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吃過晚飯沒有?”韓長青看楚玉沒說話,也沒有主動介紹。
“沒呢,學??旆偶倭耍瑧械贸鋈コ燥?。”楚程在韓長青面前表現(xiàn)的很隨意,完全沒有剛才的冰冷,整個人的氣息溫和很多。
楚玉坐在后排,從側(cè)面仔細打量著他,二哥似乎長高了,還是那么瘦,不過看起來更加結(jié)實了。
他從剛開始看她一眼后,再也沒有拿眼神看過她,想到那件事情對他的影響,楚玉有點心疼。
楚程就是楚長貴,考大學的時候,因為楚長貴的名字有點土氣,就有人提出要改名,最后想來想去就改成了,楚程。
楚程,程,是有前程的意思,還是因為母親程鳳芝姓程。
聽著二哥事無巨細的匯報,楚玉在想,該怎么告訴二哥,事情的真相,突然間她有點不知道如何開口,好像怎么說都不太合適。
眼睛一瞥,剛好看見外面有文體商店,楚玉急忙喊道:“停車,我想下去買個繪畫本。”
“你別去,就在車上等,阿貴去就好?!表n長青靠邊停車,把后座位的兩邊車門都鎖上,把他的錢包遞給楚長貴,道,“你去買個繪畫本,好一點的,多買兩本?!?br/>
“三哥,我有錢。”楚長貴詫異的看一眼后座的女孩,沒有接韓長青遞給他的錢包,推開車門徑直下車。
“校長,二哥一定經(jīng)歷很多事情,不然不會這么成熟,如果可以,我寧愿他永遠像以前那樣簡單快樂!”楚玉沒有反駁韓長青的安排,望著楚長貴的背影,有點感慨道。
“男人,就該早點成熟,不然如何承擔起家庭的重擔,還有保護家人的責任。”韓長青倒覺得沒什么,如果他想在娛樂圈發(fā)展,就必須要成長,只有看清楚黑暗的丑陋,才會努力,爭取一直站在陽光下面。
“京城哪里有賣水煎包嗎?帶他去吃那個吧,也不知道二哥現(xiàn)在還喜歡吃水煎包嗎?”楚玉突然想起,她剛重生的時候,家里條件不好,二哥吃個水煎包都像是過年,開心的不行。
“好,說來自從你走后,阿貴就再沒有吃過水煎包。”韓長青話沒說完,就閉上了嘴,恰好楚長貴正從里面出來,手里拿著三本繪畫本和一個塑料袋。
開門上車,楚長貴把東西遞給楚玉,冷清的問道,“你看看還缺啥不,缺了我再去買?!?br/>
楚玉接過繪畫本,打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包濕紙巾,兩包面巾紙,還有一盒繪畫鉛筆,一把小刀,一個自動鉛筆刀。
“謝謝二哥,不缺?!背裉鹛鸬牡缆曋x,滿意的笑了,沒察覺二哥通紅的臉龐,自顧自的忙起來。
“阿貴,小楚想吃水煎包,你覺得如何?”韓長青重新發(fā)動車子,目不斜視的問道。
“哦,好。”楚長貴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在嘀咕,她也姓楚么,聽宿舍接電話的人說,三哥似乎說起了玉蘭,可他上來這么久,沒有聽他說起,他也不好主動問。
在楚長貴看來,韓長青對他小妹用情之深,完全不亞于肖戰(zhàn)國。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