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世界和現(xiàn)實(shí)的世界幾乎一模一樣。
此時,當(dāng)蕭酒進(jìn)入虛擬世界后,她快速來到君末的床前,把仙羽九針拿出來擺好,又為君末除掉身上的衣服。
九根細(xì)如毫毛的冰針被蕭酒全部夾在指間。
下一秒,隨著蕭酒的動作,九根冰針飛射到君末的胸口處。排成了一個m型。
幾息后,冰針上開始往外冒黑色。
隨著黑氣越來越多,君末蒼白的臉色逐漸轉(zhuǎn)紅。
而他冰冷的身體,也在漸漸回暖。
一個小時后,冰針上的黑氣幾乎消散完畢。蕭酒適時的出手,把九根冰針收了起來。
“老大,恭喜你一次性模擬成功?!?br/>
倉玖的聲音在蕭酒大腦里響起,她立即把目光從君末身上收回,下一秒就退出了虛擬世界,回到了現(xiàn)實(shí)中。
“老大,按你的要求,都兌換好了。連千面也花了不到一百積分兌換了過來。你現(xiàn)在就可以使用天地之瞳了?!?br/>
倉玖跳出藥箱,蹦到蕭酒肩頭,說完后,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蕭酒沒注意它,直接打開系統(tǒng)虛擬屏幕,找到已閃著亮光的天地之瞳的圖標(biāo),心念一動,兩道銀芒快速隱射入她的眼晴里。
雙瞳短暫的刺痛,讓蕭酒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底一道銀芒閃過。她低頭去看床上的君末。
心里想著君末的過去。下一秒,從君末出生開始,二十三年里經(jīng)歷的種種,像是放電影一樣,快速的在蕭酒腦海里出現(xiàn)。
只是幾分鐘,君末的前半生所有的信息,就被蕭酒看完。
就在蕭酒分不清君末到底是善是惡時,他頭頂上方突然出現(xiàn)一道紫光。
倉玖驚奇的道:“老大,天地之瞳的介紹里有寫,頭頂白光之人,是為純善之人。頭頂黑光之人,為十惡不赦之人。頭頂金光是有功德之人。頭頂紫光的話,是有大氣運(yùn)之人。一般有大氣運(yùn)的人,是為上天眷顧的人,這種人基本不會是壞人。”
蕭酒心底不由一喜,嘴上卻說道:“不管他是好是壞,我都要救?!?br/>
倉玖搖搖他的小尾巴,白了蕭酒一眼,繼續(xù)說道:“那你看看他的未來,是不是能挺過基因藥劑的改造?!?br/>
要是挺不過去,那蕭酒就沒必要再讓君末使用了。君末也只能是一個普通人。
“那還用你說?!?br/>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yàn),蕭酒心念一動。
本以為君末的未來畫面會出現(xiàn)在腦海里,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
蕭酒不信邪的再次驅(qū)動雙瞳。
結(jié)果君末的未來一片空白。
“怎么了?”
見蕭酒臉色難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倉玖不免要多想。
難道是君末未來給蕭酒戴帽子了?
還是說君末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就在倉玖神游天外,胡思亂想的時候,蕭酒氣呼呼的輕哼。
“為什么我只能看到君末的過去,卻看不到他的未來,難道這天地之瞳是假的?”
回過神來的倉玖:“……”
它敢用口糧保證,系統(tǒng)商城里的東西,決不會摻假。
蕭酒現(xiàn)在限入兩難的境地。
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給君末使用基因藥劑。
如果不用,君末的身體就算治好了,也不能回到最初的頂峰時期,他會像普通人一樣,隨著年齡的增大,先是生病,再一點(diǎn)點(diǎn)老去,直到死亡。
而改造過身體的蕭酒,基本上不會有生病的可能,除非有高等位面的病毒入侵身體。
“老大,你別再糾結(jié)了,即然你認(rèn)定了這個男人,就要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救醒他,讓他來選。”
倉玖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
它真的很懷念以前做事干脆利落的蕭酒。
難道有了男人后,心就變軟了?
“倉玖,有些事你不懂。”
經(jīng)歷了外婆的事后,她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失去。
她才和君末確定關(guān)系沒多久,她不想看著君末死。
不過倉玖說的對,她要相信自己的眼光。
想通了后,蕭酒心底一片輕松。
她眉眼含笑,從醫(yī)藥箱拿出仙羽九針,如同在虛擬世界里模擬為君末治療的步驟一樣,快速的把九根冰針扎在君末胸前,形成一個m型針陣。
一個小時后,君末身體內(nèi)的陰煞之氣全部驅(qū)除。
蕭酒按照君末的身長,把藥箱放大,調(diào)整了時間比例,把君末抱進(jìn)去放在醫(yī)療倉里。
兩個小時后,醫(yī)療倉自動打開。
君末像是睡著了一樣,看不出一點(diǎn)受過傷的痕跡。
蕭酒走上前,把君末抱回到床上,收起了醫(yī)療倉的瞬間,君末睜開了眼。
當(dāng)他的視線和蕭酒對上時,空氣中似是有什么東西在發(fā)酵。
“九九?!?br/>
君末覺得自己像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美夢,醒來后,不僅身體通體舒暢,身心更是愉悅到了極點(diǎn)。
可是他很清楚,之前他所受的傷有多重。
“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就能下床行走了?!?br/>
蕭酒走到床前,給了君末一個大大的笑臉。
“嗯?”
君末似是沒聽清蕭酒的話一樣,疑惑的看著她。
如果說傷好了,他確實(shí)能感覺到。
可是下床行走?
這怎么可能?
就算知道蕭酒是邪醫(yī),他也一時沒能接受自己這么快就能行走的事實(shí)。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我的眼睛已經(jīng)好了嗎?”
蕭酒瞇著她漂亮的貓眼,湊近君末。
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君末身體不由一緊,大腦來不及多想,雙手下意識的攬住蕭酒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唔……”
蕭酒一臉懵逼。
她是想告訴君末,她眼睛好了,她治好了他的腿。
難道她想表達(dá)的意思不明顯嗎?
還是君末誤會她的用意了?
在蕭酒快喘不上氣的時候,君末才不舍的放開了她。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在她眼瞼上輕輕落下一吻,柔聲說道:“夫人的眼睛太美了?!?br/>
蕭酒:“……”
躲在背包里的倉玖,滿頭黑線。
這男人不僅精蟲上腦,還油嘴滑舌。
要不是那張臉還能看,簡直是一無是處。
“行了,君末,你自己起來,還是要我拉你起來?!?br/>
蕭酒紅著耳根,推開君末,站直了身體。
君末連忙把胳膊伸到蕭酒面前,眸子里一片柔軟。
蕭酒輕哼了一聲,動作輕柔的把君末從床上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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