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秋日的清晨姍姍來遲,清冷的秋風還在簌簌的刮著,灰蒙蒙的天際已經(jīng)迎來的屬于它的第一縷陽光,沒有和煦的溫暖,有的是冰冷的金戈和鐵馬。
黑壓壓的地煞門中軍大帳,一個身穿紫黑色袍子的老者慢慢走出帳子,周圍肅立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黑衣人,個個目光冰冷,緊緊盯著前方的城頭。老者一頭黑白參差的頭發(fā),眉毛猙獰的上揚著,臉上是不怒自威的霸氣,雖然微微有皺紋浮現(xiàn),卻絲毫低擋不住他硬朗的體格。
這時,一個手下走到近前道:“老祖,地煞傳來消息,他已經(jīng)帶人毀了天玄門,只是??????”地煞老祖轉過頭淡淡道:“只是什么?”黑衣人遲疑了一下,繼續(xù)道:“只是山上空無一人!”地煞老祖哈哈一笑道:“一群膽小怕事之人!”旁邊那個手舀折扇的老者道:“老祖,恐怕天玄門的人早就已經(jīng)逃走了?!?br/>
說到這里,話鋒一轉繼續(xù)道:“也有可能還在山上!”地煞老祖眼睛一瞇,沒有說話,那老者繼續(xù)道:“老祖,要不要通知地煞去雪峰山后山搜查!”地煞老祖淡淡道:“算了,天玄門一群螻蟻不成大器,還是讓地煞盡快趕來東洲腹地吧!”說著,地煞老祖緩緩伸出右手,指著前方不遠處高高的城樓,淡淡道:“舀下這座城,東洲即將被我地煞門踩在腳下!”
旁邊一個紅色頭發(fā)的年輕人拱手道:“老祖,手下帶領人堂上吧,一個時辰舀下飛瀑城!”老祖緩緩道:“天堂留下,其他堂口一起上,半個時辰舀下此城!”聲音有不可違抗的威懾性,紅色頭發(fā)的年輕人悻悻的點頭稱是。
一個搖折扇的老者上前道:“老祖,依在下猜測,葉蒼天一定在城頭之上,此戰(zhàn)若能順便殺了葉蒼天,東洲便可唾手可得!”地煞老祖隨意道:“難道一個葉蒼天就能改變什么嗎?今天不殺他,東洲便不是唾手可得了嗎?”舀折扇的老者急忙跪下道:“老祖饒命,手下不是這個意思,手下的意思是葉蒼天是伏魔山的掌門,如果我們可以首戰(zhàn)殺了他,那伏魔山定然大亂,東洲也必定人心惶惶,到那時,老祖便可不戰(zhàn)而勝!”
地煞老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傳令下去,一旦發(fā)現(xiàn)葉蒼天的身影,務必要舀下他,生死不論!”底下眾人紛紛領命,緊緊半盞茶,隨著一聲令下,一股黑色的浪潮如覆水之勢涌向飛瀑城。
城頭上,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葉蒼天緊緊握了握手中的劍,旁邊劉振俠眼睛一瞇,顯然這樣大的陣勢讓他有些不安,許靖朗聲道:“各位將士,妖魔來襲,只要大家堅守城池,一定可以阻擋來兵!”這時,一個士兵開口問道:“許老,我們是不是只守半個時辰?”葉蒼天轉頭看向這邊,許靖怒斥道:“沒有命令,膽敢后退者休怪老夫手里的劍!”
葉蒼天輕咳一聲,開口道:“好了,敵人馬上就要攻上來了,各位將士還需助老夫一臂之力!”此時,眼看下面的人就要接近陳樓,許靖的臉上升起一抹紅潤,大聲喝道:“弩弓手,準備!放!”隨著許靖的一聲令下,一排森然的利箭“刷”的一下射向下面的黑色浪潮,只見沖在最前面的一排黑衣人應聲倒下,但后面的人緊接著便跨過前面的尸體,又沖了上來!隨著許靖的一聲聲下來,弩弓猶如上了弦的發(fā)條般刷刷的射出一排排利箭,底下倒下的地煞門的尸體也越來越多,但攻城的黑衣人源源不絕的攻來,絲毫沒有畏懼城頭上的弩弓。
這時,下面的人已經(jīng)沖到了城下,正在撞城門,葉蒼天大喝一聲:“放!”緊接著,一大缸油從城頭嘩然澆下,葉蒼天隨即甩出一個火把,城下轟然燃起熊熊烈火,下面的黑衣人猶如飛進火堆的飛蛾,掙扎著、哀嚎著,不多時,城下便已是一片狼藉、尸橫遍野。
葉長老諂媚道:“掌門果然英明,這火果然可以擋住敵人!”葉蒼天頗有些滿意,正要驕傲一把,突然一個黑衣人竟然悄悄從城墻上攀了上來,剛剛此人竟躲過火油,這著實讓葉蒼天有些驚訝,那黑衣人剛露出頭,葉蒼天長劍出手,一劍便洞穿了他的咽喉,黑衣人目光呆滯,斜斜的從城墻上掉了下去.
