳孔中不斷放大。
“冥?。。。?!”
諫山奈落怒吼,他雖然不喜諫山冥,但怎么也沒有想到身為至親的她會突然向自己揮刀,毫無防備,還來不及起身,諫山奈落一下子被斬斷了右臂。
雙臂皆無,鮮血一下子染紅了諫山奈落的衣裳,本就腿腳不靈便的他一下子順著慣性再度癱倒在座椅上。
這個時候諫山奈落終于看清了諫山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衣衫不整,上面布滿了切口和血跡,眼中更是透露出一種不詳?shù)墓饷ⅰ?br/>
“冥?。∧阍诟墒裁??”
諫山奈落怒吼,事情發(fā)展得太過突然,他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唯一所能知曉的就是,眼前的諫山冥和他平時所認知的不一樣。
那感覺,宛如惡靈一般。
居高臨下,諫山冥眼中帶著冷酷的神情,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伯父,你很礙事,真的很礙事,你和黃泉都很礙事,為什么要那么偏愛黃泉,明明不過是個野種!”
一邊說著,諫山冥一下子抓起了諫山奈落。
“冥!你墮落了嗎?”
噴出一口鮮血,諫山奈落艱難的說道。
“墮落?怎么會呢?伯父你看,現(xiàn)在的我是多么的強大,比黃泉還要強大。怎么樣?要不要把家主的位置讓給我,那樣的話,也不是不能饒你一命哦!”
諫山冥張狂的笑道。
諫山奈落憐緬的看向冥,他明白,自己的侄女從外到內(nèi)都完完全全的墮落了。
她已經(jīng)沒救了。
看到諫山奈落那憐緬的目光,冥的笑聲戛然而止,一下子惱羞成怒,怒吼著將手抓入諫山奈落的胸口,一下子將他的胸膛挖開。
“你那是什么眼神,明明是個失敗者,明明比我還弱,明明都快死了……”
諫山冥怒吼著,手指不斷的在諫山奈落體內(nèi)瘋狂的攪動。
咳?。≈G山奈落咳出大口的鮮血,因為痛苦,面容扭曲得已經(jīng)完全發(fā)不出聲來。
看到諫山奈落這個樣子,諫山冥頓感索然無味。
“嘛!算了,明明求饒就好了的!”
斬刀落下,諫山奈落瞪大了雙眼,一下子沒了聲息。
……
晚上八點,結(jié)束了一天的游玩,黃泉和神樂終于回到了家。
飯綱紀之和兩人早在之前的路口就分開了,兩人畢竟沒有成婚,這么晚若是還走在一起徒惹他人說道。
飯綱紀之也不用擔(dān)心他兩的安全,笑話,以黃泉和神樂的身手,若是有什么不長眼的小混混來惹事,只能算他們倒霉。
“我回來了!”X2
一進門,兩人齊聲道。
“黃泉,我們先去做飯吧!我好餓??!”
順手將客廳的燈打開,神樂向黃泉撒嬌道。
黃泉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這是剛才回來時順道去超市買的食材。
“好啊!神樂想吃些什么呢?嗯!我看看,有土豆,牛肉,雞蛋……”
一邊說著,黃泉一邊將塑料袋中的食材一個一個的拿了出來,看這架勢,完全是打算大干一場的樣子。
“那我們吃土豆泥和牛肉餅吧!黃泉!”看著黃泉拿出來的食材,神樂提議道。
“嗯!好,那神樂,你把土豆削一下吧!”
“嗯!”
接過黃泉遞過來的土豆,神樂應(yīng)道。
“我去問一下父親大人要吃些什么,回來得這么晚,想必父親大人早就餓了吧!”
黃泉有些歉然,雖說之前已經(jīng)打電話跟父親說明了,但也沒想到會弄得這么晚,希望父親大人不要怪罪才好。
“嗯嗯!那黃泉,這些東西我就先準備起來了!”神樂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黃泉在外面玩得那么開心,完全忘記了奈落伯父還在家里餓著肚子了。
……
沿著玄關(guān)向書房走去,黃泉有些詫異,今天屋里顯得好生安靜!一般這個時候,父親不是應(yīng)該在書房處理文件嗎?
“父親!”
還沒走近,黃泉就看到書房的門開著,開口喊道。
沒有回應(yīng)。
奇怪?父親不再家里嗎?
黃泉心底生出一絲不安。
“父親?”
這會功夫,黃泉已經(jīng)走到了書房得門口,再度喊道。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奇怪?難道父親真的不再家里?
書房在樓梯底下,對面就是父親的臥室,若是父親在家的話,這個距離沒理由聽不到自己的叫聲。
突然,從書房里傳來一股奇怪的氣味,黃泉臉色一變,長年參與惡靈討伐的她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那是鮮血的氣味。
“父親!”
有些不敢置信,黃泉緩慢的走進了書房。
“?。。。。。。。?!”
入目是倒在血泊中的諫山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