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和老四在月光下的叢林里,稍作休息,便直接穿出了叢林,繞到了沙灘上,又從沙灘上向著林飛、牛胖子那邊而去。
沒敢再在叢林里亂闖,怕遇到猴子惹來沒必要的麻煩,就繞了一大圈。月色下,二人折騰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回到了陷阱所在地。
刀疤劉已經(jīng)早回來好一會兒了,看到二人立刻上前,問道:“你們沒事吧,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啊?!?br/>
“我們沒事,就是不知道曾小強(qiáng)那邊怎么樣了?!?br/>
梁晨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路都在暗暗擔(dān)心著,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那可就太失敗了,又看了看天空,看了看時間,大概已經(jīng)夜里九十點(diǎn)鐘了。
此時小猴子已經(jīng)被綁好,放在了一邊,綁的像是個粽子一樣,根本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此時一看,可以說是任務(wù)成功。
唯有曾小強(qiáng)還沒回來,讓梁晨充滿了擔(dān)心。
他深知這猴山上的猴子接近四五十只,還有一只白毛猴王,若白毛猴王出動,那梁晨可就不好辦了。
當(dāng)然,細(xì)細(xì)一想,感覺白毛猴王未必會追擊,就也稍微放寬了心,“在等等吧,看看曾小強(qiáng)能不能敢過來?!?br/>
“嗯?!?br/>
眾人圍坐在了一起,繼續(xù)等待。
林飛、牛胖子體力好,拿來了僅剩的一些水給二人喝,梁晨和老四是又渴又餓,又累又困,就“咕咚!”“咕咚!”先灌了個水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月亮斗轉(zhuǎn)星移,本就累了一天了,又困又乏的幾人,往那一坐,都打起了哈欠。
困意涌上頭。
腹中的饑餓感似乎都不那么重了,太困了。
荒島上無事,本就睡的都早,九十點(diǎn)鐘,基本已經(jīng)進(jìn)入夢鄉(xiāng),此時打著哈欠,渾身疲憊的恨不得睡過去了。
刀疤劉縮在那,聳了聳肩,撇嘴還說呢,“我他媽的先歇會啊,困死我了,我先閉目養(yǎng)回神啊?!?br/>
左右看著,離這里不是特別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溝壑,可以躺在里面,也是在島上都大條了,直接趟在溝壑里睡著了。
老四、牛胖子一看,也縮了過去,不是不關(guān)心曾小強(qiáng),是實(shí)在扛不住了。
梁晨和林飛一看,只得打著哈欠,繼續(xù)苦等。
慢慢的梁晨開始和眼皮打架,開始想著睡覺了,垂頭打瞌睡的要完全要睡去時,才聽見“嘩!”“嘩!”作響,叢林里傳出了動靜。
“有人來了。”
梁晨一聲驚呼。
“啊?。俊?br/>
其他人紛紛驚醒,立刻去拿手邊的武器,警惕的瞪大了眼睛,匍匐在地面上,極為的謹(jǐn)慎,在一細(xì)看,眾人都露出了笑容,曾小強(qiáng)渾身濕漉漉的跑了回來。
曾小強(qiáng)呲牙笑著看到幾人還說呢,“這群猴子太難纏了,一直把我追到了海邊,抓的我渾身都是血道子,沒有辦法,我只得跳入海里,游了半個小時,他們才撤,哈哈,讓你們久等了?!?br/>
“你沒事就好?!?br/>
梁晨起身立刻上前看了看他,臉頰,脖子,身上,全是抓痕,左一道右一道的橫七豎八全身都是,便可以想象他被猴群弄的多么狼狽了。
所幸傷口不深,梁晨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回去消消毒,哈哈,這才是大功告成?!?br/>
“猴子呢?!?br/>
曾小強(qiáng)高大的身軀下,來回尋找,想看看猴子,忙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它,曾小強(qiáng)還一直掛念著呢,看看有沒有安全的帶過來。
“這呢,沒辜負(fù)你這穿林下海的?!?br/>
刀疤劉樂呵呵的過去提了起來,笑呵呵的說道:“就是不知道這么一碗肉,能不能把老虎引過來了。”
“是小了點(diǎn),能行嗎?”
