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你可真想好要委身于我?
“不要碰我,影響不好!”
話很決絕,這讓她很難過,但是她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安,難道他知道了什么?可是對方為什么要對她如此冷漠?是她的錯覺嗎?
“你這跟著我做什么?我去軍區(qū)?!背遘幚淅涞馈?br/>
“我好久沒見到你了,我不想就這么和你分開……”游月夕眼上一花。
“是嗎?”楚儒軒停住了腳步,朝著她微微一笑,可這笑容卻讓游月夕覺得很詭異。
“嗯?!庇卧孪郧傻攸c點頭。
“夕兒,我問你,你真的把我當(dāng)成你的丈夫了嗎?”他朝著她看了半天,突然開口。
“那是當(dāng)然的?!庇卧孪ο胍矝]有想,斬釘截鐵地回著話,可是她又一想,不對,總覺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對。
“好啊,那我這周就回去?!背遘幹S刺地一笑。
周末很快就來了。
游月夕雖然覺得對方有些怪怪的,可是她還是覺得要相信對方。
楚儒軒的到來和楚志賢是同步的。
“你怎么還來?”楚志賢在門口問。
“我小嬸嬸家,我為什么不能來?”楚儒軒說話的時候嘴角上揚。
楚志賢直覺得對方今天很不對勁,可是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游月夕見到楚志賢臉上是很不高興的,因為這人這些天三五不時的就會過來刷個臉,這讓她心里總覺得毛毛的。
“小叔,你又來了?”你怎么還來。
“我侄兒不是也來了?!背举t跟游月夕打著太極。
“楚小叔來了啊?!鼻f俞錦也不知道這些人心里的彎彎繞繞,她只當(dāng)這些人在說客氣話,寒暄呢。
“莊同志不必忙活?!背举t打著招呼。
“您不用和我客氣,你來了就是客人。這位是我們夕兒的對象吧?長得真俊?!鼻f俞錦的話讓楚儒軒先是一愣,接著他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楚志賢,楚志賢臉上一副不自然的樣子。
不管怎么樣,大家公認的丈夫都是他。這楚志賢,為什么要和夕兒結(jié)婚?這不是腦子進水了?
“夕兒,你來一下?!背遘幉挥煞终f,拉著一頭霧水的游月夕進了房間。
楚志賢的臉越發(fā)難堪了。
他拉著游月夕進門的時候,“啪”得把門一關(guān),接著就把游月夕禁錮在門后。
“你說,我要是現(xiàn)在就對你怎么,你會怎么想?”楚儒軒眼睛很亮很亮,話音也帶著各種迷惑性。
“大,大中午的,不好吧?”游月夕一滴汗劃了下來。
“那,晚上?”楚儒軒嘴角揚著笑意。
老實說,這兩天心里都裝著把小寶奪回來這事情,而這事情楚儒軒是知道的,為什么他還會提出這樣的事情?難道說,他,他憋久了?
游月夕經(jīng)歷了一番思想斗爭后,咬咬牙點點頭,兩輩子,憋的是有些久。
“你好像不情愿的樣子……”楚儒軒抬起手摸了摸游月夕的發(fā)絲,又將手放到手邊,深深嗅著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女兒香,臉上的表情帶著誘惑似的。
妖妖妖孽,我,我要收了你!游月夕差點就要把話說出來。
“哎呀,不行,這才白天?!?br/>
楚儒軒一臉玩味。
“……”好像收回剛剛的話怎么辦,對方是有毒啊,本來她一點心思都沒有想的,可偏偏一瞬間就將她的魂勾了。
誰說英雄難過媒人關(guān),這媒人也難逃英雄掌啊。
正是游月夕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楚志賢叫喚:“夕兒,出來幫忙!”
呃,這人怎么這么煩。
“哎呀,小叔叫我們了。”楚儒軒戲謔道。
“我們能不能重色輕小叔點?”游月夕十分認真地說。
他愣著,什么情況?外面那個是你標(biāo)配丈夫,咋和他這么膩歪呢?
等等,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可是,那天的票,那天他們一起出門,以及倪旭臻那堆文件,再加上連楚志賢都承認了??墒撬€是表現(xiàn)出一副淡定渾然不知的樣子,這是什么情況?
“夕兒,有什么事,你不要瞞我?!背遘幵僖淮卧囂剿?。
“我盡量?!庇卧孪Φ拖骂^,心里“撲通撲通”亂跳。
盡量?楚儒軒揚揚眉,看來還是他想多了,原來以為是他誤會了,可是對方這態(tài)度,很迷啊。
當(dāng)晚。
游月夕被楚儒軒拉入房間的時候,楚志賢心里十分不快,這種不快一直延續(xù)到他們進門那一秒。
楚儒軒一直在觀察著兩人,游月夕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而楚志賢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神態(tài)。
這兩人在搞什么鬼啊。
“游月夕,你知道不知道待會,我會對你怎么樣?”楚儒軒再次確定了一下。
游月夕原先有些緊張,對方這么一說,把她說得心里更慌了。
“你這樣子,似乎還是有些不太愿意,要不然……”楚儒軒剛要走,游月夕一把逮住對方。
“不要走,你干嘛啊?!庇卧孪缀鯗喩碓陬澏叮曇粢灿跞醯?。
“你可真想好要委身于我?”楚儒軒揚揚眉頭。
游月夕不吱聲,只不停點頭。
奇怪!楚儒軒一臉復(fù)雜地看著游月夕。
她似乎也發(fā)覺了對方的古怪,緩緩抬頭看著楚儒軒,原來臉上還有些慌亂,可這會表情卻很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
“你,你不后悔?”楚儒軒眼中盡是不解。
“后悔干嘛要和你結(jié)婚呢?”她反問。
那你還,還跟人家拿證,你不矛盾嗎?楚儒軒心里又是一陣不快。
他躺了下來,側(cè)過身子。
他感到游月夕在他背后緊緊貼著他。她不是一向嫌熱嗎?