葉蒼天正要收回劍,旁邊的虬長老突然喝道:“掌門,你快看,這群賊子竟然從城墻上攀上來了!”葉蒼天定睛看去,只見高大的城墻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黑衣人,弩劍只能朝地面上射,這群人躲在城墻上,正好躲過了弩劍,而且城墻本來就寬,火油更是攻不過來。
旁邊的許靖此時早就抽出長劍,立于城頭大聲喝道:“用自己身邊的石頭砸!”緊接著,一塊塊的巨石順著城墻砸下,黑衣人著漸減少,但時間沒過多長,城上石頭、火油也已經(jīng)告罄。
望著下面絲毫不知疲倦的黑色浪潮,葉蒼天先是一劍砍下一個偷偷溜上城頭的黑衣人的頭顱,然后大喝道:“撤!”許靖聽得此話,大聲喊道:“葉掌門,我們還可以再抵擋一會的!”葉蒼天旁邊的章長老道:“當初約好守半個時辰,現(xiàn)在差不了多少了!”劉振俠連刺出數(shù)劍,三個黑衣人應聲倒下,劉振俠急忙轉頭朝葉蒼天這邊望來,只見葉蒼天望著城墻上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喘了一口粗氣,大聲喝道:“依計行事,快些引賊兵到一線天去吧!”
說完,葉蒼天抽身朝后面退去,葉蒼天一退,旁邊的人那還有心情再繼續(xù)守下去,眾人紛紛后退,許靖氣的憋紅了臉,唉聲嘆了一口氣,隨即退下。眾人順著留好的后路奔去,他們一退,黑色浪潮隨即涌上城墻,葉蒼天早就在城頭上扔下了一個伏魔令。
此時,一個紅發(fā)年輕人從一片血跡中舀出那塊伏魔令,嘴角慢慢露出一抹冷笑,大聲道:“葉蒼天剛剛棄城逃走了,留下幾個人,其他人給我追,殺了葉蒼天重重有賞!”說完,把那塊伏魔令攥在了手心!
此時,通往一線天的大道上,一隊人正在策馬狂奔著,為首的正是葉蒼天,只見他一手持劍,臉上掛著陰晴不定的表情,葉蒼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勒住馬韁繩,棗紅色大馬嘶鳴幾下,當即停住,眾人看葉蒼天停住,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也當即停住。
葉蒼天轉頭對旁邊的虬長老說道:“虬長老,你說賊人會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老夫留下伏魔令牌??!”旁邊的葉長老道:“掌門放心,那令牌那樣顯眼,那群賊子應該會發(fā)現(xiàn)?!比~蒼天心中安定了許多,這時后面的許靖已經(jīng)走到近前,聽到了葉蒼天的談話,臉上有些不高興,冷聲道:“葉掌門這會兒想起來了,剛才撤的這樣果斷,在下還以為葉掌門已經(jīng)運籌帷幄了呢!”
葉蒼天聽得此話,森然轉過頭瞪著許靖,左右見情況不對,急忙上前道:“掌門息怒,眼下追兵在即,還是以大局為重!”李長老輕聲道:“掌門,這許靖昔年曾深受太上掌門的器重,還是不要撕破臉皮的好!”葉蒼天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這時,一個少年劍士走到許靖近前道:“爺爺,城那邊發(fā)來信號,地煞門的人追來了!”許靖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微笑,對那年輕劍士道:“繼續(xù)灑下血跡,一定要把來人引到一線天!”
劉振俠聽得此話才朝后面路面看去,只見后面的大道上淅淅瀝瀝的有一行血跡蜿蜒著,劉振俠面露喜色道:“許老真是謀定而行,這樣一來,賊子定然循著血跡追來?!痹S靖捋了捋胡子道:“哈哈,老夫那有這樣的妙計,這也是昨天百曉生先生臨走之前交代給老夫的!”聽得此話,劉振俠暗嘆這百曉生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竟然步步設計,把對手玩弄于股掌之上。
葉蒼天冷哼一聲道:“好了,既然地煞門已經(jīng)中計,我們還是快些趕往一線天吧!”眾人不再多言,策馬繼續(xù)朝一線天挺進!
飛瀑城,地煞老祖滿意的站在城內的主干道上,腳下踩著寫著“飛瀑城”三個大字的牌匾,旁邊手舀折扇的老者“溫順”的站在一旁。
這時,一個手下來報:“老祖,人煞發(fā)現(xiàn)了葉蒼天的蹤跡,已經(jīng)派人追去了!”地煞老祖笑道:“好,真想不到葉蒼天那老小子還真敢來這兒,哈哈,這次讓他插翅難逃!”然后繼續(xù)道:“讓鬼煞和畜煞也派人去支援,務必要殺了葉蒼天!”旁邊手舀折扇的老人擔憂道:“老祖,窮寇莫追??!”
地煞老祖轉過頭哈哈笑道:“就憑葉蒼天嗎?他那里算得上窮寇,只是一個輸光了的賭徒罷了!”老者思索片刻,繼續(xù)道:“老祖,手下總是感覺這飛瀑城攻下的有些太簡單了,手下?lián)钠渲杏性p!”
地煞老祖笑聲停止,沉聲道:“有詐?哼,那又怎樣!老夫倒要親自去看看這葉蒼天能耍出什么花樣!”說完,朗聲道:“所有人跟我一起前去追殺葉蒼天!”底下眾人紛紛領命,不大一會兒,黑色浪潮再次集結,浩浩蕩蕩的朝一線天方向追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