林飛、牛胖子微微有些質(zhì)疑。
這小猴子被綁起來,感覺就是一只小貓了,非常小,干干巴巴的綠豆眼睛,賊溜溜的看著幾人呢。
它恐怕還沒搞明白狀況呢。
梁晨接過,笑道:“老虎在動物園最大的樂趣就是抓雞吃,哼哼,對于食肉動物來說,蚊子肉也是肉啊,有肉就行,只要他餓了,他就一定會吃的?!?br/>
自顧自的用一根棍子,把它放在了陷阱中間,并沒有解開嘴,也沒松開,就是放那了,感覺好像是一塊石頭一般。
黑夜下,月光中,很不起眼,只要不是特別注意,根本看不到那有一只猴子。
刀疤劉撓頭咋舌道:“用不用把嘴巴解開啊,讓它叫叫,這樣老虎才能過來啊,這么放在這,老虎能來?我感覺未必???”
“它一叫,來的多半就是猴群了,咱們的計(jì)策就落空了,至于說能不能把老虎引來,我也沒有絕對把握,但我感覺還是有可能的,老虎是食肉動物,他的直覺會讓他意識到這里有活物,其他的嗎?只能聽天由命了?!?br/>
梁晨無奈聳了聳肩。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可以松開小猴子的嘴,這樣吸引猛虎過來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但問題是也會把其他猴子引來,到時可就是前功盡棄,所以梁晨才決定這么干的。
笨了一些,完全是賭運(yùn)氣了。
但梁晨堅(jiān)信,老虎的捕獵直覺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只要他過來,就會去抓,這是天性。也是一條路走到黑了,沒有辦法的辦法。
梁晨堅(jiān)定的點(diǎn)頭一笑,道:“行了,回去吧,明天一早在過來看,如果老天幫忙,一切自然好說,若不幫忙,哎,咱們也沒辦法了。”
“不在想想其他策略嗎?不行,就弄快熊肉來吧,我感覺肉的氣味更大一些,而且猴山的猴子未必這么遠(yuǎn)嗅的到,老虎反而更癡迷吃肉,或許能行?!?br/>
林飛推了推眼鏡,出了個主意。
梁晨一聽,可以,點(diǎn)頭道:“這么干可以,雙保險了,嗯,牛胖子,就你跑的地方近,你跑一趟吧,弄快熊肉過來?!?br/>
“我?好吧?!?br/>
牛胖子想拉著林飛一起,但一想,這點(diǎn)事不至于,就自顧自的回了營地,輾轉(zhuǎn)著又繞了一大圈,又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才帶著一塊十來斤的熊肉回來道:“梁老大,你看行嗎?”
“不錯?!?br/>
梁晨感覺可以,就用竹竿放在了猴子的旁邊,十斤微微有些沉,放在上面后,蓋著的樹葉明顯有些墜落。
所幸,天黑看不真切。
梁晨、林飛、刀疤劉幾人又用樹葉掩蓋了掩蓋,這才放心,“就這樣吧?!?br/>
“嗯,走吧?!?br/>
“我是實(shí)在困了,聽天由命吧?!?br/>
一個個困的早就回去想睡覺了,疲憊的感覺,就想倒頭就睡,連飯都不吃了。
結(jié)果這時只聽得遠(yuǎn)處,“吼!”的一叫,震動全島,虎聲傳來,正應(yīng)了那句話,如龍吟,如虎嘯,這虎嘯之聲,排山倒海一般,讓人渾身上下寒毛直豎。
“他奶奶的,是不是醒了。”
“有可能,趕緊撤吧?!?br/>
“走?!?br/>
不敢停留,一溜煙的就準(zhǔn)備跑。
梁晨膽大,咬牙說道:“我去看看,你們走你們的?!?br/>
他想著,如果老虎醒了,自己在這邊鬧點(diǎn)動靜,沒準(zhǔn)老虎就會往這邊走,自己計(jì)劃的成功性就會大大增加。
眾人一愣,驚愕了,“它醒了,你還過去,找死啊?!?br/>
“別鬧了,你也累了,撤吧。”
林飛拽他。
牛胖子跟過去也拽,“走了,梁老大,這可不是逞強(qiáng)的,咱們既然訂好了計(jì)劃,就按計(jì)劃來,不行,你在去看。”
“對,走吧?!?br/>
林飛一臉認(rèn)真的拽梁晨。
“嗯?!”
梁晨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餓,是累,是困,如果真被老虎發(fā)覺了,跑都跑不遠(yuǎn)就得被抓,又沒聽見老虎的第二聲吼叫,所幸點(diǎn)頭道:“走吧?!?br/>
“這才對?!?br/>
“回家。”
一行人立刻穿梭而歸。
現(xiàn)在只能是看梁晨的安排是不是對的,看看老天幫不幫他們了,老虎會不會自己送上門。
一切交給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