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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強上做愛 全場登時一片喝彩聲就

    全場登時一片喝彩聲,就連肖展飛都忍不住拍了拍手,滿臉贊嘆。東陵孤云看他一眼:“手癢了?那就去玩一把?!?br/>
    肖展飛的暗器功夫堪稱一絕,東陵孤云也不敢說一定比他強。

    克爾朗顯然有些得意,故意笑了笑說道:“韓兄若能照樣來一次,便算獲勝,三皇子自會將彩頭奉上?!?br/>
    韓澤熙略一沉吟,居然直接搖了搖頭:“在下雖然也練過暗器,卻絕不像兄臺這般爐火純青,不用比了,在下認輸?!?br/>
    拱了拱手,他轉(zhuǎn)身退了下去,向宇文玹請罪。宇文玹倒不在意,揮手命他退下??藸柪仕坪跻猹q未盡,繼續(xù)向雙方挑戰(zhàn):“還有哪位英雄前來賜教?”

    肖展飛一撩袍服躍入場中,笑得十分爽朗:“在下肖展飛,湛王府侍衛(wèi),特來向兄臺請教!”

    克爾朗轉(zhuǎn)身面對著他一抱拳:“多謝肖兄賜教!請問肖兄在下該準備多少?;ㄉ??”

    他這一轉(zhuǎn)身,立刻變成面對著端木幽凝,可是就在這一瞬間,她卻突然目光一凝,心頭登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

    一時并非發(fā)現(xiàn)異常,肖展飛看看那碟子:“剩下多少都拿過來吧?!?br/>
    此語一處,眾皆嘩然!

    碟子里的花生雖然不多,仔細數(shù)來卻也有二三十顆,莫非他有三只手嗎,居然可以同時發(fā)出那么多飛鏢?

    克爾朗似乎也有些不敢置信,卻依言上前將碟子里的花生都倒在手中:“肖兄若是準備好了,請說聲開始。”

    就在這一瞬間,誰也不曾發(fā)現(xiàn)幾粒外形酷似花生的暗器已經(jīng)順著他的袖口滑入了手中,與真正的花生混在了一起!

    肖展飛已經(jīng)在同一時間點了點頭:“開始!”

    克爾朗眼中精光一閃,陡然雙手齊揚,數(shù)十顆花生立刻如天女散花般飛向了四面八方,其中幾粒更是筆直地朝著東陵洛曦飛了過去,快如閃電!

    這一下變起突然,當眾人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為時已晚,就連身手卓絕的東陵孤云都微微一怔,絕未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

    然而就在克爾朗剛剛揮手的一瞬間,端木幽凝已經(jīng)以比閃電更快的速度刷的竄了過去:“皇上小心!”

    東陵洛曦根本不曾反應過來,便被端木幽凝狠狠地撞了出去,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落后半步覺察到不對勁的東凌孤云已來不及撲過去搶救,卻刷的一掌擊出,掌心內(nèi)力一吐,已將那幾枚精巧的暗器擊飛了出去!然而與此同時,他卻突然臉色一變,失聲驚呼:“小心!”

    可是已經(jīng)遲了!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東陵洛曦面前的桌子已被炸飛,碗碟的碎片及木屑、酒菜等等漫天飛舞!緊跟著是轟轟幾聲巨響,被東凌孤云擊飛的暗器也跟著爆炸,地上赫然出現(xiàn)了幾個大坑!誰也想不到那比花生還要小巧的暗器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與此同時,東凌孤云已經(jīng)飛身掠了過來,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端木幽凝的左小腿處已經(jīng)鮮血淋漓,眼中頓時掠過一抹心疼,立刻俯身問道:“你怎么樣?!”

    端木幽凝搖頭,低聲開口:“我沒事,快……保護皇上……”

    變故一起,全場頓時一片大亂,大內(nèi)密探立刻現(xiàn)身,其中一人厲聲喝道:“保護皇上!捉拿刺客!”

    “是!”

    轟然應答聲中,這些訓練有素的密探立刻兵分兩路,一路迅速向東陵洛曦靠攏,另一路則向克爾朗包抄而去!

    一擊未能得手,克爾朗豈會束手待斃,早已雙手齊揚,數(shù)十枚暗器向四面八方飛去,同時飛身急退!見識過那暗器的威力,眾人早已嚇得四散逃竄,巨大的爆炸聲不斷響起,摻雜著男女老少的尖叫哭喊,一時好不熱鬧!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慘叫突然蓋過了所有人的哭喊,原本已飛在半空的克爾朗如死魚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只能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肖展飛咬牙切齒!

    肖展飛拍拍手,笑得一臉得意:“瞪我干什么?我誠心誠意與你切磋,你居然利用我作掩護偷襲皇上,殺無赦!”

    眼見刺客被制住,爆炸聲也已經(jīng)結(jié)束,眾人總算驚魂稍定,慢慢靠了回來,等候各家主子的吩咐。被撞倒在地的東陵洛曦早已在大內(nèi)密探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一眼看到變成碎片的桌子不由臉色大變:倘若不是這名侍衛(wèi)拼死將自己推開,那么變成碎片的豈不就是……

    一念及此,他立刻急怒交加,厲聲喝道:“大膽索天沐!居然派人行刺于朕!來人!給朕拿下!”

