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晏情聽了這個稱呼后暗自在心里面思索著。能自稱一聲本座的,必然是一放大能。在幻域里這樣的人雖然不多,卻也不少。一時想要弄清楚此人的身份,也不是極為容易的事情。再者,邪修屬于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類型的。除了那幾個實(shí)力極為強(qiáng)大的以外,哪個不是藏著掖著的。恐怕有些邪修從出生到死亡都沒人知曉。
幻域里的說服比較少,正道和魔道成為莫逆之交的也不少。然而,你可以走魔道、妖道、鬼道,卻唯獨(dú)不能走邪道。不論是什么修,都是天大道的一部分,不過是殊途同歸而已。但是,邪修卻是卻不同。不管走什么道,都是憑借著自己的實(shí)力走下去,縱然魔修兇殘,卻也不會嗜殺成性。然而邪修卻不同,每日弄那些歪門邪道奪取他人功力不說,所過之處,更是少有活口。
晏情雖然有個喜歡研習(xí)各種邪修的陣法的姐姐,卻沒有一個喜歡研習(xí)邪修的姐姐。所以晏情并不知曉這個邪修是誰。這個邪修的修為比她想象得還厲害,早知道她就不故意受這么重的傷了。真是的,算計(jì)那人結(jié)果反倒是把自己給算計(jì)過去了。想到這里,晏情看這個邪修就更加不順眼了。
晏情估計(jì)著亞倫已經(jīng)捏碎了玉石。云薇花被毀,那人定然會知曉的。說句實(shí)話,那么好看的花被毀了,晏情心中甚是惋惜,只不過,這卻是唯一可以通知那人的方法。
晏情本來是打算在這里先把那個邪修滅了,就算是滅不了也要傷一傷他的元?dú)狻j糖榻o了亞倫兩塊玉石,本是打算自己受傷之時,便是重創(chuàng)這邪修之時,如此亞倫在毀壞云薇花時才不會被這個邪修找到。晏情將其中一塊玉石附上了自己的一絲神魂,她若是受了重創(chuàng),玉石必碎。到時候玉石一碎,亞倫在弄碎第二塊玉石,想必那人定然會趕回來。誰曾想,這個邪修的實(shí)力比晏情想象得還要強(qiáng)大,晏情因此便直接讓亞倫捏碎第二塊玉石毀壞云薇花。
誰曾想,晏情再一次錯估了這個邪修的實(shí)力。
本來,晏情可以不用受這么重的傷的,只是為了算計(jì)那人,晏情便拼著讓自己受重一些傷也要留住那人,卻不曾想到,自己居然玩火自焚了。
晏情抬起頭來,袖子下的手不動聲色地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副手鐲戴在手腕上。作為晏氏一族的女兒,晏情身上又豈會沒有防身的東西?剛剛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傷得重一些這才將一些防身的法器收了起來。
若無其事地將手拿出來,晏情拿出了鏡子和木梳。
“真是的,頭發(fā)都亂了,女兒家世最注重易容的了?!标糖檎f著拿出一個玉簪將有些凌亂的秀發(fā)挽起,并戴好耳墜。
晏情的這副手鐲是思韻鐲,是一對上好的攻擊法器,這是晏情及笄之時晏氏一族的老祖宗特意出關(guān)送給晏情的。耳墜則是晏家每一個女兒都有的。晏氏一族的女兒本就稀少精貴,為了不讓晏氏一族的女兒早早地就沒了,晏氏一族的女兒稍微大一點(diǎn)兒地時候便有了這副耳墜,是一件上好的保護(hù)法器。而晏情頭上的玉簪,則是及笄之時那人送來的。有什么作用晏情并不知曉,不過那人送來的,又豈會是凡品?
這三樣法器,各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偏偏看起來就如同普通飾品一個樣子。對于晏家而言,最上乘的法器就是別人看不出來它是法器,然而這法器卻非同一般。而那人的修為那般高,眼前這個邪修又豈會看得出這是一件法器?
邪修只看到晏情在那里梳發(fā),倒也不急。眼前這個小姑娘的修為他自然不放在眼里。晏情本就生得美貌,縱然是在幻域里也是頂尖的美人。美人臨水挽發(fā),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小姑娘,你若是好好地服侍本座,本座就放你一條生路?!毙靶抟膊患敝鍪裁?,緩緩逼近。
晏情一愣,隨即明白了幾分。
晏情這邪修這般不緊不慢的,定然是還不知云薇花那里的事情。按理說,那邪修若是看到了云薇花,定然是急著離開。說是急著離開,卻也不比太著急,但絕不會有閑情和晏情扯東扯西的。云薇花的難養(yǎng)性,晏情不信這個邪修不知,能將云薇花移植并布置了一系列法陣之人,怎么看都不簡單。這邪修若是發(fā)現(xiàn)了云薇花,定然知曉這星際第一軍事學(xué)院背后有著高人。為了怕那人回來,這邪修定然不會這般悠閑。而晏情讓亞倫破壞云薇花陣法的玉石在破壞陣法的一瞬間定然會引起靈力波動。想必是剛剛被晏情布置的那道陣法給掩蓋住了,這才未曾讓那邪修發(fā)覺。如此,亞倫倒是安全的。
看著邪修緩緩逼近,晏情眼中不曾閃過一絲慌亂?;糜蚶锩媸裁炊加?,有修仙修得性子冷淡到除了修煉不會做別的事情的修士。也有修為越高欲念越重的修士。尤其是那些不加收斂整日想著標(biāo)記美貌omega的alpha。這些人晏情都見過。
委曲求全從來都不是晏情的性格,想要她的命沒那么容易,想侮辱她的人格更難。
晏情也不做什么,就在邪修靠近晏情的那一瞬間,晏情猛地摔出三塊玉石。
沖天的火光襲向邪修,邪修猛地退后三丈遠(yuǎn)躲開火光。
“賤人!”邪修雙手掐決,無數(shù)的煞氣襲向晏情。
此刻晏情的靈力耗得差不多了,又有重傷,根本就武力躲閃這一下。晏情依仗著身上兩件護(hù)身法器,不動半步。
將手腕上的鐲子摔了下來,毫無章法地砸向邪修。
晏氏一族老祖宗親自送的法器,自然不一般??v然是被晏情這么隨意一砸,也讓邪修無暇他顧。
就是現(xiàn)在,晏情用僅剩的靈力操縱三枚打出去的玉石,而邪修的煞氣也在一瞬間襲向晏情。與此同時,晏情的耳墜同時綻放出了光芒,將緩緩倒下去的晏情護(hù)住。
晏情秀發(fā)上的玉簪在這時微微動了動,而襲向晏情的煞氣卻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