“軒子哥,有件事,等小寶這個官司打完后我要跟你坦白,你聽了不要生氣。”游月夕說。
呵,是嘛。等到那天。
“我知道也許你會很生氣,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放心,我肯定會處理好,不會讓你為難?!庇卧孪τ终f。
姑娘,已經(jīng)讓我心灰意冷了,還不為難。
“軒子哥,明年,你一定要爭氣,爭取早點讓我去隨軍。我明年一定要和你拿證!”
嗯?楚儒軒立馬轉(zhuǎn)過臉來。
“啊,你沒睡!”游月夕臉上紅透了,雙手捂住臉,一時間像是很羞赧的樣子。
“你是不是瞞著我和楚志賢拿證了?”他直接問了出來。
“啊……”游
月夕更尷尬了,“這你都知道了,我本來想等小寶這事情結(jié)束就和你坦白然后迅速拿證的,哪里知道你竟然先知道了!是不是小叔?小叔這個大嘴巴,他自己提出來要瞞著你的,結(jié)果他還和你說……”
“不是,不是小叔,而且……”楚儒軒眸子一閃,“小叔的目的,并不單純啊……”
“嗯?”游月夕茫然看他。
“他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fēng),竟然叫我知難而退。說我這張臉……”楚儒軒話說一半,游月夕一個吻堵了上去……
兩人一時間沒有了廢話,楚儒軒只默默加深這個吻……
……
“他是為了小寶吧,為了讓你不破壞這件事,所以近來他來這可勤快了?!庇卧孪ι岛鹾醯亟忉?。
“呵?!边@姑娘怎么這么單純呢?這是從哪里撿來的傻姑娘,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呢。
“好了,睡吧,你現(xiàn)在名義上是他老婆,我真要在這時候和你怎么著,不地道?!背遘幍?。
“哼。你就敷衍我?!庇卧孪σ粴?,轉(zhuǎn)過身去。
“呵,姑娘,不敷衍你不行啊,我現(xiàn)在可是破壞人家正常婚姻啊,不道德啊,要是被人舉報上去,會被強制退伍的?!背遘幷f著,起了身子,走向門外。
“那,那也要再多呆會啊。”游月夕不滿道。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機會。”楚儒軒笑笑。
“這回頭要開庭了,你的方法都沒有什么用啊?!蹦咝裾闊┰甑馈?br/>
“我以為楚志賢很聰明,沒有想到是個草包?!本壬笭栆恍?。
“都是聽你的,現(xiàn)在我里外不是人,現(xiàn)在楚志賢里外不是人。游月夕到底做錯了什么,非要從這個世界消失?”倪旭臻終于忍不住了。
“看來你還是不懂。這個世界,總要有個規(guī)則,她是規(guī)則之外的人。自然,需要平衡。”君先生淡淡解釋。
“我不懂你們夢境之主的規(guī)則!我現(xiàn)在不管你們怎么弄,我只有一個想法,請你把我的阿環(huán)還給我!”倪旭臻氣得將君先生面前的桌子拍得“啪啪”響。
“凡人,就是沉不住氣。”君先生并沒理他,只是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這人身上的負面能力越來越強,等時機一到,就可以吸收了,反正只要不做太過火的事情,他就可以睜只眼閉只眼,誰叫這個世界本身就不能界定黑與白呢?
倪旭臻發(fā)泄脾氣后,氣呼呼地抽著雪茄,自從游月環(huán)睡不醒后,他這煙癮越來越嚴重了,如果游月環(huán)在,任何東西都引不起他絲毫的興趣。
開庭當(dāng)天,雙方律師全部到場了。
游月夕這邊非常順利,對方律師一直吃癟,最后主審結(jié)果還是把游月環(huán)和小寶判給了游月夕。倪旭臻不服,當(dāng)庭上訴,下一場是省級,所以半年后還有一場官司。
游月夕甚至沒有拿出和楚志賢結(jié)婚這茬出來,就把這官司打贏了。
結(jié)束之后,楚志賢就不見了。
游月夕本來想當(dāng)場就和楚志賢回去紅作拿離婚證呢,不過這時候的離婚會驚動不少組織來勸解,畢竟三個月都沒有到呢。
楚志賢去了哪里?
本來一個星期前看不到也就算了,可是,半個月了,單位那邊說辭職了,楚志賢直接人間蒸發(f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