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曦會南部分支,不遠處的煙鎮(zhèn)外。
那群逃生的百姓,由幾個天曦會弟兄領著隊伍,往前逃離。
他們所行,漫無目的,只能往前行走。
能清楚看到,隊伍內的婦女老少,個個愁眉苦臉,滿是牽掛與期盼,他們期盼著天曦會的弟兄,從后而來,告知他們大伙都平安無事。
更害怕,再也不會來人,來找他們,來告知他們。
再往前走,便是煙鎮(zhèn)。
所謂煙鎮(zhèn),往日內煙鎮(zhèn)的其名,正是里面人來人往,而煙火通明,而如今的煙鎮(zhèn),除了那一團霧霾之外,恐怕再無他人。
領隊的人,除了天曦會的弟兄外,還有許汝汐。
她很為副舵主的孫女,自然因出一份力,好在許汝汐深受姐姐的影響,從不把負面的情緒帶給眾人。
“前方便是煙鎮(zhèn),我等便在煙鎮(zhèn)等候一宿,大伙要振作起來。”她笑著臉,在前方高呼,給眾人打氣,這一幕若是被許汝嫣或是許老看到,定然會欣慰不已。
往日調皮的許汝汐,好似變成了大伙的希望。
眾人紛紛隨著她走入煙鎮(zhèn),才到煙鎮(zhèn)門外,便看到鎮(zhèn)門已被破壞,那些霧霾不算太重,可也讓人感覺到此處格外異樣。
天色逐漸黑暗,若過了煙鎮(zhèn),那便要再走很長一段路,才有城鎮(zhèn)。
隊伍的婦女老少,足足有百余人,貿然帶他們走夜路,肯定不行,無奈之下只好在煙鎮(zhèn)躲避一宿。
步入煙鎮(zhèn)后,許汝汐停下腳步,她對煙鎮(zhèn)不熟,尤其鎮(zhèn)內還有迷霧,只好回頭詢問隊伍,“可有人,曾經來過煙鎮(zhèn),或是在此居住過?”
隊伍中,有一位婦女,舉著手走出人群,“許姑娘,我曾在此做過買賣,對煙鎮(zhèn)還算熟悉?!?br/>
望著婦女走出人群外,眾人舒心不少,有人識路,在這迷霧的煙鎮(zhèn)內,便不會帶他們一陣亂竄,帶著不少孩童,若是走失了,那還了得?
有婦女帶路,一行人繼續(xù)往煙鎮(zhèn)中行走起來。
婦女在前,一直指著路,可看她的模樣,似乎對這路面也不算很熟。
“我依稀記得,這有一座大院的,為何不見了?”婦女停于迷霧中,她手指迷霧外,天曦會弟兄上前幾步,沒發(fā)現所謂的大院。
許汝汐詫異,“大姐,您當真來過煙鎮(zhèn)?”
“我...我真的來過?!彼忉屩?,可怎么也找不到所謂的大院。
倒是迷霧外,一位天曦會弟兄從迷霧中走出,他氣喘吁吁的跑到眾人跟前,手指身后一聲道,“許姑娘,在后方有一處破屋!”
“破屋?”
“對,那破屋的圍墻已經坍塌,屋內雜草叢生,屋外的院子連同其他院落,剛好夠眾人歇腳!”
聽他這一么說,眾人全部往破屋的位置走去,而許汝汐忙著整理隊伍,忽略了那還在沉思的婦女,婦女一直喃喃著,她不可能記錯。
無人再搭理婦女,全部向著破屋的位置走去。
留下婦女一人,站在迷霧中,還在苦思著,沉思那家大院到底去了何處。
突然間,那迷霧中一只手,打在婦女的肩頭,后者猛然回神,被嚇了一跳,正要驚呼卻是被那只手格擋在了嘴唇邊緣。
“噓,別出聲,我不會害你?!蹦侨说穆暽?,可以說很溫柔,可溫柔中卻帶著一絲玩味與嘲笑。
那人的聲色剛出口,迷霧中又是一道女性聲色傳來,“三使,莫嚇著人家,大人令我等來此找尋落難的百姓,不是讓你半路就將他們嚇個半死!”
女性的聲色,極奇嫵媚,她說完后,更是咯咯咯笑個不停。
先前的婦女,哪還敢發(fā)聲,這群人悄聲隱匿在迷霧中,百姓們就與他們不過咫尺之間,竟無一人勘察到他們的存在!
破屋內...
此地當真有破屋,破屋早已破爛不堪,上面還有烈火燒著的痕跡。
加上近年來,降雨后的潮濕,混搭著烈火燒紙后的焦臭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眾下所有人,都安頓下來,許汝汐一直坐在眾人前端,安撫著眾人。
她心底也沒底,她也很希望自己的姐姐,還有爺爺不會出事,千萬不可能出事,她是許老的孫女,她應該盡職責,她要樹立榜樣。
看似平日了頑皮的許汝汐,短短幾個時辰,可謂是給眾人不少的安撫。
人群中,卻有一位婦女,突然驚呼,“我的孩兒?我的孩兒在哪兒?誰看到我的孩兒?”
本是安撫下來的人群,又立刻炸開了鍋。
破屋外的雜草邊緣,那四五歲的孩童,蹲在雜草邊嬉戲,無人看到孩童,也無人在意破屋外,孩童天真,在此玩的不亦樂乎。
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娘,還在破屋內。
那手,從雜草外伸出來,他手中捏著一顆糖果,他將其遞到孩童的面前。
孩童哪會在意,是誰遞給他糖果,迫不及待的扔下手中的草葉,立刻接過糖果,就要放入口中,而那手,即刻雙手伸出,將孩童抱了起來。
破屋外,依舊迷霧重重。
許汝汐當先奔跑出來,她的身側還跟兩位天曦會的弟兄。
破屋外的迷霧中,那孩童嘻嘻哈哈的笑著,而那男性與孩童一直在作樂,無視屋外的人,那男性抱著孩童走出迷霧外。
男性一身青色連衣,他的背后背著兩把雙劍,他的臉上全是傷痕印記。
本該是溫文爾雅的臉龐,卻被傷痕弄得無可厚非,他的聲色中也滿是溫柔,可溫柔里又帶著玩味與嘲笑。
“什么人,放開那孩子!”許汝汐眼見來,立刻手指那人大喝。
平平無奇出現一位男性,看似毫無威脅的男性,又怎可能見到他們后,竟不聞不問,悄聲抱著孩童跑來此地。
那男性依然與孩童嬉戲,人群中的婦女驚呼著撲出人群外,“放開我的兒!”她還沒撲出去,就被許汝汐給伸手攔住。
而天曦會的幾個弟兄,也都紛紛站上前,拔出兵器與那男性対岐起來。
男性終于不在與孩童嬉戲,放下孩童后,饒有興趣的看向眾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天曦會,四使,殺了他們?!?br/>
“老娘最喜歡這等差事!”
那嫵媚的女聲,好似與迷霧相合,她的匕首在迷霧中抹過。
當真老百姓的面,活生生將那幾個天曦會的弟兄,從喉嚨內一刀割開,鮮血噴射在地面,揮灑出一道血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