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xiàn)在,如初因為自己的計劃失敗,一直都在沉默不語,不管云煙怎么和她說話,都是沒有用的。
她現(xiàn)在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后悔,要是當時和山賊頭頭接觸的時候,沒有做那么多的無用功,又或者是在山賊頭頭出現(xiàn)在這里,劫持了云煙的時候,他沒有沾沾自喜,也沒有驕傲自滿,只是屈居于后方,這樣或許她還能夠繼續(xù)報復(fù)云煙。
只是現(xiàn)在不管想什么都沒有用處了,她已經(jīng)在這里,已經(jīng)被云煙和盛云抓住了,就算是想要逃走,也沒有機會了。
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如初也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知道她根本就比不過盛云,所以也沒有做什么無謂的抵抗,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什么話都沒有說。
“如初,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你為什么要針對我們?”云煙看著如初,心情也是有些復(fù)雜的。
時至今日,她也差不多知道了,當初如初之所以要接近盛云,估計也是和接近山賊頭頭是一個目的的。
只是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如初要這么做,甚至不惜與犧牲自己,也要針對他們,這實在是說不明白啊。
“我不明白?!痹茻煂⒆约旱囊苫笳f了出去,“我們素不相識,也從未聽說過你的名字,為什么你突然之間就要針對我們呢?還做了這么多的事情?!?br/>
“就算你想要對我們做什么,也總要給我們一個理由吧?我們也不至于這么一頭霧水的,到時候只會讓誤會更加的深刻罷了?!?br/>
如初聽到了云煙的話,卻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看上去非常的不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云煙還要假惺惺的,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作惡了。難道他們這樣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難怪怪醫(yī)從以前開始,就要除惡揚善,幫助那些受到欺負的人,要是每一個人都接觸到了云煙這樣的人的話,估摸著,也不會有什么人是真正開心的活著了。
見如初的反應(yīng),云煙更是一頭霧水的看著,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一時之間,雙方也是陷入了僵持。
盛云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仔細的盯著如初,生怕有什么變故。尤其是不能夠傷害到云煙,有那么一次精力就已經(jīng)很讓他心驚膽戰(zhàn)的了。
“算了,算了?!比绯踺p輕的嘆息了一聲,不知道怎么得,云煙從她的這個聲音當中,好像是聽到了一絲悲哀和絕望。
之間如初輕輕的抬起了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整個人的眼神和氣勢看上去就是特別的昏暗無光的。
仿佛是經(jīng)歷了什么十分絕望的事情,讓如初對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了依戀,甚至是已經(jīng)放棄了生的希望。
“師兄,對不起?!比绯跤弥挥凶约翰拍軌蚵牭降穆曇?,輕輕的呢喃了一句。她沒有辦法了,她已經(jīng)將自己所有能夠做到的事情全都做了。
只是,她到底還是贏不過,贏不過云煙的狡猾,也贏不過盛云的身手,這兩個人如果合作的話,可能她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到底還是覺得有些遺憾,要是能夠替怪醫(yī)報仇之后,她再過去找他的話,也許還能夠開開心心的一起轉(zhuǎn)世重生,到時候還和怪醫(yī)成為夫妻。
只是,現(xiàn)在顯然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對不起啊師兄,她已經(jīng)有些累了,這樣一個人的日子,這樣要昧著良心,做讓師兄討厭的事情,甚至是不惜犧牲了自己的事情。
她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了,對不起,到時候到了低下的時候,師兄你再好好的斥責我吧。
想到這里,如初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刀。這本來是她準備好給云煙最后一擊的匕首,是當初怪醫(yī)送給她保護自己的東西。
沒有想到這東西最后卻是用來取如初的性命了,如初嗤笑了一聲,不由得覺得有些諷刺了。
罷了罷了,這一切也都是命了,可能注定她就是這一世不能和怪醫(yī)在一起,一定要下一世再說了。
“??!住手!”云煙愣了一下,沒想到如初居然已經(jīng)絕望到了這個地步,甚至是想要自刎來結(jié)束這一切。
她還什么都沒有問出來,怎么能夠讓如初就這么失去性命呢?云煙趕緊朝著如初跑過去,只是他們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如初的動作。
只是,到底還是有人比她的動作還要快的。那就是一直站在那里的盛云,他剛剛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現(xiàn)在看到如初的動作,更是確認了。
他一直都是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所以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如初的身邊,一把敲打她的手腕,將她手中的匕首拍在了地上。
“啊!”如初手一疼,只能抿著唇看向了盛云和云煙。她的匕首被云煙撿去了,她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手段了。
就連死去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她連自己怎么去死都沒有辦法選擇了嗎?這實在是太諷刺了吧。
“如初,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還這么年輕,怎么能做這樣的傻事呢?”云煙皺了皺眉頭,不贊同的看著如初,只是如初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并不想要和他們說話的樣子。
沒有辦法,云煙和盛云只能暫且的將如初帶到了客棧當中,繼續(xù)詢問起來。
“如初,你和我們說說吧?!痹茻熥屪约旱谋砬樽兊糜H切一些,“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為什么要對素味蒙面的我們,做那些事情呢?”
