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無雙坐在鳳于飛的旁邊,略微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他們被關(guān)在這延禧宮已經(jīng)四天的時間了,而十香軟骨散的效力卻是一點也沒有消退,也不知道是沒有消退,還是又中了,反正現(xiàn)在還是全身都沒有力氣,剛剛莫名憑借著他那出色的外表,和一個小宮女神侃了半天,終于得知了一個有用的消息,那便是上官弘烈已經(jīng)帶兵包圍了巖城,當(dāng)初自己和小姐一起離開的時候,小姐情緒一直都很低落,所以自己和莫名便從都未曾問過小姐。
“什么事兒?”鳳于飛斜著身子躺在火炕上,身上還搭著牡丹錦被,手里抱著一個小巧的手爐,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剛剛莫名已經(jīng)打探到了,六王爺已經(jīng)率領(lǐng)三十五萬大軍包圍住巖城了?!睙o雙一直都看著鳳于飛的面色,在她說出這話之后,鳳于飛明顯得有一刻的愣怔,緊接著便恢復(fù)原樣,一只手撥弄著手爐中的火炭,自嘲的笑道:“居然這么快?。俊?br/>
鳳于飛面上雖然不在意,可是心中卻是翻涌過一陣疼痛,他終究還是選擇了他的道路,在他們之間的鴻溝,已經(jīng)越來越深了。也許他們兩個只能是兩條單方向的射線,交集一過,便會向著不同的方向延展,兩條線的距離也會遠遠的拉開,直到永遠不能再相見。
“小姐早就知道六王爺要謀反?”無雙問道。
“呵呵,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現(xiàn)在他是他,我是我,互相不干涉?!兵P于飛雖然面上依舊平靜,可是聲音中卻有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苦澀。
“小姐,有什么煩心的事兒,屬下愿意和小姐一起分擔(dān)……”無雙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天,小姐帶著屬下和莫名不辭而別,離開六王爺?shù)谋鵂I,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鳳于飛喃喃自語,能發(fā)生什么事情,無非是兩個的觀念不同罷了,而且誰也不能改變誰的觀念。
“無雙,我這一輩子要求的很簡單,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不求我的愛人富可敵國,也不求我的愛人權(quán)勢熏天,我只求能和自己的愛人簡簡單單的生活,一夫一妻,互敬互愛,可是,上官弘烈他做不到,他不能給我我想要的生活,而我也不能認同他想要的生活,既然彼此都不能妥協(xié),便是分開的好,我寧愿高傲的孤單,也絕不委曲求全?!兵P于飛神情之中透著一絲的落寞,雖然她的話說得決絕而果斷,可心中卻是十分的疼痛,既是愛了,付出了,又怎么可能說退就退,獨善其身。
無雙怔怔的看著鳳于飛,她跟在鳳于飛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她卻從來不知道,鳳于飛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那么決絕,那么果斷,即使是愛情的煩惱絲,若是不能得到她的認可,那么她便揮劍斬斷,沒有一絲的猶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卻沒有人敢像鳳于飛這般轟轟烈烈的去追求。
“小姐……”無雙從來都是因為阿翔的原因才跟在鳳于飛的身邊的,為了阿翔,她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去保衛(wèi)鳳于飛,可是她卻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鳳于飛,從來都沒有。
“是不是我的話我一些悚人聽聞?”鳳于飛紅潤的嘴角扯起一絲淺笑:“女子并不比男子差,是一樣可以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的。”
“可是,小姐,你不是喜歡六王爺嗎?只是因為兩個人的意見不同,便分開,難道你的心不會痛嗎?”無雙問道。
“痛,怎么會不痛,有的時候連呼吸都是痛的,可是痛的好,只有痛了,才能明白那種傷害,只有痛了,才會慢慢的打消心頭的妄想?!兵P于飛依舊是淺笑連連。
“也許屬下能明白小姐現(xiàn)在的心境……”無雙點點頭,又說道:“可是如今我們被皇上囚禁于此,怕是皇上也知道六王爺是愛小姐的,只是不清楚小姐和六王爺已經(jīng)分開的,可是,這卻并不妨礙他拿小姐來做人質(zhì),要挾六王爺,若是六王爺……”無雙突然不敢想像下去了。
“你也相信許茂的話,是上官弘夜將咱們囚禁起來的?”鳳于飛半坐起身來,將手爐放在炕桌上,一臉的高深莫測。
“這是許茂親自說的,他是皇上身邊的執(zhí)事太監(jiān),自然是執(zhí)行皇上的命令,除了皇上,這皇宮之內(nèi)怕是還沒有人有這個權(quán)利吧?”無雙皺眉道,她是真得很想不通,那么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一個視小姐為寶兒的男人,怎么能狠下心來呢?或許,是自己太膚淺了,也許愛情,并不是每一個人的全部,就像皇上,他的心中,天下最為重要吧。
“除了皇上,這后宮之中,還有一位可以使喚得動許茂……”鳳于飛意有所指道。
“小姐說的定是皇太后了……”這時,莫名也從外間走了進來,剛剛無雙的一番話也聽了個明白。
“皇太后?”無雙低頭琢磨了一下,心中也明亮起來,是了,皇太后,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自己兒子的江山,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若真是皇太后,這恐怕不好……”無雙皺眉道。
“沒什么不好的,她囚禁我,也無非是覺得我能威脅到上官弘烈,只是她也太高看我了,上官弘烈報得可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不是一個我就能抹滅的?!兵P于飛笑道。
“啊???”莫名乍起胳膊,焦急道:“小姐,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若是皇太后逼急了,保不準(zhǔn)會真得動刀子呢?而屬下和無雙又都沒有恢復(fù)功力,這,這可怎么辦?”
“她不會對我怎么樣的,別忘了,我的手上還有云焰帝國的神秘寶藏圖呢,整個帝國中,除了我,無人能解……”鳳于飛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透著那么的危險,皇太后自是不能動她,可是不代表她能拿無雙和莫名來開刀,所以要盡快想辦法解了這該死的十香軟骨散,或者是能成功通知上官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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