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華帶著夏芙一起出去,一個太監(jiān),十個侍衛(wèi),門口是一列的馬匹,蕭錦華直接翻身上馬,伸手拉了不會騎馬的夏芙上來,甩手揚(yáng)鞭:“駕!”
皇上狩獵自然少不了禁衛(wèi)軍的護(hù)衛(wèi),整座南山獵場都被明黃的旗幟包圍,方圓一里地都沒有百姓靠近。
一行人一路進(jìn)入獵場,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明黃的團(tuán)龍旗幟,旁邊搭起了休息的高臺,蕭錦華到的時候只看見百里傾一人坐在那里喝酒,根本沒有百里瑯和長公主的身影,頓時因為被騙而氣惱:“皇上不是說讓我來陪長公主么?怎么不見長公主?”
百里傾被她質(zhì)問倒也不惱:“你這是在質(zhì)問朕么?”
一旁的徐安彎腰:“王妃息怒,剛剛長公主技癢,說是許久沒有跑馬了,與晉王先一步去了林子里!”
蕭錦華聞言看向旁邊的位置,倒是在一個座位上看到了一件女式披風(fēng),而那座位后面的侍女穿的衣服也像是公主府的,頓時知道自己剛剛是魯莽了,屈身行禮:“參見皇上!”
百里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日里只見她穿深沉的衣服,縱然端莊卻總少了些活潑朝氣,而如今這一身火紅色的騎裝將她窈窕的身姿勾勒出來,一身的英氣利落,火紅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粉嫩白皙,看起來多了幾分女兒家該有的嬌媚,滿意的一笑:“這身衣服果然適合你!”
蕭錦華下馬走上前,在旁邊的位置坐下:“皇上怎么邀請這么少的人來狩獵?”
百里傾往后一靠,左手靠在桌上,轉(zhuǎn)動拇指上的扳指:“朕只是突然心血來潮,再說那些個王公大臣天天見到,讓他們來豈不是給朕添堵?”
蕭錦華閉嘴不說話,上次在皇宮里的事情她還記得清楚,她可不相信百里傾喝醉了,不過是借酒發(fā)瘋而已,不管他是真后悔了還是假后悔,他對自己有些企圖已經(jīng)是很明顯的,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yīng)對,本來就是一身得流言蜚語,她可不想再被流言推上風(fēng)口浪尖。
百里傾自然察覺得到她的戒備疏離,但是他是誰?一個從眾多皇子中登上皇位的帝王,一個與太后和權(quán)臣相抗衡的帝王,又怎么會在意她愿不愿意?對他來說,這天下都是他的,更何況一個女人?
“前些日子戶部尚書說他見到了一枚團(tuán)龍玉,朕看著那圖紋,似乎有些眼熟!”
蕭錦華緩緩睜開眼眸:“皇上想說什么直說就是,何必拐彎抹角?”
百里傾倒是被她這油鹽不進(jìn)的態(tài)度給氣笑了:“罷了!朕也不跟你兜圈子,跟朕賽一場,你若贏了朕,朕就當(dāng)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你若是輸了......”
百里傾的目光意味深長的落在她身上:“隨朕處置,你敢么?”
蕭錦華并不受他的激將法:“且不說輸贏,我有承認(rèn)那塊玉佩跟我有關(guān)了么?”
“你......”百里傾溫惱,氣得一撫袖:“好?。”緛硐胫丛谀愕拿孀由想迿?quán)當(dāng)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既然與你無關(guān),徐安!”
“奴才在!”
“快馬通知太尉,令兵馬司鏟平金月樓,相關(guān)人等一律嚴(yán)懲!”
“皇上!”蕭錦華低喝,目光如炬:“敢問金月樓所犯何罪?”
百里傾目光如劍逼視她:“官員聚眾賭博,玩物喪志,你覺得這個理由足以讓朕鏟平它么?”
徐安見此連忙加上一把火:“奴才這就去傳令!”
蕭錦華氣急,但理智還在,雖然她不在乎金月樓,但是那是王府的大部分積蓄,雖然她也沒打算一直開下去,但是此時不能毀掉:“等等!”
百里傾靠近,俯身用雙手將蕭錦華圈在兩臂之間:“準(zhǔn)備改變主意了么?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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