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夜!怎么回事?”天刀長老緊盯著此刻瑩瑩發(fā)亮的幻水天心,向剛回來的慕容畫夜發(fā)問。
慕容畫夜也是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玄器,那七顆全部點亮的光孔,就算她這個主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
“我馬上控制它減緩玄力的輸出,”慕容畫夜當(dāng)機立斷,立刻伸出手控制幻水天心。
而她的手剛碰到漂浮著的幻水天心的時候,砰的一聲,靈力洶涌散出的光芒把她彈開!
“不行,玄力的運轉(zhuǎn)太強了,幻水天心此刻完全自主運行,我插不上手?!蹦饺莓嬕刮@了一聲,對著天刀長老說道:“天刀前輩,幻水天心的七顆光孔已經(jīng)全部亮起的情況,只能等它停下或者切斷靈脈了?!?br/>
天刀長老一陣糾結(jié),強行切斷靈脈的話,這件全力激發(fā)的地玄器、龐大的靈氣可能會瞬間失控,即使幾率不大,但如果萬一...
“不行,現(xiàn)在切斷靈脈的話,擂臺上那個幻境很可能就會崩潰!”對于玄器研究最深的風(fēng)無悔沉聲說道,看著那亮起七顆光芒,輕微顫抖的幻水天心:“一旦那個幻境崩潰,而這件地玄器此刻全力運轉(zhuǎn)的玄力瞬間就會波及到附近的弟子!”
牽扯到此次七宗的弟子,所有長老都面色嚴(yán)肅了起來,凝重的看著那件地玄器,危及到弟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刀老鬼!這是你們太上天山的問題,你得負起責(zé)任來!”陰無歷在一旁冷哼道。
天刀長老也是嗤笑:“此次是源于我太上天山的問題不假,但你別忘了,剛才可不是我提出要動用幻境的!”
“兩位前輩,這種時候就不要掐架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解決吧?!甭逄旌魂嚪鲱~,打著圓場,如今他也有些后悔提出動用幻境的要求了,早知道....唉。
“無悔長老,陣法的話我還可以略知一二,但是玄器我真的不是很懂,這種情況難道就沒辦法了么?”洛天寒朝著眾人中最理解玄器的玄機門鑄炎峰峰主問道。
陣法略知一二,你還真會說,風(fēng)無悔無語的看著自謙貶低一下自身然后抬高自己的洛天寒,你當(dāng)年陣道無形是世人瞎起的么?
“從那七顆光芒來看,幻水天心看樣子已經(jīng)全力運轉(zhuǎn)了,強行斷掉靈脈必然不妥,”風(fēng)無悔緩緩說道:“而自主運轉(zhuǎn)的幻水天心,這種玄力等級,除非主人有天玄高段的實力,否則根本無法控制?!?br/>
天刀長老看了一眼慕容畫夜,總是她天資絕頂,終究還是因為年紀(jì)所限,然后再看向風(fēng)無悔,等著他的下文。
“最好的辦法就是等那個弟子自己突破幻境,這樣一切都會解決?!憋L(fēng)無悔如此的說道。
月華語看著閃爍著七顆光點的幻水天心:“他能做到么?”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風(fēng)無悔也是一陣苦笑:“很明顯,那個弟子在幻境里出了問題,所以出不來,可能是強大的執(zhí)念,難解的心魔,更何況此刻幻境等級已經(jīng)達到了最高級別?!?br/>
“幻水天心認(rèn)主考驗的時候,”慕容畫夜輕輕的開口,輕微的搖了搖頭,有些嘆息意味:“我經(jīng)歷的那一次幻境,光孔的光點,亮起了六顆光點,即使這樣,那種等級的幻境也是讓我終生難忘,差點失敗,不愿再去經(jīng)歷?!?br/>
她眼神有些朦朧,難得的露出了不愿回憶的表情看著幻水天心。
“它能把你心中最不愿意面對的東西成千上百的放大,而且無時無刻的會有一個聲音在你腦海里低語,獰笑,你所有負面的情緒全被放大、具現(xiàn),所有看似正常的東西說不定下一秒就別扭曲,一刻也無法安心,什么也無法相信,那種感覺......”
聽著慕容畫夜的話,其他長老們心沉到谷底,以他們的閱歷自然能聽懂那是什么樣的感覺,能讓這個東宗最頂級的天才,這個淡雅悠然的女子談之微微變色。
“不能看看他現(xiàn)在經(jīng)歷什么么?”天刀長老不死心的問。
“不行,我現(xiàn)在控制不了幻水天心。”慕容畫夜搖搖頭。
轟!
所有人一驚,擂臺上,空無一物的一處,突然炸裂!
“不好,似乎是幻境內(nèi)的景象輕微的影響到了現(xiàn)實,”風(fēng)無悔臉色難看的說道。
“可惡。”天刀長老咬牙氣急,那個混蛋弟子,一出現(xiàn)就是各種麻煩不斷。
“只能讓他清醒!”砰的一聲,擂臺上有一處炸裂,能承受地玄威力的擂臺都被轟出一個坑來,風(fēng)無悔皺眉的說道:“他自己不行的話,只能讓人幫他!”
