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雪閉著眼睛坐在臺階上,雨還在繼續(xù)下著,她剛剛趕走了所有的侍衛(wèi),那些侍衛(wèi)簡直吧把她煩死了,軟磨硬泡的非讓她回去,還拿傘來給她撐著,真實的,就不能讓她自己清凈一會嘛!此刻的她只想讓這冰冷的雨澆灌一下她混沌的大腦。
忽然覺得雨好像停了,傾雪睜開眼睛,意外的看到一個黑色的披風擋在了她的頭頂上方,抬頭往上看去,宇文景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雨水順著他紫色的長發(fā)滴下來,甚至有一滴直接順著他前面的頭發(fā)滴到了她的臉上。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有自虐的傾向?!庇钗木翱〉穆曇糁杏兄艽蟮呐瓪狻?br/>
傾雪冷笑著說:“我虐我自己關你屁事!”
宇文景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伸手拉起坐在臺階上的傾雪,傾雪用力掙扎著:“放開我!”
宇文景俊忽然手上一用力,傾雪因為淋了這么長時間的雨,意識有些模糊,被宇文景俊這么用力一拉,傾雪直直的往地面摔去。宇文景俊將暈倒的傾雪緊緊的抱住,止不住心疼地說:“丫頭,你這是在折磨我?!?br/>
傾雪醒來的時候發(fā)下自己正躺在水月宮自己的寢宮內,稍微動了一下,傾雪就感覺手被人緊緊的握著,然后就看到了坐在她床邊一臉擔心的宇文景俊,看到她醒過來,宇文景俊急忙湊到她身邊關切的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宇文景俊扶她坐起身來,傾雪晃晃頭:“頭疼的要死。”
“你還敢說,你發(fā)燒可是已經(jīng)昏迷了一整天了?!庇钗木翱∩鷼獾恼f,看著她受苦他的心萬分的疼痛。
發(fā)燒?意識漸漸回籠,傾雪想起了在茶樓上宇文景俊那些商人的話,傾雪生氣的想要甩掉宇文景俊的手,可是宇文景俊確實死死的握著她的手。
“放手!”傾雪生氣的大喊一聲。
宇文景俊滿眼痛苦之色:“不放,就是不放。”
“不去找你的老相好,跑這里來干嘛?”傾雪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宇文景俊輕嘆一口氣解釋說:“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吃飯時你看到的那個女子的背影嗎?”
“記得!”傾雪不知道他干嘛要問這個。
“我以前有個部下。雖然身為女子但卻各個方面都很優(yōu)秀,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時,她不幸被惡魔控制了心智,人類比較容易受迷惑,那是一種專門侵入人類心靈的惡魔,一旦被他們侵入心靈,人類就會迷失心智墮落成魔,當時我沒有辦法拔劍殺了她。”宇文景俊陷入了回憶。
傾雪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故事的下文。
“你那天見到的那個身影就是她的妹妹,因為我殺了她的姐姐,她的心里一直都痛恨著我,握著段時間頻繁的出現(xiàn)在街上,就是想要引蛇出洞,那天在茶樓你忽然出現(xiàn),我怕她會對你不利才讓你趕緊離開,誰知道你反應這么激烈,竟然在雨里淋了這么久?!庇钗木翱≌f道。
咦?竟然是這么回事?傾雪將臉埋進被子里,完了,沒臉見人了。
宇文景俊伸出手揉揉她的頭發(fā),聲音輕柔的說:“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雨里暈倒的時候快嚇死我了,以后不許這樣了?!?br/>
“嗯……”傾雪在被子里悶哼。
宇文景俊忽然伸出手隔著被子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傾雪一驚。猛地抬起頭,正對上宇文景俊深邃的眼眸,她立刻把眼睛轉向一邊:“你……你干什么?”
宇文景俊手臂一用力,從背后把她抱了個滿懷:“干嘛要淋雨?”宇文景俊惱怒的問她。
傾雪一愣,扭捏的說:“額……好久沒下雨了,我心里高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