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雨嚴肅以待的跟耐里隔空對視了起來,并沒有多說什么,經(jīng)過剛才的偷襲,他已經(jīng)完全繃緊了神經(jīng),并維持著大范圍程度的圓,轉(zhuǎn)瞬之間,抬頭瞄了一眼頭上的飛禽亞人,大師級強者嘛。
飛禽亞人似乎也感應(yīng)到了南星雨的目光,咧開大嘴笑看著對方,并作出抹脖子的動作,嘲笑道:“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他的命是我的,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耐里沉聲反駁道。
“你放心,我們是講究誠信的,保證完成交易。還有你烏鴉,別再挑事了,要是因此得罪我們尊貴的客戶,讓和執(zhí)事怪罪下來,你可別賴我?!币晃慌陨碛斑m時的出現(xiàn)在耐里身后,珠圓玉潤般的女性聲音瞬間引起了南星雨的注意,掃過一眼身材外貌之后,就果斷移開了視線。平胸熟婦,實在是沒什么好看的。
這一幕落在烏鴉的眼里,立馬轉(zhuǎn)為嘲諷,抨擊起自己的伙伴,似乎對她拿自己說事,感到十分不滿。
“癟三娘,沒想到你身材不行,連外貌也不行啊,連小哥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嘖嘖,不行咯!”烏鴉連連嘲諷道,雙手還在不停的比劃著對方身形。
“烏鴉,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給宰了,你信不信?!卑T三娘滿臉微笑的看著烏鴉,手指頭勾動之間,林戈直接抬頭盯上了上方的烏鴉,身體上的勢能也在不停的起伏著,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命令一樣。
烏鴉舉起雙手,以示投降。
南星雨靜靜的看著這場鬧劇,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在思考一個問題,林戈為什么要背叛,而且對方的舉動也讓他覺得有些反常,難道是因為老男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嗎,還是說他就是喜歡這種風格的女性。
時間越拖越久,耐里顯然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趕緊吧,我可沒有多少時間繼續(xù)耗在這?!?br/>
“一切聽你的,尊貴客人?!卑T三娘縱躍之間跳到南星雨等人的面前,跟她一同前來的還有林戈以及烏鴉,三人盯著對方三妖王,正式開打了起來。
耐里飛躍到南星雨的面前,自信的走到對方三尺之內(nèi),要知道這距離可是能轉(zhuǎn)瞬出擊,攻擊到他人的有效距離。但他就是這么無所畏懼,甚至隱隱期待對方主動去襲擊他,因為這是氣勢之間的較量,誰先動,誰就相當于間接的矮了別人一截,在之后的戰(zhàn)斗之中占據(jù)主動權(quán)。
南星雨就是猜到對方的想法,才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去攻擊,雖然耐里在實力上已經(jīng)跟他相近,也是達到了學者級,但他不會因此感到害怕,因為他有同階無敵的自信。
兩人隔空對視了起來,氣勢如海般的席卷向周圍,能量蓄勢以待,準備發(fā)動凌厲一擊,想把對方一擊斃命。
陡然之間,一道光線從他們兩人之間穿過,擊穿了地面,揚起一片塵埃,塵埃彌漫之間,遮蔽了一切,兩人不約而同的揮舞起自己拳頭,快如閃電般的交織在了一起,一道道流光在煙塵之中碰撞起來,雙方穩(wěn)如泰山的屹立在原地,手中的招數(shù)卻不停的朝對方身體上招呼,哪里是要害專往哪里出擊,“砰砰……”之聲不絕于耳。
血氣風暴跟勢能颶風糾纏在了一起,地面塌陷,大片的巖石隨風飄舞了起來,相繼碰撞粉碎,位于龍卷風中心的二人,打得不亦樂乎。
但終究是耐里落了下乘,畢竟他的肉身還沒有南星雨那么變態(tài),也不敢隨便調(diào)用自身的野獸之力,經(jīng)過上次的變身事件之后,他對于野獸之力使用變得更加謹慎,不敢絲毫妄用。
經(jīng)歷過種種生死危機之后,耐里因禍得福,讓他無意間覺醒了自身的血脈,讓他完成了一次生命層次上的躍遷,而這個契機就是對方的血脈之力,在天河險死還生之下,終于激發(fā)自己潛力,雖然不是實力上的進步,而是潛力上提升,但也借此讓他得以逃脫危機,闖進了迷之大陸中。
連番的碰撞之下,耐里首先退出風暴之中,雙手背負,來遮掩雙手輕顫,旋即握緊拳頭,已止輕顫,雙腳猛踏大地以卸沖勁。抬頭微笑的看著南星雨,說道:“小子,看來你的實力確實進步了許多,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實力所為,還是你本身所為。”
“哪有這么多廢話,成王敗寇而已?!蹦闲怯険]舞著道道金光撲向?qū)κ帧?br/>
“說得好,成王敗寇?!蹦屠锏ǖ闹逼鹕碜诱f道,萬道金光已然臨近,但他毫無畏懼的意思,任憑金光襲來。