    “是!”

    御林軍及大內(nèi)侍衛(wèi)立刻沖上前去,將天龍國眾人團團包圍,立刻便要伸手拿人!

    “慢著!臣沒有!”索天沐的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急聲分辨,“皇上,臣根本不知情……”

    “笑話!”東陵洛曦嗤然冷笑,“克爾朗是你的貼身侍衛(wèi),倘若沒有你的指使,他怎敢做出這種事?!”

    “臣沒有!”索天沐急得臉色發(fā)白,忍不住厲聲呵斥,“克爾朗!你究竟受了誰的指使,居然要行刺皇上?!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俊?br/>
    克爾朗喘了口氣,居然滿臉慷慨激昂:“我什么都不會說,你們盡管殺了我吧!任務完不成,我本就只有死路一條!三殿下您放心,不該說的我不會說的!”

    索天沐一呆,東陵洛曦已經(jīng)冷哼一聲說道:“不打自招!克爾朗若不是受你指使,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你們此番出使玉麟國根本就是包藏禍心,朕豈能容你!來人……”

    “皇上!”借著東凌孤云的攙扶站起身,端木幽凝忙跳過來阻止,“皇上且息雷霆之怒,臣女認為此事另有內(nèi)情!”

    臣女?他不是男的嗎?怎么……莫非是易容改扮?

    聽到這宛如天籟的聲音居然自一個膚色黝黑的男子口中發(fā)出,眾人先是疑惑不解,繼而反應過來。東陵洛曦已經(jīng)眉頭一皺:“你……端木幽凝?!你怎么會在這里?而且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出了她的聲音,東陵洛曦自然驚訝萬分。然而聽到這個名字,索天沐的眼中卻立刻掠過一抹奇怪的神色:原來她就是端木幽凝,那個讓晏尋歡神魂顛倒的女人?真不知她的廬山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端木幽凝忍不住苦笑,東凌孤云已經(jīng)開口:“父皇,端木幽凝方才為了救您,左腿受了重傷,是否先讓她處理傷口?至于其他,兒臣會向您解釋。”

    東陵洛曦臉色微微有些陰沉,還是點了點頭:“宣太醫(yī)!”

    太醫(yī)很快前來,驚魂未定地為端木幽凝清洗包扎,東陵洛曦已冷哼一聲問道:“云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端木幽凝傷勢未愈,怎會出現(xiàn)在三國盛會?來就來了,又為何藏頭露尾,易容改扮?”

    “父皇有所不知,”東凌孤云施了一禮,不慌不忙地解釋,“端木幽凝的身體其實還十分虛弱,但因長期臥床不利于康復,她便偶爾到晏尋歡的點心鋪...

    小坐。昨日兒臣始終解不出宇文太子這道題,也覺十分煩悶,便想到點心鋪找個雅間繼續(xù)冥思苦想,卻巧遇端木幽凝。閑談之中,兒臣將這道題寫出來給她看,她卻恰巧知道解法……”

    眾人聞言不由大為驚奇,東陵洛曦更是忍不住雙眉一挑:“你說那道題是端木幽凝解開的?”

    “正是!”東陵孤云點頭,“原本兒臣想要她前來三國盛會解題,她卻不愿拋頭露面,并說不管解題的人是誰,只要是玉麟國人,便沒什么區(qū)別,所以寧愿讓兒臣來出這個風頭?!?br/>
    東陵洛曦的神情立刻緩和了幾分,歐陽玉婷卻連肺都要氣炸了!端木幽凝本就得東凌孤云另眼相看,此番又是解題又是救了皇上的命,那……她豈不是更沒戲了?即便之前打敗了宇文珺和索天洢又如何?端木幽凝,我跟你不死不休!

    見帝王無意發(fā)問,東凌孤云接著說道:“兒臣見端木幽凝如此聰慧,便再度邀她參加三國盛會。身為鎮(zhèn)國公之女,她原本也有這個資格,雖然身體還十分虛弱,但兒臣想著萬一兩國使者又出了什么難解的題目,她又恰巧會解呢?豈不也可以為國爭光?身為玉麟國臣民,她更有這個義務?!?br/>
    東陵洛曦連連點頭:“有道理。既然如此,又為何要易容改扮?”

    “這倒是兒臣的意思?!睎|凌孤云回答,“端木幽凝雖也同意為國出力,但因臉上的疤痕尚未完全去除,她怕驚嚇到客人。若是戴著面紗,又著實有些失禮。于是兒臣便說,你既然不愿拋頭露面,便干脆易容改扮。盛會上若果真有需要你幫忙之處,你便暗中示意兒臣。就像兒臣方才說的,不管是誰,只要題目是玉麟國人解開的,咱們便不算作弊,父皇以為呢?”

    “正是,”東陵洛曦連連點頭,“端木幽凝聰慧無雙,卻甘愿為他人臉上增光,實屬難得!只不過臉上有疤并非你之過,你只管戴著面紗參與三國盛會,并無失禮之處?!?br/>
    端木幽凝點頭:“是,多謝皇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