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好吧……接觸到這樣可怕的目光與臉色,薛小洗不得不繳械投降了,撩高裙擺,露出受傷的小腿,紅殷殷的擦傷處有絲絲血凝結(jié)在上面了,殷紅殷紅的擦傷處在她那雪白通透的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屈手彈指,薛小誠給了怎么自己妹子一個力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五指果吃,略帶責(zé)備的語氣說道,“怎么搞的你,搞什么把自己的小腿擦傷成這樣?是掉進(jìn)下水道了還是去爬人家窗戶了?”
“很痛哎誠哥哥!”薛小洗捂著被敲的腦袋,可憐兮兮地扁起粉唇,不滿地抗議道,水靈靈的眸子里盡是哀怨。
“你現(xiàn)在知道痛啦?那你還把自己傷成這樣!”薛小誠嘆氣,有這么一個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fā)達(dá)的妹子實在是太委屈了,她能不能好好地照顧自己一下,能不能稍微讓人放一下心?能不能少些讓人為她擔(dān)驚受怕???內(nèi)心滿是疼惜。
薛小洗想知錯了,只好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委屈的淚水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心里無垠懊悔,薛小洗啊薛小洗,看你,竟然讓誠哥哥生氣了!你怎么可以怎么笨呢!瞧你,把你們家的誠哥哥氣成什么樣了!
“你先坐在這里,我去拿藥箱?!毖π≌\轉(zhuǎn)身,語氣不帶一絲一毫波瀾,薛小洗看不見此時他的臉色也變得很不近人情的那種模樣了。
薛小洗抬頭看見他走開了,一下子很懊惱便忍不住用自己的手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也不管用了多大的勁兒就往腦袋上砸,但是結(jié)果痛得還是自己,于是,兩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滾滾打轉(zhuǎn)。下一次,她絕對不要隨隨便便就懲罰自己了,特別是砸自己的腦袋!
原本安靜得倆掉根繡花針都能聽見聲響的客廳里突然響起一記痛呼。
“疼疼疼,誠哥哥,疼疼疼,你輕點啊?!毖π∠纯迒手∧槾舐曂春?,在眼眶里久久打轉(zhuǎn)的淚珠一下子溢出了眼角,又濃又密又長得不像話向上卷曲的睫毛上也沾上了點點眼淚,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現(xiàn)在她不是在自己傷口處撒鹽而是涂抹比鹽還要可怕的消毒水!
又疼又辣的——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嗚嗚嗚,好疼啊。淚奔。
(旁白:話說一個頭腦簡單的像單細(xì)胞一樣的人,能不老受傷麼?)
聽到妹妹的痛呼,薛小誠立即向她砸去兩顆大大的雪白的衛(wèi)生球,但是手勁兒還是接著放輕了許多。要是換了薛小刀,他絕對不會這么溫柔,絕對是作死地有多大勁兒就使多大勁兒。力道輕得就像是羽毛一般,只是幫她清洗傷口,他什么話都沒有說。
薛小洗垂下眸子,在眼皮下投下一道道灰黑的陰影,黯淡了目光,有些難過,內(nèi)疚地低聲說,“誠哥哥,對不起嘛。”她不是有意讓自己受傷的,她也想不到才沒出奶茶店多遠(yuǎn)就有人撞到自己,也不知道誠哥哥會發(fā)現(xiàn)自己受傷。但是,沒有受到嚴(yán)重的傷害,這也應(yīng)該值得歡呼了的。
清洗的動作在她道歉的時候漸漸慢了下來,薛小誠額前的劉海垂落道眼睛前,掩埋了他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目光,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他的沉默,讓薛小洗有些害怕,更加內(nèi)疚難過,想著想著,都想要哭出來了,誰教她讓誠哥哥擔(dān)心了呢?誰教她自己這樣笨呢?
誠哥哥,Pleasedon'tignoreme,Ok?
