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暗驚。
這巨漢老修不是別人,就是當(dāng)日突然坐在他身邊垂釣的莫萬谷。
他之前應(yīng)該是參加龍門試煉了,居然去了這么久才回來。
蔣默也是驚訝,“莫師叔祖這是剛從試煉里出來嗎?”
莫萬谷點頭,“嗯,此次也算是收獲頗豐啊?!?br/>
“這頓飯吃完之后,老夫便要去閉關(guān)結(jié)嬰了。”
周圍許多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宗門居然又有一位老祖可以結(jié)嬰了。
而且這位老祖在試煉中呆了差不多都有半年時間了,通過試煉的次數(shù)也絕對更多。
真不敢想象他的收獲會有多大。
莫萬谷看向大長老,笑道:“小姜,你這是要走嗎?”
“正好把你的位置讓給我。”
大長老惶恐道:“既然是師叔您要留下,我等自當(dāng)相陪。”
“是啊是??!”其他長老也連連附和。
莫萬谷比他們這群長老的輩分都高一兩輩,尤其是他又剛從龍門試煉回來,絕對是收獲巨大。
若是能夠稍微從他那里得到些許好處,絕對是受益匪淺。
就算沒什么好處,將來莫萬谷結(jié)嬰之后,也是他們巴結(jié)的對象。
莫萬谷笑道:“既是如此的話,那便一起坐下來喝杯這小子的喜酒吧。”
他又看向楚銘,笑道:“你這小子福緣是一等一的好?!?br/>
“他們剛才應(yīng)該是想直接走的對吧?”
“呵,我這一來,他們便都要給伱面子,喝你的喜酒了?!?br/>
楚銘連連搖頭,“哪里哪里,弟子哪里有什么面子,掌門和諸位長老都是給太師叔祖面子而已。”
莫萬谷哈哈一笑,“休得過謙!”
他隨后座,繼續(xù)說道:“福緣不好的話,當(dāng)日垂釣怎么會贏得過我呢?”
“而且我還聽人說你娶的是宗門里最漂亮的那個女娃,就是當(dāng)日和咱們在一處垂釣的那個?!?br/>
“人家誰都沒看上,就偏偏看上了你,你還說你的福緣不好?”
他又笑著對蔣默和其他長老說道:“你們也是不識貨,這等有福之人的喜酒自然是要喝的,也好沾沾他的福氣?!?br/>
“我當(dāng)日可能就是因為送了他一條長壽魚,所以才能在靈魚垂釣和龍門試煉中收獲頗豐,一路逢兇化吉?!?br/>
蔣默等人和周圍賓客不由得都把目光看向楚銘,認真打量起來。
楚銘感覺一陣不自在,連忙說道:“不不不,弟子只不過是一時僥幸贏了師叔祖?!?br/>
“也是剛好被李師姐看中?!?br/>
“何況筑基的時候還發(fā)生了靈根變異,現(xiàn)在都沒有合適的功法修煉了,哪里配得上有福之人的稱呼?”
“太師叔祖本就是福緣非凡之人,在試煉中逢兇化吉也是自然?!?br/>
“我這點好運氣說不定都是太師叔祖給的?!?br/>
莫萬谷用神識查看了一番,“哦,你原來已經(jīng)筑基了。”
“老夫剛才還送了一枚試煉中獲得的筑基丹給你當(dāng)賀禮呢,看來你是不需要了?!?br/>
“至于這靈根變異,或許以你的福緣以后也能找到合適的功法,你也不必太過沮喪?!?br/>
楚銘感謝道:“多謝太師叔祖教誨,那筑基丹我也需要,我?guī)熋脛偤靡部熘?,可以留給她用?!?br/>
莫萬谷笑著點頭,然后對楚銘招手道:“你坐老夫這邊吧,這次應(yīng)該不會害怕了吧?”
楚銘連連擺手,“太師叔祖和掌門以及各位長老在此,弟子怎敢一同入座?”
