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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個愛狗性交 洛娮娮又帶

    洛娮娮又帶著阿云在樹林里走了一小段路,確定距離村子夠遠(yuǎn)后,她將阿云放下,如釋重負(fù)地癱坐在地上。

    接下來的路,她需要阿云陪她一塊走了,至少在天黑之前,她需要阿云醒來,為他們找個住的地方。

    她弄了些壺里的水出來,照書里那些故事寫的那樣,將水潑灑在阿云臉上,但似乎是不起作用,阿云依舊微微粗著眉,雙眼緊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洛娮娮嘆了口氣,將水壺送到嘴邊猛灌了幾口,她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頓時有些失落。

    不知怎得,這種落寞感來得有些倉促,或許是因為今兒個她都沒做,就要這么過去了,也或許是因為,又要面對一堆的困難和險境,洛娮娮沒做好準(zhǔn)備。

    她將大腦放空,靠在樹干上歇了一會。

    樹陰底下不太熱,暖呼呼的,再加上她已乏累了一整天,體力早就消磨光了,睡意因此頓時襲來,洛娮娮知道自己絕不能在此時此刻睡著,于是便站起身,無聊地在原地踱來踱去,也不知還要等多久才能等到阿云醒來。

    大概是過了一個時辰,洛娮娮蹲坐在地上發(fā)呆的時候,一旁的阿云有動靜了。

    她扭頭看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見阿云真有反應(yīng),洛娮娮趕忙爬過去蹲在他身邊。

    阿云醒了,他皺著眉,身體沒動,眼睛瞇成一條縫觀察周圍。

    洛娮娮對此感到有些奇怪,他醒來居然沒下意識地動動胳膊腿,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是被綁著似的。

    兩個人都沒第一時間說話,阿云看著四周,洛娮娮看著阿云,最終,在短暫的緘默之后,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會,阿云眼光中的怨恨很容易讓人察覺。

    其實洛娮娮想都不用想,即便是真沒察覺到,也能知道阿云此時心里也定是不舒服的,誰愿意自己睡著睡著覺無緣無故便被人綁了去?因此她早就備好了措辭,來應(yīng)對現(xiàn)今這種尷尬的局面。

    洛娮娮張了張口,剛要準(zhǔn)備說什么,卻被阿云搶先了去。

    他低垂著眼,淡漠地瞧著洛娮娮,開口質(zhì)問:“姑娘這是做什么?”

    所幸,阿云的態(tài)度不算剛硬,雖說語氣不大友好,但還是給足了自己解釋的機(jī)會。

    洛娮娮準(zhǔn)備向他道明自己這么做的目的,卻發(fā)現(xiàn)阿云正偷偷向自己的衣袖一角瞧,洛娮娮明了了,立即掏出他的一副飛鏢以及一把匕首。

    “少俠可是在尋這個?”

    阿云循著聲音看過來,心里更是不悅。

    這次洛娮娮沒給他開口的機(jī)會,緊著便道:“這個小女子之后會還給你,但現(xiàn)在不行,小女子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少俠以為,有何不妥?”

    阿云沒說話,但確實再沒做多余的動作。

    洛娮娮見他不說話了,立刻見縫插針道:“小女子明白,少俠之所以愿意接這份差事,自然是希望得到相應(yīng)的報酬,而小女子今日這么做,確實有失禮數(shù),也確實打破了原有的規(guī)矩,不過……”

    洛娮娮頓了頓,將身后的包裹打開送到阿云面前給他看。

    “如果加上這些籌碼,少俠是否可以聽我細(xì)細(xì)道來,再做定論?”

    阿云看著她拿來的東西,瞳孔猛地一顫。

    那個包裹里,裝滿了金銀玉飾,洛娮娮出嫁時身上帶著的所有首飾,都被她裝了進(jìn)來。

    他抬頭與洛娮娮對望,眼神中透漏著一絲不可置信。

    洛娮娮點(diǎn)點(diǎn)頭,對他的疑問做出肯定:“只要少俠能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小女子為少俠做這些,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br/>
    阿云看著包裹中的東西思考片刻,眼神中的怨念明顯少了許多。

