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玉仔細一看,果然是圓潤的白玉中間有一勾,還是陸清眼尖,一下子看到了關鍵。
陸清又拿在手上,眼睛放著藍色的光芒,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樂玉覺得好像不太對的時候,天空突然暗下來,隱隱的雷云向這邊涌動。
一霎那的變換,樂玉趕緊上前奪回這個玉石,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陸清已經做了些什么。
一會兒雷云滾滾,聚集了好多,陸清看著黑云,心潮澎湃,眼睛變成藍色進而身體慢慢發(fā)出藍色的光,此時狐帝出現在他身后,施法,陸清倒地,須臾,烏云散去。
那塊墜子出現在了狐帝手上,墜子本是白色,中間突然出現了一團黑云困在白色墜子里出不去,狐帝施法,黑色散去,整個墜子又變回了白色。
“你現在那去戴吧,現在它已經是一個簡單的小玩意了?!焙蹧]有多說,把墜子還給樂玉,帶著陸清回到陸清的床上,經過診斷和冶療,慢慢的陸清呼吸平穩(wěn),如同睡著了。
樂玉和武止兩人站在身后,一臉思考,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還沒有個大概的了解,只知道狐帝來了,平息了此事。
狐帝轉頭看著兩個人,到桌子上拿了杯水,坐下來說:“你二人不必如此,該來的終究會來,你們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是我不好,沒有謹慎處理,帶了魔物回來?!睒酚褚矝]想到,一個小小墜子害了陸清還讓狐帝提早出關,就不應該和那個“紈绔子弟”多接觸,本就一身疑點,接近她,她還沒有防備,真的腦子被丟回山門了。
“這確實是你的問題,不過你作為圣女,你本身對魔物是有天生辯識能力的,這個不是魔物,只是一個引子,能勾起心中的魔,你本就是上天的仙胎,自然心中沒有魔,拿起來也就沒有任何影響,而陸清不同,他又用內靈去催動它,自然就著了它的道了。”狐帝以前也玩兒過這種蠱惑之術,會玩兒會解,自然不覺得是個事兒,其實這看似幾分鐘的事情,如果沒有狐帝出手,沒有理智的陸清可是脫了僵的野馬,入了魔,發(fā)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這魔物狡猾,我都沒有看到他動手腳,但是回來的時候這個玉就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樂玉的腰上,真是臣疏忽了?!蔽渲褂行┳载煟@還好是圣女沒事,如若不然他萬死難辭其咎。
“圣女單純,這墜子之于她只是個美玉,之于其他人,都是禍根,平凡之人不會有事,就怕有些能力的?!焙坌睦镆裁靼?,這些事兒,多半是沖著陸清來的,他才是這個玉在找的人。
“那玉里是什么?剛剛看到一團黑氣一樣的,又消散掉了?!睒酚駟柕馈?br/>
“這是蠱惑的蟲引子,霧氣一般,帶著主人的意志,如果有它們認為合適的人選,就會激發(fā)它們的能力,變成黑色,如果剛剛我不來阻止,可能不一會兒,陸清就到指定的地方去報道了?!焙壅f的輕松,和他搶人?等被他知道了,一定要揍一頓解解氣。
“那我今日遇到的那個人,平凡普通人一個,如果是魔,我定會發(fā)現,再不然武大人也會發(fā)現,怎么就讓他給鉆了空子?”樂玉看著武止,武止也點頭回應她。
“看人不能看表面,那個人可能只是修煉足夠高深,才能騙過你們,也許他自信,世上沒有幾個人能看透他,才敢出來做這等事情,估計這邊的亂和他們少不了干系,如若只是巧合,那等我忙完這里,一定去尋一尋?!焙勰睦锸浅运氐模吃岋L云幾千年,這段時間,已經不打算吃虧了。
“那陸清現在算是好了嗎?”樂玉有些擔心,剛剛陸清身上的氣息洶涌澎湃,不知道是動用了哪里的神力,這驟然被狐帝拿下,一定傷了元氣。
“總歸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你若是擔心就不要出門了,在旁邊照顧照顧他,順便把這幾本秘籍拿去背熟,你們都好好鉆研,沒有壞處?!焙蹚男淇谀贸鰜砘竞駮旁谧雷由?,都是有關蠱惑秘術的書,這么多本,夠他們看上幾天的了。
“狐帝您還要閉關嗎?”武止一聽,知道狐帝肯定要離開。
“對,還有這事兒沒有想清楚,世俗的事兒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如果我心里解不開這個扣,世俗之事,我也解不開?!焙壅f的有些悵然,每次遇到解不開的難題,他就有些鉆牛角尖,無心理會其他事。
“是?!倍斯郧傻幕貞剑吘顾麄兎τ邢?,遇到的事兒有限,自然不會再想給狐帝增加麻煩,畢竟,已經增加了很多麻煩了。
狐帝轉身回到了他的院子,屋子又封印了大大的標志,一會兒變消散了。
樂玉和武止非常聽話,在屋子里鉆研蠱術,不再出屋子。
國師衛(wèi)歷在皇宮一屋子里,突然吐血,面前的法壇碎裂,不得不說,這狐帝的厲害超出了他的想象,須臾之間化戾氣于虛無,果然是大能,衛(wèi)歷被這反噬太厲害,坐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蘭花走過來,看了看他,看了看法臺,便知道事情始末,扔給他一顆丹藥,便走了。
衛(wèi)歷頭也不敢抬起來,趕緊吃了丹藥,運氣修煉。
陸清睡了整整三天,國師衛(wèi)歷來了好幾次,狐帝總是在閉關,樂玉陸清他們也不出屋,三番五次邀請不到,也就不邀請了,只等狐帝出關才行了。
“誒,怎么你們都在?”陸清醒過來,伸了個懶腰,除了感覺身體有些虛,其他都挺正常,一看樂玉和武止都在堂屋看書,就問了一句。
“誒誒誒,你別動,先服下這顆丹藥,我們剛剛學的,對癥蠱后虛弱,你快吃了。”樂玉沒給陸清機會,趕緊塞到他的嘴里,陸清還沒想明白她說什么,嘴里已經被塞滿了,左右是圣女給的,雖然粗暴,但是心比蜜甜。
“你都睡了三日了,感覺怎么樣?”武止有些不確定,陸清到底有沒有被侵害,侵害的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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