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外面回來卻讓他碰巧聽見了衛(wèi)立天和林曉夏的對話,不禁感嘆這世上的門戶之見歷來如此。
曉夏一邊吃著飯一邊也咀嚼著陳亦的話,要不要給衛(wèi)璟打個電話呢?想想還是算了,他本來已經(jīng)夠多事情要煩的了。
今天約了初雪挑禮服,一想起初雪的婚禮快到了,心情不由得愉悅了起來。
下了班,去接了悅悅再來到和初雪約好的婚紗店里。
“雪姨你真漂亮?!毙〖一镆豢匆姵跹┚蜎_了過去。原來初雪已經(jīng)到了,剛穿了一條玫紅v領(lǐng)皺褶雪紡小禮裙從試衣間出來。
“我的寶貝,這段時間想死雪姨了,是不是有了爸爸就把雪姨忘了?”初雪一把抱起悅悅可勁的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個夠。
“好了,讓我看看,這間挺好的嘛,比那些走紅地毯的女明星也差不了哪去?!睍韵目粗菩χf。
這時,店員把準備好的伴娘禮服和小花童的白紗裙也拿了進來。
曉夏的是一條粉色的吊帶半膝裙,悅悅的小紗裙的邊上綴滿了可愛的小玫瑰花,看上去純潔又可愛。三個人滿意極了,特別是悅悅,穿上了竟然不想再脫下來。
拿了衣服然后去吃飯。
小家伙一邊吃著一邊滿嘴爸爸爸爸的說著衛(wèi)璟給她買的禮物還有出去玩的開心的經(jīng)歷。
“敢情是你女兒這么快就讓人家給收買了,我以后就只準我女兒親近我一個,懷胎十月那么辛苦,他們男人干什么去了,只不過提供了一只蝌蚪,叫他一聲爸就已經(jīng)給他占便宜去了。”初雪還是那么的一股爽脆勁,曉夏聽得直發(fā)笑。
套餐的甜點是冰激淋,初雪卻一把推開,“你們娘倆給我解決了?!?br/>
“真稀奇,這可是你最愛的黑加侖子哦。”曉夏有點奇怪的看著她。
“該不是怕到時候穿不下婚紗吧?”曉夏打趣到。
“誰怕了,只不過,只不過是照顧照顧小的唄?!背跹┚尤徽f話會結(jié)巴,還臉紅了。
“天,該不是……”曉夏指指她的肚子。初雪笑著輕輕的點點頭。
“不是吧,太好了,我正愁著悅悅的小衣服沒處放呢?!睍韵呐d奮得直拍桌子。
“林曉夏,可不帶你這樣的,你這算是為我高興還是為你終于找到下家高興呢?”初雪佯裝生氣的樣子。
“誒,我詞不達意行不,我這不是高興過度嗎?葉凡知道嗎?”曉夏急急解釋。
“當(dāng)然知道?!?br/>
“那怎么反應(yīng)?”
“還能怎么反應(yīng),不就屁顛屁顛的樣子唄?!?br/>
曉夏被她的形容逗得又笑了起來。
“好了,我們回去了,你也要多主意休息?!闭f著,結(jié)賬買單。
回到樓下,曉夏讓初雪早點回去休息,可她偏要看看衛(wèi)璟究竟買了什么完全收買了悅悅的心,非要上樓上去不可。
三人嘻嘻哈哈的走到門前,剛要把鑰匙插進門鎖,可是手輕輕一碰,門居然就打開了。
門吱呀一聲自動打開,可曉夏明明記得早上上班時已經(jīng)把門關(guān)好的。心中一驚,不是被賊光顧了吧。剛想后退,屋里的燈卻一下打亮,刺目的光讓曉夏下意識的瞇了瞇眼。正想看清楚的時候,雙臂已經(jīng)被抓了個嚴嚴實實。
“初雪快跑?!闭f著狠狠的在抓住她手臂上的手咬了一口,對方一下松手,曉夏趁機把那人用力往里推了一把,但自己卻還是被另一只手連拖帶拽拉了進去。
一切都發(fā)生得太突然,初雪第一時間抱起悅悅就往樓下跑,但還沒走得出半層樓梯,拐角處卻突然冒出一個黑影,把她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最終退回了屋里。
此時,曉夏正被兩個彪形大漢緊緊的扣住雙臂,坐在屋子中間的竟然是何鳳儀和衛(wèi)瑛。
“媽媽。”悅悅帶著哭腔掙扎著要撲向曉夏。
初雪一把捂住悅悅的嘴巴。
“悅悅乖,媽媽沒事?!睍韵幕仡^一笑。小家伙果然乖乖的趴在了初雪的身上。
“你們這是算什么,綁架還是怎么著?”曉夏冷然的看著對面的兩母女。
“小賤人,我是來替衛(wèi)家收拾你的?!毙l(wèi)瑛說著沖上來就是一巴掌。
曉夏被打得眼冒金星,想不到這刁蠻大小姐還是挺有手勁的。
“干什么打人!”初雪大喝一聲,剛想沖過來卻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悅悅也嚇得大哭起來:“媽媽媽媽,大壞蛋不準打我媽媽。”
“喲,母女情深是不,我就偏要打。”啪啪兩掌摑到臉上,曉夏感覺到嘴角處有咸咸的東西涌出。
“初雪,保護好自己還有悅悅,我沒事。”曉夏掙扎著慘然一笑。
悅悅早已哭得涕淚滂沱,初雪拼命的命令自己要冷靜,一邊在悅悅身體的掩護下悄悄的拉開包包外層的側(cè)鏈,因為怕手機輻射,這幾天她的手機都放在包包的外層。
“想干什么,直說?!睍韵耐铝艘豢谘?。
“聽說我爸找過你,而你還不知好歹是不?”衛(wèi)瑛雙手抱著胸,眼睛一橫一橫的。
“本來衛(wèi)璟的事我們不想管,可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們公司的就不同說法了。而且我早看你這個小賤人不順眼,今天總算給我逮著了,你說如果衛(wèi)璟那野種看到他心愛的女人被我這么抽嘴巴,會發(fā)狂吧?”衛(wèi)瑛頓了一下“想想都高興,想想都覺得心涼,不過你別指望他敢做些什么,我們這趟來,可是我爸的意思,他覺得女人之間更好說話,他說讓你這小賤人有多遠滾多遠,想進衛(wèi)家的門?想都別想?!?br/>
初雪感覺到葉凡的電話好像通了,“這是曉夏的家,你們這么干就是犯法!”她尖聲大叫用指尖在屏幕上輕輕的敲了幾下。
“什么犯法,她勾引有婦之夫就不犯法?”衛(wèi)瑛冷笑一聲。
“得了,別給她廢話?!焙硒P儀終于開口。
“你,叫林曉夏是吧。”何鳳儀走到曉夏跟前,一雙眼把她上下掃了一遍。
“原來狐貍精都長一個模樣,可最諷刺的是狐貍精的兒子居然又找回了狐貍精,真是報應(yīng)?!焙硒P儀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