    洛娮娮見狀終于松了口氣,她雖態(tài)度堅決,可心里還是沒底的。

    她怕阿云愿意幫自己不是為了錢財,但想來也好笑,不為錢財為什么?他們鏢客,本身接這些差事就是為了賺錢。

    阿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洛娮娮,今天的事,也算就此一筆勾銷。

    洛娮娮將他身上的鐵鎖鏈取了下來,腿上的麻繩也給他割斷了。

    但胳膊上的,洛娮娮想了想,還是得先觀察觀察再說。

    阿云表現(xiàn)得十分配合,對此也并無意見。

    兩人繼續(xù)向南走,阿云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個殘破的破茅屋,詢問洛娮娮的意見是否愿意在此將就一晚。

    洛娮娮當(dāng)然愿意,畢竟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別的去處。

    洛娮娮剛準(zhǔn)備進(jìn)去歇著,突然被阿云使喚著在附近撿些柴火。她起先是不愿意的,畢竟,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人指使著做一件事,可當(dāng)阿云向她展示自己被綁著的雙手,她又沒辦法。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也不得不去這么做。

    撿過柴火之后,阿云似乎又想讓洛娮娮去打幾只野兔子。洛娮娮知道,阿云這是在想辦法解決晚膳的問題,可她并不精通武術(shù),手上更是連把弓都沒有,若是想用阿云的那副飛鏢砸中兔子的腦袋,那簡直是難比登天。

    她趕忙拒絕了阿云,并告知他臨行前,自己早已帶足充足的食物。

    阿云點(diǎn)點(diǎn)頭,于是又讓她去溪邊打點(diǎn)水。

    洛娮娮搖了搖自己不剩幾滴水的空水壺,嘆了口氣,只得不情不愿地去了。

    她在前面走,阿云就在后面跟著,最近的小溪他們在來時的路上見過,距離不遠(yuǎn),但回來的時候,需要爬坡。

    洛娮娮今日本就累得夠嗆,自然希望自己能不動就不動,但比起這個,她依然覺得還是小命要緊,她不能就這么給阿云松綁。

    兩人在溪邊打完水回到破茅屋,將那個幾近掉落的破門關(guān)上之后,阿云終于沒再發(fā)號施令。

    洛娮娮疲憊地癱坐在泥土地上。

    阿云觀察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被放在石頭上的干柴,手指著回頭詢問洛娮娮:“點(diǎn)還是不點(diǎn)?”

    洛娮娮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頓時疑惑了。

    “你都叫我撿回來了,為何不點(diǎn)?”

    阿云沒什么情緒波動,平靜地回復(fù)道:“若是點(diǎn),極有可能引起旁人注意,但與此同時,也能稍微預(yù)防一下野獸進(jìn)攻,若是不點(diǎn),大概率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在這兒,不過若是夜里睡著的時候來了野獸,那……”

    洛娮娮思考片刻,眼睛又瞥了瞥阿云被綁起來的雙手。

    他莫不是在逼她給自己解綁?

    若是阿云被松了綁,無論是歹人還是野獸,他應(yīng)當(dāng)都能應(yīng)付,可他現(xiàn)在被綁著,無法在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作出反應(yīng)。

    洛娮娮嘆了口氣,直言不諱道:“你這是在暗示我讓我給你松綁,包括之前,讓我打獵,撿柴,也一樣,是不是?”

    阿云聽著這話,卻還搖搖頭,語氣依舊平淡得緊:“并非如此,這些東西,確實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只不過若是姑娘沒有綁著我,我大概率會直接去做,而不是開口問你?!?br/>
    洛娮娮看著他義正辭嚴(yán)的樣子,竟真無言以對。

    她想了想,自己如今走到這一步,怎么著都是步步涉險,她無法將自己遇害的風(fēng)險降低,只得在眾多可能中尋找一個最好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阿云被綁著,若是他們晚上遇到危險,她一定無法應(yīng)對;但如果給阿云解綁,這個危險就將被降低甚至抹除,如此想來,她只能賭阿云不會突然發(fā)難。

    洛娮娮默默嘆了口氣,有些緊張地來到阿云面前。

    她不敢抬頭看他,也不敢讓動作停下來,生怕自己會后悔。

    她抬手,將匕首直接遞在阿云手里。

    阿云瞧著她的樣子,當(dāng)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毫不猶豫地將繩子劃開,接著便轉(zhuǎn)身走向那堆柴火堆了。

    洛娮娮看著阿云的背影,終于長舒一口氣,徹底放松下來。

    很快,夜幕降臨,阿云和洛娮娮并肩坐在柴火堆前分享食物。

    阿云的話很少,從松綁之后,更一句話都沒說過。

    要是換做以前,洛娮娮或許也會同他一樣,什么都不說。

    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這些之后,她只希望能在下一次變動之前有個依靠,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別再讓她自己獨(dú)自一人去面對,于是,她便主動朝阿云搭起話來。

    洛娮娮的聲音很悅耳,柔和清透,在夜里的篝火堆前顯得有些溫柔。

    她咽下了手里的食物,盯著篝火堆對阿云說話:“你的名字,我是從沈弈那里聽來的,這是他對你的昵稱吧,你本名叫什么?”

