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公孫公子已經(jīng)回到同??蜅??!?br/>
高璐婕一聽手下的匯報,激動的立刻從座位上彈跳而起,她幾乎是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揚,搓著手在屋里走來走去,走了幾趟才發(fā)現(xiàn)那匯報的人還在,“好了,知道了,下去吧,剩下的交給我?!?br/>
沐浴更衣打扮一番,高璐婕懷揣藥粉找到了同福客棧。
同一時間,被陸無雙拋尸的李莫愁卻機緣巧合的被小龍女發(fā)現(xiàn)給撿了回去。
這小龍女本是一路追殺尹志平的,后來終于就要得手,那尹志平卻跟她說“與其被你殺死我寧愿戰(zhàn)死沙場?!毙↓埮钏彩且粋€忠君愛國之士,就開了個條件,只要他能殺死蒙古的一位將軍或是王爺,她就不再追殺。
那尹志平倒也是個漢子,明知道這個任務(wù)是九死一生,卻還是拍著胸脯答應(yīng)了,于是小龍女在親眼看見他潛進(jìn)敵營后就離開了。
遇到李莫愁純屬巧合,她只是隨便走走,哪里知道就在一個山腳下的河邊看到了被水沖下來的師姐呢!
雖然對李莫愁并無好感,小龍女還是不忍心見死不救,于是就把她帶到了她新發(fā)現(xiàn)的一個山洞。
也該是李莫愁大難不死,流了那么多的血,也沒有及時的醫(yī)治,卻最終還是被小龍女從鬼門關(guān)給拉了回來,而且回來后竟然性情大變,使得世上從此少了一個壞人多了一個好人,不過這都是后話。
現(xiàn)在,同福客棧,高璐婕到的時候就看見那公孫止已經(jīng)醉的攤在了桌上,滿桌都是酒瓶子,還都是那種極烈的酒。
“公孫大哥,公孫大哥?!备哞存紦u了搖公孫止,見怎么也搖不醒他,只得叫來店小二幫忙把他給扶回了房間。
看著床上爛醉如泥卻依舊難掩風(fēng)華的公孫止,高璐婕露出毛骨悚然的陰測測笑容,然后紅著臉親上了公孫止的嘴巴,按照書中所講把自己的舌頭送了進(jìn)去。
濃郁的酒香、軟軟的嘴唇,高璐婕為這新穎的感覺在內(nèi)心喝彩,可是半天得不到回應(yīng),她又別扭起來,這種事可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啊,難道還要讓她一個姑娘家獨自完成?這可不行!
眼珠一轉(zhuǎn),高璐婕從腰帶拿出早就備好的藥粉,然后掰開公孫止的嘴巴一股腦倒了進(jìn)去,見他有些好不下咽又趕忙倒了一杯水送下。
等公孫止無意識的吞下藥粉后,高璐婕既期待又害羞,內(nèi)心七上八下,真的要跟她在書中看到的這樣那樣么?聽說第一次會很疼,哎呀,到底有多疼呢?
就在高璐婕羞紅著臉等著藥力發(fā)作的時候,房頂上傳來揭瓦的聲音,“誰?”高璐婕大喝一聲,立時從窗戶躍出,等上到房頂她就見一個身影跳下了房子,朝客棧后的巷子飛快跑去。
難道是忽必烈的人?想到最近她這邊動靜太大引起了忽必烈的注意,高璐婕猶疑一瞬追了上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忽必烈太聰明,如果能抓住這個人招供出他的話,那勢必會讓她師傅的計劃更加順利。
自她接手師傅的組織以來,這幾年她一直瞞著哥哥到處刺殺宋朝的主戰(zhàn)派官員,為的就是他們大蒙古能早日一統(tǒng)中原,讓她師傅早日登基為帝。
不同于高璐達(dá)已經(jīng)被漢人同化,高璐婕一直都記得自己父母是怎么被漢人死的,也從未忘記自己的身體里流淌的是蒙古族的鮮血。
早些年高璐婕兄妹被漢人收養(yǎng),哥哥被送去鐵掌幫習(xí)武,高璐婕一個人溜出家玩,竟然無意讓她遇見了現(xiàn)在的恩師——蒙古國皇后。
高璐婕的師傅乃是魔教最后一代圣女,在成為蒙古國皇后之前就有自己的勢力,只是魔教到了她這一代已然沒落,所以他們在江湖行事低調(diào),她師傅自認(rèn)武功才學(xué)不輸任何男人,是以一直胸懷大志,只待一個機會就能大展雄圖。
高璐婕的師傅早已看出大宋早晚會被蒙古取代,所以特意設(shè)計嫁給了蒙古皇帝,后來又成功扳倒皇后上位,現(xiàn)在已然成為蒙古有史以來最為位高權(quán)重的皇后,只要滅掉南宋再除掉她最大的死對頭忽必烈,她就有信心能夠問鼎皇位,成為繼武則天以來第二位女帝。
當(dāng)高璐婕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對漢人的恨被師傅發(fā)掘以后,她們很快就串通一氣,可以說狼狽為奸也不為過。高璐婕的師傅教導(dǎo)高璐婕武藝和待人御下的能力,然后在自己成為皇后后,就把江湖的勢力交給了高璐婕,讓高璐婕成為自己手中的刃。
如果說皇后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成就自己,那么高璐婕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報復(fù),報復(fù)所有的漢人報復(fù)大宋。其實高璐婕早已在仇恨的殺戮中迷失自己,只是她自己從未發(fā)現(xiàn)。
一心為師傅做事,想要抓住忽必烈的把柄,高璐婕敏捷的穿梭在巷子里,卻最終還是追丟了那個可疑人。
“可惡!”錯失良好機會讓高璐婕有些氣憤,不過一想到公孫止還在客棧等著他,等到回去后藥效發(fā)作,他們兩個就要……
想著想著高璐婕不好的心情又瞬間回暖,不過她怎么也沒想到等她急切的回到客棧,她心心念念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眼看就要成事,卻在緊要關(guān)頭丟了人!高璐婕?xì)獾脑业舴块g所有能砸的東西,才稍稍平靜下來。
帶走公孫止的不是別人,正是楊過!
