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可羅雀的小店,無事可做的董卓當即決定提前歇業(yè),帶上一捆傳單出去逛逛。
實體店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發(fā)泄業(yè)務(wù),跟之前的老大荒世界游戲有些不一樣。
至少面對的人群兩者就有所不同。
那些趕火車高鐵的人,或許會因為好奇拿出電腦玩會游戲,但絕對不會跑實體店一趟。
一個屬于移動端,一個屬于實體店,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這年頭廣告?zhèn)鲉文敲炊啵钛垡幻殡S手丟進垃圾桶里的人多的是。
因此董卓否定了前往火車站、汽車站的方案,將目光看向了電子地圖上的那些大型賣場。
超市?商場?還是電子城,家具城?
董卓沉思了片刻后,決定去各個小區(qū)大門口!
????????????
明珠市,洋東國際大酒店套房內(nèi)。
“喝???哈????”
“砰砰?????”
一名雙手纏繞著白色繃帶的青年,正大汗淋漓,吼叫不斷的對著特制的沙袋揮舞著拳頭。
山田本一,男,27歲,三水財團少主,極真空手道黑帶四段。
三水財團:原名三洋財閥,二戰(zhàn)東洋侵略軍主要后盾,戰(zhàn)敗后更名為三水財團。
該財團涉及多個領(lǐng)域,比如軍工、電子、醫(yī)藥、生物、化學(xué)等等。
“少爺,陸航那個軟硬不吃的老東西住院了!”
“哦?”山田本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手接過管家手中的毛巾蒙在了頭上。
“哪家醫(yī)院?”
“齊魯男科????”
“納尼?”山田本一驚訝的打了個趔趄,連忙摘掉了頭上的毛巾,“難道那老家伙的活兒出問題了?”
“這???這個倒是不清楚!”年邁的管家說著拿起平板電腦遞給了過來,“不過,我們發(fā)現(xiàn)了陸天涯!”
“那個只知道學(xué)習(xí)的榆木疙瘩有什么好看的!多安排些人手,盯緊陸航的第一秘書張海,只要有機會,想辦法潛入他們實驗室拿到新藥液的配方!”
“是,少爺!”
山田本一說著瞄了眼平板,“呦西!難怪讀書讀傻了的陸天涯天天不出門,原來喜歡上了古裝??!這衣服款式不錯,有什么名堂?”
管家連忙點開了平板上的網(wǎng)絡(luò)新聞,“華夏國特有的青花瓷,款型應(yīng)該是改良的漢服!”
山田本一點了點頭,對著門外喊了起來:“青本健仁?。 ?br/>
“在!少爺!”一名干瘦矮小的男子走了進來。
“喏,認準這個人,想辦法把衣服取回來,權(quán)當練手了!”
“嗨!”聲音洪亮而有力!
?????????????
背著傳單四處跑的董卓戰(zhàn)果輝煌。
沒物業(yè)的小區(qū),直接找個老廣告覆蓋上。
有物業(yè)的小區(qū),買條煙送點禮,門口的老大爺也不會不理!
至于人家會不會幫忙發(fā),這就是一個信任的問題了!
期間返回了兩次實體店,200塊錢印刷出來的傳單并沒有多少。
因此,當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跑到東城區(qū)的董卓,干脆坐上公交返回了出租大院。
董卓不知道的是,自己來來回回兩三趟,都沒注意到對面馬路牙子上蹲著個抽煙的黑大個!
晚上11點,兩側(cè)的店鋪已經(jīng)全部歇業(yè),而路上的行人更是沒有一個。
仍舊抽著煙的黑大個掏出了手機,“浩哥,那個胖子估計不會再回來了!”
“準備家伙!特媽的,這次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砸了,看他還怎么開門做生意!”
呼啦啦?????
四個帶著鴨舌帽,裹著大風(fēng)衣的壯漢從路南的小胡同里走了出來。
在小北風(fēng)的鼓動下,掀起的衣角露出了下面一個個兇殘的武器。
消防斧、老虎鉗、虎頭扳、蛟龍剪???????
看著眼前的卷簾門,陸浩扭頭看向了個頭最矮,猶如坐地虎般的漢子,“老五,路南的消防線絞斷了沒?”
“絞???絞???絞斷了!”坐地虎說話貌似有點結(jié)巴,吭哧吭哧的憋了半天。
“老四,撬門!”王浩并沒有在意老五的嘴巴,幾十年都過來了,只要不讓這家伙望風(fēng),做其他的都利索。
老四跟老五的個頭差不多,只不過虎背熊腰,要比老五壯實了許多,猶如一尊鐵塔!
聽到王浩的話,鐵塔漢子握了握手中的撬杠,對著卷簾門鎖頭的下方插了進去。
“哐當?????”
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里異常的響亮。
其余的三個人扭頭向后看了看,遠處的黑大個揮了揮手,表示無事。
“繼續(xù)!”
鐵塔漢子向手心里吐了口唾液,雙手開始緩緩用力。
然而,卷簾門卻在這個時候自己開了。
“嘩啦啦?????”
“咦?那胖子沒鎖門!”鐵塔漢子伸手推開了里面的玻璃門。
王浩回頭望了望,抬腳走了進去。
門頭雖小,但由于剛開業(yè),并沒有擺放太多東西,因此,顯得格外寬敞。
先是沙發(fā),隨后收銀臺。
三臺電腦,其中一個還開著。
然后就是空蕩蕩的櫥窗,還有一條被供起來的狗!
“這胖子的品味挺高啊!人家都用招財貓,這貨卻用狗?我去,看這九十度的脖子,難道還是嘯天犬?”打著手電筒的鐵塔漢子說著便靠近了旺財。
而王浩等人也好奇的走了上來。
王浩:“招財狗?”
鐵塔漢子:“真特娘的奇葩!哪怕是擺個貔貅,也比這玩意強!”
坐地虎:“什么材質(zhì)的?銅的?”
挺著啤酒肚的老三:“我看不想,摸著也不是金屬的感覺!”
??:“鈦合金的!”
黑暗中準備開始打砸的四個人一同點了點頭。
打著手電筒的鐵塔漢子忽然揉了揉眼。
就在剛剛,那個九十度望天的狗頭似乎對著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
什么鬼?
錯覺?
猛然,王浩手中的動作一僵,瞳孔一縮。
似乎有些不對!
“剛剛最后一句話是誰說的?”
“不是我!”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更不是我!”
“一、二、三、四!正確啊,剛好四個人!”王浩揉了揉后腦勺,可仍舊覺得有些不對勁。
難道是黑大個?
想到這里,王浩透過卷簾門的縫隙看向了馬路對面。
路邊上那個高挑而健壯的身影仍舊在抽煙,并且,十分警惕的左顧右盼!
“老?????老??????老大,你忘記數(shù)????數(shù)????你自己了!”
“咕咚?????”
剩下的三個兄弟也察覺到了詭異,齊刷刷的咽了口口水。
特別是特塔漢子,因為那個九十度望天的狗頭,已經(jīng)低了下來!
看清這一切的坐地虎再次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了:“幺??幺????幺蛾子?。?!”
“媽呀!?。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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