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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夜秀色97 啊信政獨自坐在走廊上打著哈

    “啊”信政獨自坐在走廊上打著哈欠,伸著懶腰,手中握著把小折扇,年宴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天了,在過幾天就要前往熱田神宮,在哪里舉行婚禮。

    婚禮的主持是織田信長的大叔父,也就是龜岳山萬松寺的主持大云禪師,到時還有織田信長的老媽,也就是那個支持弟弟的土田御前,在織田信行失敗后,土田御前就搬到了熱田神宮,這次是作為阿市的母親出席婚禮。

    而信政是穿越過來,是個乞丐,沒有父母,所以就找了自己的師傅寶藏院胤榮來作為長輩參加,本來信政還想讓果心居士來的,可惜找不到。

    織田信長邀請的人都已經(jīng)陸續(xù)的到來,基本上都是一些小豪族,現(xiàn)在的織田信長只是尾張一國的小大名,還并不是歷史上那個俾睨天下的人。

    大名也只邀請了兩個,織田家的盟友三河的德川家康,不過這家伙正在搞一向一揆,來不來還不知道,另一人就是信政潛意識的情敵,阿市歷史上真正的老公,淺井長政,那家伙已經(jīng)回信,說一定會前來參加,估計這幾天就到。

    “啊”信政又打了個哈欠,因為現(xiàn)在的信政實在是太無聊了,雖然馬上就結(jié)婚了,可是他去無事可做,因為婚禮是神前式,一切都在熱田神宮舉行,所以全部的事情都不需要信政忙碌,一切都有織田家準備,信政到時只有自己出現(xiàn)在哪里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整個尾張都在信政和阿市的婚禮而忙碌,而當事人信政和阿市則只有等待,什么都不用做。

    正當信政百無聊賴的過ri子的時候,在尾張旁邊的三河卻很是熱鬧,因為三河的一向一揆已經(jīng)全面的爆發(fā),而且一切都在德川家康的掌握之中,只有一件事列外。

    “主公”三河岡崎城德川家康最新待的小房間中,隱藏在黑暗角落的服部半藏,聲音出現(xiàn)了一絲細微的波動,雖然只是一絲細微,但是德川家康卻已經(jīng)聽了出來。

    “出事了?”德川家康問道,“是的,有一個人消失了”服部半藏的語氣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波動,變回與平常一樣。

    “哦,是誰,能有這樣的本事,能逃離正成的監(jiān)視”德川家康半開玩笑的問道,“本多正信”服部半藏說出了一個德川家康意想不到的名字,“嗯….”德川家康皺起眉頭,想了一會。

    才想起這個人,“就是有次說到的那個本多家庶族,鷹匠出生的下級武士嗎?”德川家康問道,不得不說德川家康的記憶力真驚人,幾個月前一次提前竟然還能大致的記的。

    “是的”服部半藏回答道,“嗯…我記得你上次說過,那個人還有另一伙的神秘忍者監(jiān)視著,會不會是那些人把他抓走的”這時德川家康已經(jīng)完全記起了當時的談話。

    “應(yīng)該不是,那伙神秘的忍者在我們發(fā)現(xiàn)后沒幾天就消失了,在下也去那個消失的地方看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聽監(jiān)視他的上忍報告,在他消失的時候并沒有感應(yīng)到附近有忍者和任何異常的事情”服部半藏說道。

    “看來我們都小看了這個人啊”德川家康嘆了一句,“不過那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反正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少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也沒什么”隨即德川家康說道,“在下無能”服部半藏請罪道。

    “算了,這不能怪你,更何況這樣不影響大局”德川家康語氣平靜,并沒有任何責怪的說道,房內(nèi)陷入了一陣的平靜,德川家康看著窗外尾張的方向。

    “你下去吧,準備一下,過幾天就起程前往尾張,呵呵,參加我那吉法師哥哥妹妹的婚禮”過了一會,德川家康出聲道,“這個…主公”服部半藏支吾道,“呵呵,沒有關(guān)系”德川家康聽出了服部半藏的意思。

    “是”在下告退,以后發(fā)出了一點小聲音,故意讓德川家康聽道,表示自己已經(jīng)離開,德川家康的表情一直都沒變,直到服部半藏離開十分鐘后,臉se才慢慢變yin沉。

    德川家康的城府實在是太深了,他和織田信長完全的兩種人,織田信長有什么不滿絕對會對著家臣大罵,而且會極力讓家臣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滿,而德川家康卻極少在家臣們面前表現(xiàn)出來。

    這種人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物,德川家康實在為剛才本多正信的事不滿,他不喜歡明明在自己手中掌握的事出現(xiàn)偏差,這時德川家康已經(jīng)完全記住了本多正信這個名字,如沒有信政的話,未來本多正信就會想歷史上那樣成為德川家康的“智囊袋”,可惜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信政給改變了。

    因為在本多正信逃離服部半藏手下上忍的監(jiān)視之后,加藤段藏就出現(xiàn)了再本多正信的面前,“我不得不說你是的很聰明的人,竟然能逃離服部家上忍的監(jiān)視”加藤段藏趴在一塊大石頭上,懶洋洋的說道。

    這時加藤段藏穿著一件普通的農(nóng)民裝,帶著個草帽,如果不是他趴在石頭的的動作有點怪異的話,絕對會讓人認為是個普通的農(nóng)民。

    而在加藤段藏前面的是一個背著一大個箱子,看上去裝滿東西,衣衫襤褸,弓腰馱背的行腳商人。

    行腳商人聽見加藤段藏的話,停了下來,走到加藤段藏身邊坐了下來,“還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離開了”行腳商人自顧的說道,語氣異常的平靜,并沒有因為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而出現(xiàn)波動。

    這行腳商人就是逃離岡崎城的本多正信,“是的,原本監(jiān)視你的人早就離開了,我是后來我家主公排過來的”加藤段藏并沒有起來,還是趴在一動也不動,“哦,真是榮幸,竟然把你這么厲害的忍者派出來?!北径嗾判Φ馈?br/>
    “呵呵,這說明我家主公重視你”加藤段藏抬起頭,看了一眼本多正信說道,“那就走吧,去見見如此重視一個鷹匠出生下級武士的人”本多正信站起來重新背起箱子。

    加藤段藏從石頭上跳了起來,跟在本多正信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