公孫止離開后,楊過越想越想不通,之前公孫止對他表白怎么也不像是假的,所以他就偷偷的避開程英、陸無雙去找公孫止,他想問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豈料他剛找到公孫止就見那不要臉的高璐婕在對睡死的公孫止欲行不軌,所以他故意聲東擊西,先是引走高璐婕,然后又悄悄的回去背走了那深陷危機還不自知的人。
“公孫叔叔,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背著公孫止跑到郊外的一處破廟,楊過見怎么挪動他都沒反應(yīng),不由抱怨出聲,“身體這么燙,不會是發(fā)熱了吧,臉也好紅?!?br/>
摸上昏睡之人的手怎么也抽不出來,楊過才發(fā)現(xiàn)公孫止似乎有點不太對勁,還沒等他想到解決辦法,那剛才還昏死的人竟順著他的手把他整個人都拉了過去。
怎么昏睡的人力氣還這么大!楊過被禁錮的很不舒服,邊掙扎邊想著要帶他去找大夫,可公孫止的胳膊就像是鐵欄桿一樣橫在自己面前,任憑他怎么掰都掰不開。
翻了個白眼,楊過停止動作,等身后的人大意放松力道后,突然掙開公孫止的懷抱。剛想把那似乎正在發(fā)熱的人背起來去找大夫,卻見他在草垛上磨蹭起來,還邊磨蹭邊撕扯自己的衣服,吐息也急促起來,就像是喘不過氣一般。
“公孫叔叔,你怎么了?哪里難受?”楊過看他這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問他他也不回答,眼看他的衣帶已經(jīng)解開,就要蹬掉褲子,楊過連忙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公孫止的胳膊。
接觸的下一秒,公孫止陡然發(fā)力,楊過一下被摔倒在地,后腦勺著地發(fā)出一聲悶響,力道大的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本應(yīng)身體不適的人伏在自己身上,他的雙手被一只手鉗制在頭頂,雙腿被身上的人緊緊的壓住,而公孫止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自己的衣衫內(nèi)。
這是什么情況?
楊過驚悚了!一直到那只衣衫內(nèi)作亂的手捏上他一側(cè)的乳|頭,他終于后知后覺的知道了,那個該死的高璐婕竟然給他的公孫叔叔下了藥!
“公孫叔叔,你清醒一點啊?!睏钸^拼命想掙開雙手的鉗制,奈何怎么也掙扎不開,只能大聲咆哮,企圖喚醒腦子明顯不清醒的某人,可惜他的掙扎只換來了更加用力的制約。
感受到那一只手在他身上到處煽風(fēng)點火,而且越來越往下,竟然已經(jīng)到達(dá)肚臍的時候,楊過掙扎的更厲害了,雖然他很愛公孫止,但他不想在這種時候……,且不說公孫止今天剛跟他說過分手的話,就是公孫止現(xiàn)在這種不清醒的狀態(tài),他們就更不能做出這種事!
楊過的掙扎終于惹怒了那被酒精和藥物控制的男人,他伸手在楊過腰間的穴道上輕輕一戳,楊過就全身癱軟了下來,再也無法反抗半分。
似乎對軟下來的人很是滿意,公孫止半瞇著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在楊過看來堪稱邪氣的微笑,然后放開了對他的鉗制。
楊過的手腳剛解放,還沒來得急慶幸,又被公孫止接下來的動作嚇的心跳失速,“公孫叔叔,不要啊。”可惜,無論他怎么叫也傳不進(jìn)公孫止的耳朵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身上的人不耐煩的脫光。
似乎是覺得衣服很礙事,公孫止脫完了楊過的又以最快的速度脫光自己,肌膚相觸的瞬間,那不太清醒的人和身下清醒的人都同時曖昧的呻|吟出聲。
高璐婕給公孫止下的j□j藥效強烈,其實本來只要一小半就夠用了,她不懂用量全部給灌了進(jìn)去,這會兒公孫止當(dāng)然是早已j□j焚身、身不由己。
而且高璐婕找的這個藥本就有制幻效果,吃這個藥的人會在迷迷糊糊中發(fā)春,還以為自己只是在做夢般不甚清醒,偏偏公孫止今天還喝了那么多的烈酒,本來就醉的厲害的人又碰上制幻效果的j□j,導(dǎo)致現(xiàn)在的公孫止根本不知今夕何夕,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下的人是誰,現(xiàn)在的公孫止可以說是只憑本能行事的發(fā)春雄性動物。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河蟹橫行,所以別指望寫的太露骨哈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