一道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耐里的面前,為他抬手格擋金光,仔細一看正是癟三娘。
“客人,雖然我們是屬于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但你也不能這么差使奴家?!?br/>
“有嗎,再說你剛剛也已經(jīng)插手了,索性這場戰(zhàn)斗還是交給你吧,別讓我失望?!蹦屠飺]了揮手,蹬躍而上,飛到高臺觀望戰(zhàn)斗。
此時耐里的心里并不好受,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不動用野獸之力的話,根本無法跟對方抗衡,縱使兩人在同一階級,也完全不是對手,這次的切磋,讓他對南星雨的血脈之力更加渴望起來,所以他干脆交給大師級強者來處理,這樣也能保證對方身體的完好程度,或者活捉對方,畢竟他可不相信對方能夠抗衡得了大師級強者。
“小哥,我們又見面了?!卑T三娘對著星雨打招呼道。
南星雨指了指頭上的戰(zhàn)場,問道:“難道你就不擔心下他們,他們可是會死的?!痹捯魟偮?,三王結(jié)成攻守同盟的陣型,一同對付對面的兩位大師級強者,一時之間,讓對方狼狽不堪,捉襟見肘。
癟三娘漠不關(guān)心的擺了擺手說道:“沒關(guān)系,死幾個臭男人而已,我們繼續(xù)說我們的。”
烏鴉一聽頓時不樂意的喊道:“三娘,做人可不待你這樣的,要是老夫出了事,我也一定要拉你下地獄?!?br/>
“切,你有這個本事再說吧?!?br/>
“那我立馬爆出你的三圍,讓全天下人恥笑你的平胸,不對,是凹胸才對。”
“你這個混蛋,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嗎?!卑T三娘氣急敗壞的說道,語氣已經(jīng)開始有點服軟的意思。
“趕緊的,再不使用就來不及了?!睘貘f連連催促道。
“小兄弟,對不住了?!卑T三娘運轉(zhuǎn)勢能開啟領(lǐng)域,南星雨等人瞬間感覺到能量運轉(zhuǎn)阻滯,如同被阻塞的馬桶一樣,唯有在縫隙之中留出一絲的能量,而造成這些阻礙,其實是身體上所沾染的一些一閃一閃的細微晶體,包括身體內(nèi)部。
南星雨驚駭欲絕的內(nèi)省自身,沒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之間就中了人家的奇毒,而且這種奇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愕然的抬頭盯著癟三娘質(zhì)問道:“好你個毒婦,居然暗算我們?!?br/>
“小兄弟,這你就誤會老娘了,老娘只不過是加快了你們的血液流速,我的領(lǐng)域只不過是有催情的作用罷了,這招是專門為我自己享受用的,你可別冤枉人啊?!卑T三娘無辜的擺手說道。
“好你個毒婦,你以為你說的話,我還會相信嗎?!蹦闲怯犟g斥道,借著談話的時機,來拖延著時間,拼命的逼出奇毒,奈何奇毒已遍布全身,甚至連皮膚上下都沾滿了這種奇毒,如同粘液一般沾在身上,難以扯掉。
“不用白費力氣了,小兄弟,沒看你那三頭王蜂都沒有逼出這種花粉嗎。”
“花粉?”
“你沒聽錯,是花粉,不然我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安排你行走路線,直接帶你過來這里就好了?!?br/>
“難道是為了……”南星雨面如土色的看著對方,再也不敢往下細想下去,他想過很多應(yīng)付的對策,偏偏卻漏了這點,但身為一個外來者,為什么會這么熟悉這里的地形,以及植物的個性,難道天要亡我。
“真是個傻小子,難道我們明知道你擁有三只王蜂做護衛(wèi),我們還要硬上不成,真當我們是傻瓜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傻子才干呢!”癟三娘嗤笑的說道。
南星雨抬頭觀察起三只王蜂的狀態(tài),顯然在花粉的影響下,三只王蜂顯得更加不堪起來,猶如醉酒老翁一樣,但還好三只王蜂實力深厚,雖然身體表面上的金光明滅不定,但還是有抗衡之力,憑借著陣法之力,尚可一保。
南星雨這才松了口氣,畢竟他也不想讓跟隨自己的三只王蜂就此喪命,雖然局勢并沒有改變什么,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既然靠自身已經(jīng)很難打破這枷鎖,那就借助外力來打破吧,這么想的他,眼神之中,重新恢復了神采。
癟三娘詫異的看著對方,“傻小子,難道你還要繼續(xù)打下去嗎,要不是我需要活捉你,剛剛我就已經(jīng)一招把你給殺了,還是說你不懂得學者級跟大師級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br/>
南星雨氣定神閑的看著對方,開始匯聚起自身的能量,雖然細微,但足以了,靛藍色的圓月再次浮現(xiàn),龍吟之聲再次回蕩,小龍人模式再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