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最后回了神,看著眼前的女人,竟是這般的想念,身體不自禁的起了反應(yīng),隨后他低沉眸子將自己的一窩火壓了下來。
“醫(yī)生,她的身體怎么樣了?”
一旁的醫(yī)生一聽,頓時臉色一驚,這男人怎么不跟著一起去看病歷呢?
“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看一下病歷呢?”
陸琛一聽醫(yī)生的話頓時明白了什么意思,自己與其在這里白費力氣不如跟著一起去看下病歷,關(guān)于艾琳的身體,他也有著不明白的地方。
“行了,走吧。”
陸琛點了點頭跟著醫(yī)生走了出去,人還沒有到外面,醫(yī)生突然回頭問著:“這個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陸琛想都沒想的開口說道:“安穩(wěn)?!?br/>
醫(yī)生點了點頭,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曾經(jīng)聽到過似的,不過,他的臉上為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來到了一旁的辦公室里,看著里頭的艾琳,陸琛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時間也不能耽誤,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對了,你剛剛說了那個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陸琛不耐煩的眉間微微皺起,不知是陸琛的故意還是陸琛的無意,在醫(yī)生看來這位家屬就是不配合自己的治療。
“你快說呀,我正好看看有沒有這個女孩子近期的住院記錄?!?br/>
“安穩(wěn)?!?br/>
醫(yī)生看著病歷上面病人的名字,中午在上面找到了安穩(wěn)的名字,隨后,他的眼睛里布滿了不解,怎么同時會有兩個人的出現(xiàn),就算是如此,也應(yīng)該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他搖了搖頭,這都不是自己主要考慮的事情。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要整理東西了。”
陸琛點了點頭,頭都沒有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里,看著床上的艾琳,他不知為何自己的心里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床上的艾琳嘀咕一聲醒了過來,睫毛微微顫抖,好似要蓋過自己身上的異常。
“你怎么樣了,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看著艾琳醒了過來,陸琛顧不上自己還沒有回神就將自己的身體湊到了前面,看著艾琳蒼白的臉色,臉上的擔心毫不掩飾的坦露出來。
艾琳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厭惡,臉上還是一副弱不經(jīng)風的模樣搖了搖頭,不時還一副柔弱的樣子的撐著身邊的東西。
“你別坐著了,躺下來吧?”
被難住扶著躺進了被窩里,一旁的護士看著不過是一點營養(yǎng)不良的艾琳,搖了搖頭,這是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屋子里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對了,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巷子里?”
陸琛的眉毛里有些不相信還是開口問了,一旁的艾琳頓時不知該怎么回答,難不成說自己是來頂替安穩(wěn)的?
“我昨天醒了過來,可是沒有想到,自己被別人綁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br/>
看著安穩(wěn)低沉的眸子,陸琛也不忍心再問下去,只能點了點頭當做安穩(wěn)是倒了霉,可是,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想要問,最后止住了嘴巴,如果再問下去,只會讓艾琳的心里更加難受。
“好的,你不要再想了,好好的休息吧,行嘛?”
看著艾琳嬌羞的點了點頭,陸琛的心里不禁軟軟的,果然,他對于艾琳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呢。
安穩(wěn)在病床上醒了過來,眼睛微微張開,身邊沒有一個人在照顧她,只有她一個人從冰冷的病房里睜開了眼睛。
一絲冷意從背后爬了上來,難不成,因為自己不小心將通訊錄毀掉了,陸琛也因此受了牽連?
“護士,我睡了多久了?”
聽著安穩(wěn)在一旁突然開口說,護士有些驚訝的退后了幾步,生怕自己會說錯了話,但還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兩天?!?br/>
安穩(wěn)眸子里一轉(zhuǎn),時間長的超乎了她的想象,自己怎么可以睡了這么長時間。
“哦,那我身邊的那個男人呢?”
護士一愣,這么長時間了,之前將這個女孩送進來的男人也有時候沒有看見了,她咬了咬嘴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好長時間沒見到了?!?br/>
安穩(wěn)低沉了一會點了點頭,一抹失望油然而生,原來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呢,自己還真的一心一意的等著那個男人回來,完全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護士給安穩(wěn)檢查了身體,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才放心出去了。
安穩(wěn)看著被關(guān)上的病房門,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也很想跟著出去看看,究竟陸琛在做什么,她的心根本安不下來了。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
安穩(wěn)直接將電話掛了,剛剛護士已經(jīng)將輸完的液去掉了,她活動了下手腕,從床上下了來,剛剛碰到了地板,突然覺得腳踝處有些不適應(yīng),隨后活動了下,才緩和了些。
她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讓自己的思緒清醒了許多,步子還沒有走幾步,就停在了門口,有一個女孩的身影一閃而過,總覺得有些眼熟。
安穩(wěn)最后定神一看,后怕的退后了幾步,這個女孩子不就是自己么,怎么這樣子的相像?
