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你休要如此猖狂!”妺喜輕輕甩開那遮掩她的雙手的水袖,說道。
邑蝶收回那把青云寶劍后,側(cè)身倚著身旁的樺樹,又用左手輕輕撫于劍鋒,面對妺喜訕笑著說道:“你們軒轅墳的妖可真是護短呢!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琵琶精失蹤,何苦毀了自己萬年道行來討理呢?不過,看你現(xiàn)在修為恐怕是殺不死我呢!哈哈哈?!?br/>
妺喜額間的那枚朱砂痣,因為她緊皺的雙眉而變得有些扭曲。
她心里也是十分的憤恨,憑什么這個污濁女人害了她一個又一個妹妹,可她卻根本殺不死她……她最多只能與這妖姬戰(zhàn)個平手,兩敗俱傷。
剛剛妖姬和妲己對陣時,妺喜帶著琴玥才剛剛趕到,見那青云劍雨徐徐而來,棱冽如罡的白光劍氣,仿佛是要飛躍于九天之上、氣貫山河一般。
其實這不過是邑蝶的三分功力罷了。
而妺喜自然也用自身妖力感應了一番,卻發(fā)現(xiàn)這妖姬是功力竟然連自己都有些看不透,似乎是與她同一等級的,想要討理,卻是不好辦了。
妺喜平定了略有些混亂的心神,高聲說道:“琴玥,帶著妲己離開這里,本仙倒要看看你這妖姬何德何能,居然夸下???,說本仙打不過你?看招!”
名為九頭雉雞,自然是有九個腦袋,只見妺喜變化回自己的凌凌真身,青藍色雙翅不停撲騰,那尖銳的喙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利刃,可以瞬間撕碎敵對之人,縹緲的翎毛之上又有八個整齊的小雞腦袋,小眼釋放著刺眼的藍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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妺喜變化了真身之后,便縱身直撲向邑蝶。
邑蝶被妺喜給驚得兩眼發(fā)直,她哪里會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就要撲來與她拼命……
雞類本來應是不能飛的,不過九頭雉雞不僅是眾雞類的頭頭,還是青鸞后裔,對于飛行倒是非常嫻熟,速度也是平常飛禽不能比擬的。
只見她的喙狠狠地啄在了邑蝶的琵琶骨上,又以尾施法留下了一道殘影,接著速度極快地又飛離了五米。
“啊!滾開!”
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邑蝶痛得咬牙切齒,一手打向妺喜所幻化的殘影。
看見這只不過是殘影而已,邑蝶心下氣惱萬分,登時周身黑紫色光四射散落,其中還夾帶著數(shù)層黑粉。妺喜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急忙用青翼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以防止自己吸入黑粉。
“呵呵,只要我一直有這凌瑤蝶鈺花,你們就休想打敗我!”邑蝶哈哈大笑道。
邑蝶看妺喜也是如此的害怕這凌瑤蝶鈺花,心下一陣優(yōu)越,似有同輩之間她便是隨意橫行的想法。
于是她對著妺喜連發(fā)了數(shù)道的黑紫色暗光與青云劍氣,是要報被啄傷的仇,妺喜一一用防御身法將其化解。
但是妺喜卻沒法再接近邑蝶一分一毫,邑蝶看著就非常想要嘲笑一下對方的膽小怕事。
雖然邑蝶現(xiàn)在洋洋得意,但是妺喜卻一點也不心慌,因為她已經(jīng)看見了希望……
“妖姬,嘗嘗這三昧真火燒老宅的滋味!”
正是這關(guān)鍵時刻,琴玥將妲己帶離到山腰處又瞬移回來,一直躲在較遠的地方召喚著三昧真火。
妺喜與邑蝶斗法的時候,她便完成了先前便算計好的任務(wù),將手指上的一小枚三昧真火向著堯藤洞府一揮而去,小火苗觸碰到木質(zhì)的橋欄一下子就燒著起來。
邑蝶聽到琴玥的呼喊,驚訝地回頭看去。
……
回頭便看到了洞府大火滿天、小妖四散逃竄的景象。沒想到自己苦心地用自己身體經(jīng)營了半生的心血居然就此毀于一旦,邑蝶感覺自己的心口精血都要被氣得咳嘔出來。
她趕忙結(jié)印放水撲火,可是這三昧真火卻不是一般之水能夠撲滅的,越是往洞府送水,那火反而燒得越旺了,根本無力回天。
“可惡!你們這兩只該死瘟雞,居然放火燒我洞府!都去死吧!”
邑蝶見洞府已經(jīng)無救,便向著琴玥投出青云寶劍,白光不停閃爍在天空中,快速地飛躍向邑蝶所指之處。琴玥看著有些慌神,這可是對方的全力,她現(xiàn)在的修為卻是無力抵擋的。
“切,癡傻女人!你想傷她不應該先打敗我嗎?”
說著妺喜狠狠沖向邑蝶,尖銳的喙又一次啄上了邑蝶的肉體,而這一次兇猛進攻直接戳穿了她的肩膀。
“唔……”
鮮血從便從那被妺喜戳穿的窟窿里不停流出,邑蝶整件的蠶絲紫紗都被暗紅色所暈染。
那把青云寶劍也因此停頓在了已經(jīng)臨近琴玥面門的地方,“乒乓”一聲掉落在地上。
“唔??!咳……”
邑蝶緊緊抓住了身旁那棵樺樹的樹枝,以防自己失力倒地。
“解藥?!給我!”
妺喜變換回了人形,走到了她的面前,一邊伸出手掌心一邊說道。
“解藥?……哈哈哈,你想太多了,根本沒有解藥!”
妺喜聞言緊皺眉頭,又要問她小玉身在何處的時候,卻看見對方化作一陣黑風極為迅速地飛走了。
邑蝶逃跑,她現(xiàn)在真的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拍死。
“該死的!她居然還有力氣逃!”
琴玥看了她一眼后,慢慢地結(jié)印收回三昧真火。
“姐姐,沒事,我知道那花怎么解,不過卻是挺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