    阿云愣了愣,回復(fù)道:“云生?!?br/>
    云生?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洛娮娮這么想著,又道:“你和沈弈先前不認(rèn)識?”

    “認(rèn)識,他是我的朋友?!卑⒃坪喍痰卮稹?br/>
    洛娮娮思考片刻,似乎還有疑問,但沒再問下去了,轉(zhuǎn)而換了個話題:“江南這一帶好像有很多這種破屋子,之前是做什么用的?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阿云不動聲色地瞧了她一眼,解釋道:“不止江南,很多地方都有,你之前沒見過嗎?”

    洛娮娮被他這么一說,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說漏了嘴,但令她意外的是,她好似并未因此感到緊張。

    “沒見過。”

    “原因……因為戰(zhàn)爭,因為旱災(zāi),或者像這種離河邊近的,是因為洪水?!?br/>
    阿云頓了頓,補(bǔ)充了一句:“這種房子,曾經(jīng)大概是什么人的家。”

    家。

    洛娮娮很少聽到這個詞,畢竟沒有人告訴她過,丞相府應(yīng)該是家,她也從來都不認(rèn)為,丞相府能當(dāng)作是家。

    雖然說來,丞相府這個地方,好像很符合家的定義吧,但仔細(xì)思考過后,洛娮娮的內(nèi)心依舊對此沒有認(rèn)同感。

    “那,你平時走鏢的時候,經(jīng)常會住這種地方嗎?”

    云生聽著她的話,又是一愣,隨即笑道:“平時走鏢又不用躲著人,當(dāng)然是住客棧了。”

    洛娮娮聽著他的回復(fù)沒忍住為自己犯的蠢感到好笑,不過阿云也沒多說什么,至少在這方面,他比那個碎嘴的洛云庭要好得多。

    兩人暫時安靜了一會,洛娮娮輕輕嘆了口氣,好似在發(fā)泄什么情緒一般。

    云生當(dāng)然察覺到了,但他沒問出口,只默默地等待著洛娮娮自己向他分享。

    果不其然,她靜待了一會便又一次開口了,語氣沉悶,明顯散發(fā)著不悅:“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這種日子呢?”

    洛娮娮心里想著,似乎就在前天,她還覺著外面的日子過得自由自在,即便苦些累些也沒關(guān)系,可沒想到,僅僅過了兩晚,她的想法便立刻發(fā)生了變化。

    云生聽著她這句抱怨,轉(zhuǎn)頭問她:“你看著不像江湖人士,為什么要偷跑去南嶺???”

    洛娮娮搖搖頭,又有些驚訝,扭頭和他對視,試探地問:“你先前遇到過被官府通緝的人嗎?”

    云生笑了笑,肯定道:“當(dāng)然遇到過,只有你們這些整日困在府里的才會覺著被通緝了便是大事,像我們這些在江湖上闖蕩的,有幾個沒和官府做過對啊。”

    洛娮娮一聽,更是驚訝了。

    “衙門的人不管?”

    阿云搖搖頭。

    “管好他的一畝三分地得了,江湖上的事,他們管不來?!?br/>
    阿云的話說的很輕描淡寫,一瞬間竟讓洛娮娮有了自己安全了的錯覺。

    想來也是,江湖上的事,衙門管不著,她的事何嘗不是,畢竟有朝廷在管了,衙門自然管不著。

    她自嘲地牽了牽嘴角,悲傷涌上心頭,卻被她強(qiáng)行壓制住了。

    她思考了片刻,淡聲道:“阿云?!?br/>
    她的語氣很溫柔,云生聽著她的呼喚明顯愣住了,可還是給了個回應(yīng)。

    “怎么?”

    “……”

    “我們什么時候能到南嶺???”

    云生聽著她的話,許久都未作答,似是仔細(xì)思考過才說道:“如果幸運(yùn)的話,明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