她說著,手輕輕的握住了如初的手,雖然感受到了如初的掙扎,但是為了能夠讓如初敞開心扉,云煙緊緊的握著,沒有松手。
如初估計也是覺得累了,最后還是沒有掙扎,就這么自暴自棄的讓云煙繼續(xù)握著說話了。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應(yīng)該是有什么誤會的。如果解開了這個誤會,也許我們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也說不定呢。”
說到這里,云煙忍不住笑了笑,“我還從來沒有這么小的朋友呢,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以后可以寫寫書信,或者是一起出去玩,你覺得呢?”
如初抿緊唇,還是沒有開口,只是在云煙說這些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漸漸的變得沒有那么的警惕了。
“所以,我想要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說出來之后,真的是我們做錯了,那我愿意向你補償?!?br/>
云煙開口說,“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為了這種事情,傷害你自己,甚至是糟蹋你自己的身子了,可以嗎?”
聽到云煙這么說,如初卻是像是終于忍不住了一般,惡狠狠的瞪了云煙一眼,“這種事情?補償?你說的倒是挺輕巧的!”
如初掙扎開,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你以為事情會這么容易嗎?那可是一條人命,你說補償給我,就能補償了嗎?你把我?guī)熜之敵墒裁戳???br/>
云煙愣了一下,沒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只能繼續(xù)詢問,“一條人命?還有你的師兄?那是誰?。俊?br/>
“你還跟我裝蒜。哦,還是說,你傷害的人命根本就是不止這一條,所以你根本就不記得了?”如初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兇狠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br/>
“這?!痹茻煾拥拿悦A?,她可是救人的郎中啊,怎么可能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她什么時候莫名的就背負了一條人命了?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必須得從如初的口中知道些什么才行,不然這誤會算是一點都沒有辦法解開了。
“你先告訴我,你所說的那個人是誰,可以嗎?”云煙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這樣,我們也可以對正一下,我保證,如果這事情真的和我有關(guān),我不會推脫的?!?br/>
如初這個時候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說了這么多了,再多說一些也無所謂。而且,她也想要好好的發(fā)泄一下。
所以她語氣很是不好,聲音也忍不住提了上去,“還有誰,你說還有誰?當然是我的師兄,也就是一直都在救世的那個大傻瓜,世人所稱呼的那個怪醫(yī)?。 ?br/>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掉落了下來,“他明明是一個只想著救人的大傻瓜,為什么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憑什么取了他的性命,又憑什么將他給忘記了?”
這下云煙可是真的震驚了,怪醫(yī)居然死了。他們還以為怪醫(yī)只是沒有找到他們,甚至還高興能夠順利的躲開怪醫(yī),卻不曾想到怪醫(yī)居然已經(jīng)沒命了。
盛云忍不住開口,“這你就誤會了,我們躲著怪醫(yī)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取了怪醫(yī)的性命呢?”
其他人也跟著符合,替云煙打抱不平,云煙也是無奈的開口,“是啊,我們雖然確實是認識怪醫(yī),也曾經(jīng)和他發(fā)生過一些事情,但是那些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分開之后,就再也沒見過,我怎么會取了他的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