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搖了搖頭,“不知道。葉寸心的精神狀態(tài)特別差?!?br/>
“一句話都問不出來?!?br/>
崖柏也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當(dāng)時是什么心情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但緊接著卻是痛苦,崖柏雙手覆在臉上。
沈幼爾雖不能真實體會他的感情,卻也能感受到,這件事情,給崖柏帶來的傷害有多大……
沈幼爾臉上有些不知所措,她伸出了手,想要安慰安慰崖柏,但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她的精神狀態(tài)完全毀了,葉家尋遍了各種名醫(yī),只能讓葉寸心勉強(qiáng)保持冷靜,會做出一些簡單的反應(yīng),但其他時候,葉寸心都如一個木偶一般,沒有反應(yīng),安靜地坐著……”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了一個月以后……葉寸心上吊自盡了,死前,還留了一封書信,那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沈幼爾:“那信……?”
崖柏從自己的雙手中苦笑地探出頭來,“只是那信上寫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被毀了?!”沈幼爾倒抽一口氣,這可是葉寸心的遺物??!
不管留下的東西是什么,但總歸,是這個人在這世間的留下的最后的痕跡了……
就這么,被毀了?!
“嗯?!毖掳剌p輕搖了搖頭,聲音略帶沙啞,“是被她哥哥毀掉的?!?br/>
“大師兄?!”
居然是大師兄毀掉的么?!
崖柏卻表示可以理解,畢竟,葉寸心會出事,很大一部分也有他的原因,因此被毀掉的關(guān)于葉寸心寫給他的信,崖柏并不怎么在乎。
“所以……”沈幼爾現(xiàn)在知道了,崖柏和大師兄之間,原來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師兄認(rèn)為,只要靠近我,就會變得不幸……更何況,他來到這兒以后認(rèn)識了你,你對于他,也是很重要的存在?!?br/>
崖柏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沈幼爾,沈幼爾好似被這雙幽深的墨瞳懾住一般,一時之間,竟也忘記了反應(yīng)……
好半響,沈幼爾才反應(yīng)過來,她有些遲鈍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是你的錯……”
她的聲音有些沉悶,卻也如清泉一般潤淌著崖柏的心,“不是你的錯……大師兄將一切都怪在你頭上,未免有些失公平……”
話剛說完,沈幼爾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妥,她連忙糾正說道,“但你也別太怪大師兄,畢竟,他也是因為失去了自己的妹妹……不太理智了,所以才遷怒于你。”
崖柏露出微微一笑,“……謝謝?!?br/>
他知道這是沈幼爾在安慰他,崖柏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前總是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在,但現(xiàn)在卻覺得,把話說出來以后,好了很多……
仰頭望著月光,今夜月亮很圓,甚美……
希望,寸心已經(jīng)擁有自己的下輩子,投了一個好胎。
下輩子,不要再喜歡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了。
你要當(dāng)那個被寵愛的人啊,寸心……
“時間有點晚了,你要不……今晚,就在沈家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