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嫣然那副發(fā)呆的模樣,李春風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孫嫣然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對著文仲磕了三個響頭。
胖子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吃驚,早就聽說這文仲前輩不拘一格,今日看來果真如此。
文仲將滿眼淚水的孫嫣然扶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孫嫣然將淚水擦干凈,隨后說道:“既然你已經成了我的徒弟,若是有人敢欺負你,告訴為師,我定要將那小子皮剝了?!?br/>
他這話不是在說謊,文仲在江湖上素有護犢子美名,當年蔣欣越剛拜在他的門下,武功還不高,被一門派的少門主摸了一下屁股,文仲聽到此事后,當即便找到了那個門派,一人打傷數(shù)十位高手,并捉住那位少掌門,將摸他徒兒的右手當眾砍掉,嚇得那個門派在江湖之中消失了很多年。
文仲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思無涯的身影,對著李春風問道:“春風呀!怎么沒見老思那家話?”
李春風連忙答道:“你是說無崖前輩吧!他正在懸崖之上忙活,所以沒時間前來,便讓我來迎接師傅?!?br/>
文仲玩笑道:“這老家伙,看見我來了也不出來迎接一下,實在過分,等到了懸崖之上,要他好看。”
隨后李春風便帶著眾人前往了山崖,起初那些人不敢踏上棧道,他們這么多人再加上這么多貨物,萬一支撐不住他的豈不是全都要葬身于此。
后來李春風說明這棧道是馮師傅主持建造的,他們這才放心,不一會他們便到達了懸崖頂部。
經過這十幾天數(shù)百工匠的努力,上面的空地上的樹木已經全被砍伐殆盡,露出大片的空地,并且已經將空地修整完畢,后方房屋已經打好了地基,已經開始建造房屋。
文仲看著這么一大片空地,即使文仲見多識廣,也不由得發(fā)出感嘆,建立這么大的門派不知要花費多少銀兩,果真還是年輕人有干勁。
文仲一眼便看見不愿處的思無涯,連忙趕了過去與之打招呼,而李春風幾人也沒閑著,立刻安排人將這些馬車的貨物搬走,也好讓這些人去休息。
思無涯正在看著這些工匠建造房屋,突然只覺得背后被人猛地拍了拍了一下,正在納悶是誰敢這么無禮,一轉頭便看見文仲正在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思無涯看見這家伙這副模樣是一陣頭大。
“我說你這老小子,活了這么多年了,依舊沒個正形?!?br/>
文仲則沒有理會思無涯的話,反而質問起來,道:“你這老小子怎么沒有親自去迎接我,是不是把我這老友忘了。”
原來這文仲是在說這事,思無涯反駁道:“你又沒說自己會親自前來,我又不是神,我怎么會知道?!?br/>
文仲一想,事實如此,立刻變得嬉皮笑臉起來,道:“對對對,是我不對?!?br/>
看著這家伙沒正行的模樣,思無涯真是頭疼,立刻挺硬道:“好了,你正經點,這么多晚輩看著呢!”
文仲才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不過看著徒兒的這副壯舉,心中十分自豪,道:“我說老思呀!我這徒弟怎么樣,有沒有老夫當年的風范?!?br/>
思無涯見到這老小子借著徒弟如此抬舉自己,實在有些不要臉,他白了文仲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可拉倒吧!春風可比你強多了?!?br/>
這兩位如同兩個小孩一般,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這若是被李春風看見,定然不敢相信他們兩個老前輩還有這么一面。
到了晚上,李春風讓人擺了一大桌子酒菜準備為師傅他老人家接風,一行十幾人坐在長桌旁開懷暢飲,連大師兄趙浴秋也來了,這一晚文仲和思無涯看著這群后輩很是開心,喝了很多酒,而李春風和趙浴秋等人沒敢喝太多酒,他們還得值夜,以防有小人偷襲。
第二日,文仲便帶著車隊返回了北襄城,等到下一批磚瓦燒制好了以后,他還要親自護送過來。
而懸崖之上干的是如火如荼,懸崖之下卻有人為此擔憂的茶飯不思,這其中便有中州帝國皇帝的人,萬一李春風真的統(tǒng)一了整個人魔鎮(zhèn),那對于皇帝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此處又有這么多高手,想要將其拿下簡直難如登天,所以太子便想派人過來談判一番。
一位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看著上方懸崖塵土飛揚的模樣,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過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隨后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當那青衫男子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來到了懸崖頂上,可他剛一現(xiàn)身,便被值守弟子發(fā)現(xiàn),他們瞧此人的氣息,應該在上三境,如此高手出現(xiàn)在此處,定然來者不善,他們一個個變得十分警覺。
一名帶隊弟子質問道:“來者何人,為何會到此重地???”