安穩(wěn)穩(wěn)住了自己的步子,從病房里悄悄的走了出去,看著那個女孩子的身旁還跟著一個男人,他輕輕的扶著艾琳生怕又出了什么問題。
艾琳好似感覺到了一道注目的眼神,轉(zhuǎn)眸間看見了安穩(wěn)的身影,頓時腳步一頓,不知該怎么辦了,隨后,陸琛的大手撐著她的腰際才使得她走了過去,不知為何,她的心里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對不起安穩(wěn)似的。
“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艾琳搖了搖頭,不禁覺得自己冒著安穩(wěn)的名字在這里跟著陸琛站在一起,自己的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安穩(wěn)狠狠的拽著拳頭,究竟是誰冒充她,她恨不得一步上前將她的謊言拆穿,可是,仔細想來,會這么做的也只有一個人,而這個人讓她背后一僵,定是毒蛇的手段。
“沒什么事情就回去休息吧?”
艾琳點了點頭,剛剛一瞬間竟是感覺到了安穩(wěn)眼角的一抹殺意,她只當是自己看走眼了搖了搖頭,她比誰都了解安穩(wěn),曾經(jīng)在組織里可是碰過年的。
嘴角微微的上揚好像是在嘲笑安穩(wěn)的無法作為,安穩(wěn)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看著白色的被子眼睛瞇了起來。
一抹危險的氣息讓一旁的人都不敢靠近,一個護士路過了病房,眼睛定在房間里安穩(wěn)的背影,不知為何,自己今天是不是需要休息了,出現(xiàn)幻覺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見過了安穩(wěn),醫(yī)院里怎么出現(xiàn)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了?
“小姐,你先躺好,你這幾天恢復(fù)的不錯,過幾天穩(wěn)定下來了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了。”
安穩(wěn)點了點頭,眼神停留在桌子上的水,一旁的護士順勢倒了一杯水放在安穩(wěn)的面前,還沒有等著安穩(wěn)說什么,就一個人出去了。
安穩(wěn)看著前面的桌子出了神,什么時候自己會因為陸琛的事情而魂不守舍了,她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將剛剛護士給自己的水一口氣喝完。
“看來,毒蛇已經(jīng)出手了。”
安穩(wěn)沉默了幾分開口說了一句沒有任何溫度的話,好似旁邊沒有人在似的,她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疑惑,聽著毒蛇的話那么多次了,總覺得前后矛盾,可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次,她的心里有些懷疑了。
若是毒蛇一點問題都沒有為什么要將一個跟自己長的差不多的人送到了陸琛的身邊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白皙的肌膚讓她突然腦海里閃過了一絲疼痛,她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有些痛苦的伸手想要從一旁拿過東西捂住自己的頭,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東西,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無助,眼睛停留在房門外面,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安穩(wěn)的異常。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護士幾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安穩(wěn),看著身子骨嬌小的模樣,沒想到自己的手臂被震得有些發(fā)疼,護士湊了湊眉頭,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安穩(wěn)應(yīng)勢倒在了床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安穩(wěn)沉著眸子看著護士,眼睛里是一抹怒色,怎么這樣子的不小心!
護士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害怕,雙手不知道該放到何處,只能退在后面看著安穩(wěn)不知所措。
“行了,你出去吧?!?br/>
安穩(wěn)不想再說什么,只能將護士趕出去,護士點了點頭,嘴巴里還想著再為自己道歉,可是想了想又出去了。
“對了,咱們醫(yī)院有沒有長的跟我一模一樣的人?”
護士搖了搖頭,推了病房門出去眼睛里一抹驚訝,沒想到安穩(wěn)知道,看來也不用自己提醒。
“毒蛇,你這個樣子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了!”
安穩(wěn)狠狠的在被子上一抓,自己的指甲都滲出了血絲,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
艾琳的眸子沉的很低,眼睫毛微微顫抖,心里的害怕遮掩不住的向外,一旁的陸琛察覺異樣,開口問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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