“如果是玄器的主人的話,似乎能做到神念潛入幻境,讓他脫困?!?br/>
所有長老聽聞都一時看向了慕容畫夜,天刀長老皺眉,阻止道:“不行,你不能去冒險!”
“天刀前輩放心,這并不是我的幻境,對我應(yīng)該沒有太大影響?!蹦饺莓嬕剐Φ溃骸岸遥鳛樾鞯闹魅?,我有責(zé)任把那位師弟救出來?!?br/>
天刀長老正想再次阻止,讓一個宗門最珍貴的后輩弟子去冒這種巨大的風(fēng)險,作為一峰之主,他不能同意!
“不會有事的?!蹦饺莓嬕篃o比嫣然的笑道,明明是去冒一個非常大的風(fēng)險,卻在她臉上見不到任何緊張,似乎這個女子身上無論何時都是淡雅巧笑。
“我的直覺?!?br/>
說完,她便再次回到擂臺上,看著凌戰(zhàn)幾人。
“這里很危險,你們先下去吧。”
“少爺怎么辦?”凌戰(zhàn)無比擔(dān)心的問,方浪也是不停的瞄著楓然那邊,那邊的狀況最嚴(yán)重,周圍好像不斷有著看不見的人們在打斗,擂臺被四處破壞!
“放心,我會把他帶出來的?!蹦饺莓嬕馆p笑著,揮出一道玄力,把四人推下了擂臺。
在一旁也感覺不對的唐笙兒也是躍下看他,來到幾人身邊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那人還沒醒?”
凌戰(zhàn)面上難以掩蓋的憂色,沒有回答,而慕容心輕輕的走了過來,看著擂臺上慕容畫夜的身影。
“不會有事的,既然她出手了,那個人一定可以安然醒過來的?!?br/>
而附近的弟子看著擂臺上光線越來越暗淡,還平白無故的發(fā)生爆炸,都低聲的私語著:
“發(fā)生了什么?”
“誒?夜仙又下來做什么?。俊?br/>
“呵,一定是那個狂妄的家伙在幻境里出了什么問題,害得夜仙大人不得不出手救他!”
不管底下弟子們怎么議論,慕容畫夜看向還站在擂臺中心的楓然,來到他身邊,然后無數(shù)男弟子驚呼的聲音響起,她抬起手緩緩的摸著楓然的心口。
那個家伙,不知多少羨慕嫉妒恨的聲音響起,而慕容畫夜全力感應(yīng)著自己和幻水天心的聯(lián)系,神念通過手的接觸感應(yīng)到了楓然的位置。
“找到了,在這里?!?br/>
她輕輕自語,然后意識一陣模糊,進入到楓然此刻經(jīng)歷的幻境。
......
......
一道有些透明的神念之影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意識緩緩適應(yīng)了現(xiàn)狀的慕容畫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后有些驚訝的睜大,櫻唇微啟似乎所見之景遠遠的超乎她的意料。
入眼的景象是——一座燃燒的山城。
火焰似乎無處不在,天空也是一片火紅!
一座背靠著荒山的山城,正淹沒在烈火紅炎之中,熊熊燃燒!
耳邊不斷傳來號角、嘶吼、兵戈交錯、炮火轟鳴的聲音,城前的荒原上,一場慘烈到極致的戰(zhàn)爭正在發(fā)生!
而很明顯,進攻的一方的人數(shù)遠遠地超過守城的人。
慕容畫夜有些難以理解的暈眩感,根據(jù)自己經(jīng)歷過的六星幻境,她本以為,最高級別激發(fā)的幻境會更加幽暗,狹窄,更加光怪陸離,萬物扭曲,卻沒想到...
沒有令人作嘔、猙獰扭曲的異狀,也沒有無時無刻在你耳邊,語氣一陣平靜安詳一陣嘶吼獰笑的低語。
眼前出現(xiàn)的竟然是這么一副情景!
波瀾壯闊、瑰麗宏大的戰(zhàn)爭在她眼前上演,慘烈、無情、鐵血等種種氣氛化作了這空氣中飄舞的火花。
燃燒的城,燃燒的戰(zhàn)旗、燃燒的世界,無數(shù)人踏著戰(zhàn)火四溢的戰(zhàn)場,拼殺而去!
戰(zhàn)刀長槍撞在一起!
摩擦的火花,金屬嘶鳴!碰撞四濺!
人群如同兩股蟻群廝殺在一起!
“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畫夜也是美目一陣失神的看著眼前的世界,看向交鋒的戰(zhàn)場。
然后她看到了——
那個身影。
金色的畫戟、銀色的長槍。
兩把常人連其一都難以驅(qū)使的巨兵握在那個男子的雙手之中輕易的揮舞!
附近所有的敵人,如同摧枯拉朽!
仿若戰(zhàn)神降世!
舉世......
——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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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真仔細,哈哈,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