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可以不看這本?!?br/>
“書冊一旦拿出,未看完無法更換,大人,這,您應該是知道的?!?br/>
“我好不容易好好看個書,還要給我來一個測試?。俊?br/>
“大人,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并且這冊書中的價值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萊斯說的似乎很篤定,因為他看向泰迪的眼神都變得很不一樣,有些……疼愛的感覺???
我勒個去的,這人工智能怕不是個gay吧??!
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但是想起自己是狂熱的蠻人部落,能夠捂住自己赤膊的上半身好像有些困難。
我特么……
泰迪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人工智能說服了。
不想繼續(xù)問萊斯,問他是否看過這里面的內容,因為泰迪知道,和一個精通的人工智能互懟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不管有多少的問題,最終他都可以曉之以理,讓你服服帖帖,最后你還得給他點贊。拜服在他知識淵博的頭銜之下,從此抬不起頭。
為避免失了氣度……
算了吧,且看它里頭究竟有何玄機。
不過,既然是記錄了整個瓦羅蘭最卓越英雄們的技巧,恐怕不會差在哪里吧。
估計和絕世神功,什么如來神掌啊,什么北冥神功這些可以媲美吧。
心里頭無限的yy,誰知道呢。
“來吧!”
突然爆吼一聲,為自己壯壯膽,也是讓旁邊的萊斯挑了挑眉。
然后對著手中的卷軸開始干瞪眼。
完沒有反應!
什么鬼東西???
“哎,這玩意兒怎么搞的?”
裝比未果,關鍵時候還得詢問這個該死的人工智能。
唉,真丟人??!
“大人需要用自己的神識接觸那團光束?!?br/>
“神識?那又是什么?”
泰迪不解的眼神像極了剛出爐的小白。
“神寄于心,牽引心,給心法則,認知本體,神乃宇宙萬物正常運行的法則,如同……”
“停停停,我說咱們可不可以別這么官方,來點干貨!”
聽得萊斯的解釋,泰迪做了個暫停的動作急忙制止了萊斯的“演講”。
萊斯撓了撓頭道“干貨……萊斯不懂大人的意思?!?br/>
“不是,我意思就是能不能說得通俗易懂些?!?br/>
泰迪擠了下眼睛道。
“明白。所謂神識,即精神意識?!?br/>
語畢,兩個人開始了大眼瞪小眼。
“不是!沒啦???”
“沒了。”
……
我特么……
“先前那么長篇大論的說給我聽,完了解釋就給我甩出來四個字?”
泰迪伸出四個手指頭道。
“此為通俗解釋篇,針對大人這種類型的腦力,架構而出的篇幅?!?br/>
“你!”
泰迪指了下萊斯,旋即皮笑肉不笑的道。
“這有文化就是好啊,罵人都不帶臟字兒的,牛批……”
“抱歉,萊斯不懂。”
我特么……
呼——
趕緊吸了一口回血之氣,不然泰迪覺得自己已經要瀕臨升天了。
冒著熱氣的呼吸,讓得他有一些清醒,清醒的認清了自己的能力有限。
瑪?shù)?,一個人工智能嘴炮都比老子強!
什么特么的怒氣戰(zhàn)神!擱這兒光干發(fā)怒的神?
得,我跟這個家伙扯什么犢子,人家汲取的可是這個世界的萬年理論知識。再看看自己,華夏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進階學習,四年把知識部還給老師。記得有一次還被一個小妹妹三年級的數(shù)學題給難的不知所措,最后解決的方法為“哥哥尿急……”
官方知識的層面已然崩塌,剩下的只有自己瞎白話的生存之道,心靈雞湯……
說不上太過高級的話語,也許這就是自己只能是個普通人的主要原因吧……
思緒過后,還需要解決眼前的事情,將右手放在卷軸發(fā)亮的光團之內,不知道怎樣解放神識,但泰迪想,或許跟自己的神奇感應,有點關聯(lián)吧……
嗡——
大腦和身體在一瞬間的沉重抖動,耳邊也有著突如其來的悶沉之音,讓泰迪一度認為是自己的腦袋進了水。
認為歸認為,他也還沒有傻到去拍自己的耳朵證實自己的想法。
一股精神力的歸一,在腦中猛然收縮。
“嘩啦!”
整個身體平躺著站了起來,而且是從水中。
睜開雙眸,自己的腳下是一片水域,而自己凌空于其上,整片水域的中央,有著一個小島嶼,在那里,佇立著一棵紫色的樹。
身體有些濕潤,但沒有濕透,好像僅僅只是沾了些水汽。
不知哪里來的風,輕輕吹起了幾柳樹枝,向著泰迪這方飄搖。
于此同時,耳邊竟是突然響起了音律,很柔和,像是古箏的音色。
略帶些香氣,這種味道,沁人心脾……
向前走了兩步,聽著腳下踩踏水泊的聲音,這些似乎,不像是幻覺,仿佛是走入了另一個世界。
抬起手,輕輕撫了撫飄蕩在空中的樹枝,卻是發(fā)現(xiàn),其上的紫色不是樹葉,而是一顆顆紫色的小花朵。
“這種環(huán)境,不正是人人都向往的么……”
古香古色,優(yōu)雅無盡,春去秋來,略帶騷氣……
輕輕喃喃言語的同時,又是聽到了一陣倒水的聲響,而且好像離得并不遠。
將頭探出,才發(fā)現(xiàn),樹的后面居然坐著一位老者,且其面前擺放著桌子茶具,此刻的他正在沏茶。
這一次,泰迪的感應又成了空談,他完沒有感覺到這里除了他自己還有別人。
“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喝一杯吧?!?br/>
老者放下茶壺,眼前卻已經有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青茶。
“既然老先生誠邀,小子也就不多客氣了!”
沒有太大的驚訝和意外,自己剛剛踩水的聲音很大,是個鬼都能知道有人來到了這里,更何況眼前這個家伙呢……
長須花發(fā),慈眉善目,宛如得道高人一般在此靜修,與世無爭。
“打擾老先生清靜了。”
泰迪盤坐在老者對面,輕輕低頭道。
老者擺了擺手。
“哎,我這里時間長沒有人來了,多一張嘴,也好解解我的乏悶?!?br/>
時間長沒有人來?那也就是說,之前也有人拿到過這冊《利刃守則》,進來學習過。
“那老先生是否還記得上一個來到這里的人是什么時候……”
泰迪問道。
“嘶——”
老者吸了一口氣,撫著胡須,皺著眉頭回憶道。
“似乎是……十年前?又或許是二十年前?呵呵,一把老骨頭了,有些記不太清?!?br/>
“抱歉?!碧┑系馈?br/>
“不過我記得他的模樣,頭上長著兩個像犄角一樣的東西,背上背著一把巨大的魔劍,那把劍,是個好東西啊……不過就是……代價太大了……”
沒聽懂這個老者在自言自語的說著什么,但是這般形象的描述,似乎有些像他們的蠻人部落
“那犄角,是盔甲嗎?”
“不不不?!边B著三個否定?!安皇强?,是他自己長出來的?!?br/>
看來是另外的人了。
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究竟如何才能讀到這本被萊斯說的很是懸乎的書冊。
“你來,也是為了《利刃守則》?”
老者抿了一口茶道。
“憑借自己的主觀意識進到這里,我恐怕也不能說不是吧……”
聽得泰迪的話,老者瞇了下眼。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