幫她上好了藥,薛小誠默默地把東西放好到藥箱里頭,一言不發(fā)地想要把東西拿回房間里去。但是,身后沙發(fā)上坐著的薛小洗卻再也受不了,受不了自己很喜歡的很在乎的人對自己冷淡對自己疏離,淚流滿面地喊住他,“誠哥哥,如果我惹你生氣了,你可以兇我罵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這樣我會很害怕?!蹦阒赖模液ε乱粋€人,害怕孤單。
說她笨也好,說她沒腦子也罷,但是都不要用沉默不說話的方式來懲罰她的不小心,她受不了在乎的人的冷漠,更受不了在乎的人對她這樣冷漠。薛小洗伸手抹去小臉上的淚水,很傷心地低泣著。
但是薛小誠的嘴里吐出一聲微弱可聞的嘆息聲,轉(zhuǎn)身回頭折回去,又再一次在她的跟前蹲下來,高舉手,頓了下,然后泛起溫柔的眸光,輕輕地觸摸她柔順的長發(fā),輕輕地揉著她的發(fā),嘴角勾起一弧淡笑,認(rèn)真地看著她,說道,“沒有不理你,眼淚這么多,當(dāng)心家里發(fā)水災(zāi)哦,真這樣的話,我們就要露宿街頭嘍?!闭媸莻€長不大的小孩子啊。
眼淚婆娑的抬起頭來,薛小洗的大眼睛紅紅的,連小鼻子也紅紅的,對上他一雙無盡明媚的眼眸,不禁又感動得又淚花一朵朵,哇一聲直接撲到他的身上嚎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誠哥哥,你好討厭啊,干嘛要假裝不想理我,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討厭?!辈粷M地哭著控訴。
沒想到她會撲到自己身上,一時沒準(zhǔn)備,沒力氣,薛小誠直接跌坐到干凈潔白的地磚上去,胸膛前一顆小腦袋此刻正埋在自己的懷里,大聲哭著。小女生就是這樣,經(jīng)不起一丁點感動,一感動了就要發(fā)水災(zāi),一發(fā)水災(zāi)了就很難收拾了。
錯愕的表情逐漸轉(zhuǎn)換為溫和的臉色,薛小誠的唇角漾起如一陣春風(fēng)漾起一池春水,漣漪陸離的弧度,,輕聲道,“好啦好啦,討厭討厭?!闭f著,還不忘有自己的手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拍拍她的后背。
哭完了之后的結(jié)果就是肚子餓了。
寵愛妹妹的薛小誠親自下廚給妹妹煮面吃,臉上似乎還很享受的樣子,這時薛小洗好聽的嗓音從客廳傳進(jìn)廚房里,“誠哥哥,給我加個雞蛋,好不好?”
“好的!”薛小誠高聲應(yīng)道。
就差沒哼上小曲來煮面了,那模樣真有點‘家庭煮夫’的模樣,所以薛小洗可真是替未來的嫂子感到幸運(yùn)哩。
薛小洗像個一下子得到很多很多很多冰糖葫蘆的饞貓小孩子般開心地在寬大柔軟的沙發(fā)上打滾,樂呵呵地笑著。
“你在笑什么?”忽然一個男聲響起。
“我沒有在笑什么吖!”薛小洗飛快答應(yīng)道。
薛小誠端著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的雞蛋面走出廚房,恰好聽到薛小洗一個人自言自語,不禁疑惑,問道,“小洗,你在和誰說話?”
“誒?”薛小洗反身坐起身子來,左右看了看,盯著他更是疑惑,眨眨靈動的水眸,說道,“剛才不是誠哥哥你在和小洗說話嗎?”
薛小誠額際立即掛上一滴大大的汗珠,把手上端著的面小心翼翼地放到客廳的飯桌上,脫下隔熱的手套放到飯桌邊上,看了眼她,回答道,“什么時候的事情,我什么時候有和你說話,剛才我從廚房里出來時就只聽到你一個人自言自語,不過,你傷到的是腿,沒理由會危及到腦袋啊?!遍g接地說她的行為不正常,笨笨的。
“你到底在笑什么?”剛才那個男生的聲音又響起了。
薛小洗側(cè)耳一聽,不禁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電視里的男豬問的話,巨囧,這個這個,那個那個,額,好吧,是她聽錯了啦。
但是也不能全怪她是吧,誰叫男豬問的偏偏是她樂得不知東西南北的時候呢,害得她家的誠哥哥誤以為有什么事情了呢。
壞壞的男豬,鄙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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