莫萬谷搖搖頭笑道:“欸,我馬上要結(jié)嬰了,這也是想著沾沾你的福氣,你可千萬別推阻?!?br/>
一旁的蔣默對楚銘說道:“你太師叔祖最重機緣,也對你另眼相看,你安心坐下便是?!?br/>
楚銘默默點頭,“既如此,弟子斗膽了?!?br/>
隨后他坐在了莫萬谷和蔣默的中間,一副拘束的樣子。
莫萬谷一邊吃菜喝酒,一邊手舞足蹈地講述他在試煉中的經(jīng)歷。
他竟然闖了四十五層試煉,其中有許多都是極其兇險的關(guān)卡,不過他卻總是逢兇化吉,如有神助。
蔣默和其他長老認真地聽他講述試煉中的經(jīng)歷,時不時對他敬酒一杯,吹噓一陣。
他們倒也沒把楚銘的福緣當(dāng)回事。
真要是有福緣,也不至于出現(xiàn)靈根變異這種事情。
李海夢也是在落魄之后才嫁給他的,這可算不上是好福氣。
而以李海夢的厄運,說不定幾天就把他給克死了。
楚銘也是跟著敬酒吹噓,不過莫萬谷卻還主動給他敬酒道喜,感謝他帶來的好運。
他誠惶誠恐地接受了。
看到楚銘被莫老祖看重,周圍不少賓客默默關(guān)注著他們這邊。
這莫老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這楚銘確實是福緣非凡。
神意宗創(chuàng)立以來,能有掌門和多位長老同時在場參加的婚禮可是不多。
他這面子實在是太大了,真的是有福之人。
周君陽更是對楚銘的福緣產(chǎn)生了好奇。
此人之前不過是一個受人欺壓的靈農(nóng),卻是突然崛起。
修煉突然進步可以說是大器晚成,厚積薄發(fā)。
但欺壓過他的季榮和自己的弟弟都連遭厄運,生死不明,這難道也是他那神奇的福緣在作怪嗎?
他隱隱感覺此事不簡單,但又不方便直接調(diào)查。
現(xiàn)在想去和楚銘詳細問詢一番,但那莫老祖在他身邊也不太方便。
不過一個多時辰之后,大部分人都吃飽喝足了。
莫萬谷也是很盡興,和楚銘道別之后,便被蔣默和長老等人簇擁著離開。
不少賓客也是酒足飯飽,跟著散席而去。
倒是有些弟子見楚銘與莫老祖關(guān)系不凡,上來結(jié)交,楚銘也是一一應(yīng)付。
吳長青也湊到了楚銘面前,“師侄,恭喜恭喜啊,你現(xiàn)在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啊。”
楚銘謙虛笑道:“也多虧師伯的栽培,我才能有今日?!?br/>
吳長青和他干了一杯,然后低聲對他問道:“師侄,聽說你那位李夫人有不少的貢獻令?!?br/>
“能否為師伯要來一些,讓我換取這治腿的天材地寶?!?br/>
他指了指自己的斷腿。
楚銘看了看后,面露難色道:“師伯,你……高估我了?!?br/>
“我那夫人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家里一切都是她說了算,我哪敢問她要東西?”
“別說要東西了,就是平時說話也是大氣不敢多喘,小心伺候著?!?br/>
吳長青聽他這么說,面露些許不滿之色。
不過也沒好說什么,這話倒也未必是假的。
那李海夢連連受挫,脾氣可能有些古怪。
和楚銘結(jié)為道侶,聽說也只是一時沖動,率性而為,或許只是為了找個出氣筒罷了。
不過他還是叮囑道:“那師侄以后若是有什么機會,可一定得記得師伯啊。”
楚銘拍著胸口保證,“那當(dāng)然,師伯對我的恩情我銘記在心?!?br/>
吳長青走后,殿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了。
楚銘心中輕松了許多,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上花轎時,卻是和坐在不遠處坐著的周君陽四目相對。
周君陽笑了笑,起身端著酒杯笑著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