那名青衫男子并未表露出惡意,只是說道:“我是太子陛下的人,并沒有惡心,只是想要見見李春風李少俠。”
大家一聽來人居然是太子的人,都開始面面相覷,太子的人來這里做甚?難不成想與他們?yōu)閿巢怀桑?br/>
他們心中心存疑慮,但那名帶隊弟子還是同意前去告知一聲,隨后又吩咐其他弟子將此人看住,一但發(fā)現(xiàn)這家伙不老實,便立刻釋放煙花。
看著那名弟子離開的身影,青衫男子不由得發(fā)出感嘆,這里戒備還真是森嚴,能把這里安排的如此有序,姓李的這小子果真不簡單。
不一會的功夫,那名帶隊弟子便找到了李春風,將那名青衫男子前來的消息告知了他,當李春風聽到來人是太子的人后,心中也有些吃驚,隨后他又仔細一想,便明白了此人來意,定是為人魔鎮(zhèn)和他將要建成的門派而來。
這太子定是代表中州帝國皇帝而來,而云兒又是中州帝國的公主,他雖然不喜歡這些廟堂的統(tǒng)治者,但也自然不能得罪這未來的岳父和大舅哥,所以他還是要請那青衫男子過來一趟,看看他們到底要耍什么花樣。
為了穩(wěn)妥起見,同時也為了震懾此人,李春風也請來了思無涯,三人圍坐在大帳之中,那名青衫男子看見思無涯后,心中十分震驚,但他也是見過世面之人,臉色上并沒有任何表現(xiàn),依舊平靜如水。
李春風既然把這等怪物搬了出來,青衫男子自然明白這小子的用心,可他能被派來至此,肯定處事能力非比尋常,自然不帶怕的,隨后他便開始了介紹自己。
此人名叫王流清,是一名登天境的高手,同時是皇帝手下的“監(jiān)察校尉”,是來人魔鎮(zhèn)情報收集以及處理這邊事務的。
對于這個監(jiān)察校尉李春風多少還有聽說過,這是一個特務機構,隸屬于皇帝一人,平日里專門做一些收集情報、監(jiān)察百官、監(jiān)察各個地方等重任,隸屬于皇帝一人,這個特務機構紀律及其嚴明,每個官員身邊都有他們的人,并且互相都不認識,那些官員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掌控之中。
比如說,有一個官員今日吃了什么,和哪個小妾睡得覺都會被這些人記下了,統(tǒng)一遞交給皇帝,而且這些官員還不知道,隱蔽的程度及其的恐怖。
但中州帝國皇帝有一個特別頭疼的事,這些監(jiān)察校尉監(jiān)視百官還行,但是監(jiān)視眾武林門派便沒那么簡單了,雖說想要混進去是輕而易舉之事,但那些門派的統(tǒng)治者全是一些武功高手,本身就是在江湖之上拼殺過來的,警覺性很高,想要跟蹤或者弄清他們的想法簡直難如登天。
就算如此,中州帝國還是派出了大批的監(jiān)察校尉進入那些門派,用來監(jiān)視門派內的大的動向,萬一有情況立刻上報,若是耽誤大事,那些特務便會受到滿門抄斬的下場。
而郭將軍身邊也有不少這種人,而他身為上三境的高手自然也有所發(fā)覺,不過郭將軍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只是一心想要抵御外族的入侵,沒有任何謀反之意,任憑他們隨便監(jiān)視。
正因郭將軍這般光明磊落的作風,中州帝國皇帝才會放心的讓他在外帶兵,即使有小人不停的誣陷他謀反,皇帝也沒有相信,依舊重用郭將軍,還秘密下令調查誣陷郭將軍的那名大臣,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此人不僅貪污了數(shù)千萬的銀子,而且私自打造甲胄給自己死士穿戴,要知道私自打造甲胄可是謀反的重罪,當即皇帝下令將此官員滿門抄斬,貪污的銀兩盡數(shù)充入國庫,并且將官員本人凌遲處死。
雖說滿門抄斬和凌遲處死有些殘忍,就憑中州帝國皇帝不信任奸臣這一點,稱得上一位明君。
而且中州帝國皇帝野心極大,誓要收回失去的國土,并殺盡狄部之人,為死去的百姓報仇,中州帝國皇帝這等宏圖大志就連李春風也十分敬佩。
對于郭霜琳回到郭將軍身邊,雖說違背了皇帝的命令,但他看在郭天華勞苦功高的份上便沒有計較,若是再出現(xiàn)此事,他定不輕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