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廉這當(dāng)和我招呼一聲,一扭頭朝著廳外走去,找洗手間去了。
我一邊看著孫廉這小子從身旁走開,一邊繼續(xù)聽馬欣雨道:“反正你最好注意一些,畢竟葉安此人本身就有些不尋常,眼下我可是聽說了不少的傳言……”
聞言,我扭過頭,而馬欣雨看了看四下,見那邊角落里沒有人在,繼而將我給拉了過去,那刻有些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知道了什么?
“陰陽商會歷任管事之人,向來都是在陰陽兩道上有些名氣,可唯獨(dú)葉安,根本沒人認(rèn)識,他甚至不是道中人,直到他接手陰陽商會,陰陽兩道才逐漸知曉有了這樣的一個人在……”
“三叔私底下曾跟我說,當(dāng)初葉安接手陰陽商會之際,整個陰陽兩道都頗為轟動……”馬欣雨壓著嗓子,語氣低沉道,“因為葉安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忽然間成為陰陽商會的管事之人,可他的身份背景卻根本沒人知道絲毫!”
“好歹是陰陽兩道上最大的商會?!蔽也灰詾槿坏?,“說不定是之前的管事卸任,然后偏偏葉安有能力,因而空降到陰陽商會當(dāng)中,專門負(fù)責(zé)打理一切,不也挺正常?”
“就算是葉安是突然被安排來的,那是誰的安排?”馬欣雨反問道,“幕后的真正掌事者?不可能吧,先不說他們是生是死,葉安如今這樣的做法,必然是要觸怒他們,葉安敢這么做,人家能讓他上來,自然能讓他下去!”
我干笑一聲道:“管他呢,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人家陰陽商會自己的事,自然有他們的安排,這些我們就不用去操心多管了吧?”
“我沒讓你多管閑事,恰恰相反,我是讓你不要跟陰陽商會牽扯上太多是非。”馬欣雨提醒道,“還有葉安,你一定要跟他保持距離,免得到時身陷囹圄,掉進(jìn)麻煩里!”
我點了點頭,直言自己心里有數(shù),分寸還是有的,比如這次崗子嶺村的事,一見事態(tài)不尋常,我不也立即抽身就走?這點警惕性我還是有的,咱也不是傻子不是?
“你有個屁的分寸?”馬欣雨毫不客氣地數(shù)落道,“一提到山神的事,你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根本不用人家給你設(shè)套,自己就鉆進(jìn)去,還好意思說?”
我繼續(xù)干笑,說自己下次一定注意,畢竟這事情我不是自己往里面去鉆,這還帶著一大票的人,以后肯定會考慮清楚,免得大家伙因為我的事情,都跟著栽到了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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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欣雨于是不再訓(xùn)我什么,而我四下看了看,這會不見孫廉回來。
他剛才跟我說去撒尿,可是這尿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太長了點,這小子該不會是壓根沒找到洗手間在哪吧?
這邊靠著墻站了一會,我見葉安忽然出現(xiàn)在展臺上,手里拿個麥克風(fēng),說了幾句保持安靜的話,現(xiàn)場立即不再有嘈雜聲響,所有人矚目過去。
“感謝各位參加今年陰陽商會的拍賣展會,這次和往常一樣,陰陽商會將會拿出一些陰陽兩道上的罕見珍品予以拍賣,老規(guī)矩,價高者得……”
葉安西裝革履地站在臺面,簡單地說了幾句話,隨后盯著場下各路道中人看了看,轉(zhuǎn)而道:“在陰陽商會開場之際,我還有幾件事情要說明一下?!?br/>
“即日開始,陰陽商會將由我全權(quán)接手,我,葉安,將成為陰陽商會唯一的管事之人,對于陰陽商會中之前的很多事情,我將會予以變革……”
“至于第二件事,便是即日開始,御靈堂已被我陰陽商會所除名,御靈堂藐視我陰陽商會,屢次在場內(nèi)生事,從今往后,我們商會不再接手任何關(guān)于御靈堂的買賣,而御靈堂在陰陽商會中的權(quán)益,轉(zhuǎn)交由陰陽師顧家!”
此言一出,現(xiàn)場一片寂靜,繼而一片嘩然,不少人面色尤為吃驚。
顯然是這樣的做法讓在場的道中人都感到不可思議,一時間,整個會場內(nèi)議論紛紛,不少的名門大家也是對此感到十分地詫異。
我聽一旁的幾個道中人語氣驚奇道:“這事情原來是真的?”
“昨天就聽過這樣的傳聞,還以為是假,可沒想到這個葉安,他居然還真是說到做到,竟然不惜得罪了御靈堂?”
“陰陽師顧家不是一向和御靈堂的關(guān)系不錯?怎么,御靈堂家的利益最終卻是被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