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言儀繼續(xù)道“那不算相愛,本尊從來就沒有愛過瞑?!?br/>
本尊,從來就沒有愛過瞑。
那不算相愛。
一字一句,如同刀割。
瞑的臉色越發(fā)不對勁,老天!我不是忘了她么,為什么,心里還會因為她的一舉一動一字一句而泛起波瀾。
“撒謊的是你吧?”長樂諷刺道“當初我夫君患的病,可是必須由彼此相愛的人心頭肉才能治好的?!?br/>
凰言儀不急不躁道“說是這么說,可是本尊是何許人也?本尊是鳳凰,是皇家的六王爺,本尊的心頭肉,可不是任何人能比的。本尊只是看瞑教主辛辛苦苦為本尊去天山尋了東西,才施舍他一點肉而已。怕什么?一把刀,一個碗,只要用力往胸口一插,刀柄旋轉,從血肉模糊的肉中取下那么一點點做藥引而已。多大一點疤,不是么?”
凰言儀一字一句的,把過程形容得如此不痛不癢。
影的眼睛,卻泛起了紅。
她是唯一一個,看見全程的人,她知道,主子的痛。
瞑抓緊了拳頭。
施舍,原來不過是施舍。
“所以,本尊不用嫉妒你,本尊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長樂啊,你的癖好還真是奇怪,居然喜歡別人和你搶男人呢?!被搜詢x也諷刺道。
長樂轉頭看著瞑,她分明,從瞑的臉上看到了痛苦的神情,她害怕。
現(xiàn)在想想,著實奇怪,瞑是愛著凰言儀的吧?那為何,會嫁給我呢?
“長樂?!被搜詢x起身,高高在上的看著長樂道“本尊法外開恩,可以讓你住在魔教,為所欲為。但是,你要記住,是本尊的,你強取豪奪都沒有用。延慶錢莊,你不許再碰”隨后,看著長樂一身的紅,凰言儀又問“對了,你們今日才拜堂成親么?不是吧?那么,紅衣,你也沒有資格穿?!?br/>
那樣強勢的語氣,長樂忍不住打了個顫。
凰言儀,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是?!遍L樂低頭,只說了一個字。
是,我只能說是。
我是個孤兒,我什么都沒有,我在魔教也只能依靠一個男人。
就連我引以為傲的美貌,到了這個女人面前, 也如此不堪一擊。
我不想低頭,卻只能低頭。
因為我所依靠的這個男人,身,不是我的,心,亦不是我的。
凰言儀在上首,清清楚楚的看見長樂的隱忍,心里不免泛起了欣賞“一個人,想得到的東西,只有通過自己去爭取,靠別人,有什么用呢?更何況,你是一個女人?!被搜詢x淡淡開口道。
長樂急忙抬起頭,她懂,凰言儀在說她。
“主子,說了這么些話也累了,咱們回登峰造極歇著吧?!庇斑m時的出來,出聲道。
“嗯?!被搜詢x一步一步,從臺階上走了下來,在經(jīng)過瞑身旁的時候,沒有片刻的停留,走得決絕,而冰冷。
“你難過嗎?”影突然問。
“我不難過。”
“真的。。不難過?”
“真的,從來都不難過?!币坏螠I,從凰言儀的眼角,滴落,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