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次日,當(dāng)二波將那紫色的燈籠呈現(xiàn)在林夕面前的時候,林夕臉上的睡意一瞬間精光,兩眼綻放光芒,把玩著燈籠,左看看右看看,別說,這手工著實(shí)不錯,可比現(xiàn)代市面上那些工藝品好多了?。≈灰娔怯腥齻€拳頭大小的紫色燈籠,圓鼓鼓的樣子甚是喜人,身體像個被用刀子劃上均勻雅致的經(jīng)線一樣的蘋果,散發(fā)著溫馨與甜絲絲的柔意。林夕越看越是喜歡。
把玩著手中的燈籠,起身,張開小櫻唇,清脆的念叨,“西瓜燈,南瓜燈,大街小巷挑燈籠,小魚立刻唱和著,踢一腳,踹一腳,我的燈籠壞不了?!?br/>
明亮的眸子一直盯著手中的燈籠看,口中一直道著,“壞不了……壞不了……”嘴邊漾起淡淡的笑容,是誰說的壞不了了……
打點(diǎn)好了一切,看著天時也差不多了,林夕拿著燈籠就來到了歐元月夕住處附近,這里是歐元月夕出府的必經(jīng)之處。
林夕站在小路旁邊耐心的等待著,身旁的二波也不說話,他這個人就是不錯,該說話的時候唇槍齒舌,不該說話的時候,不放一個屁!嫁人就嫁灰太狼,招人就招二波也!
片刻之后,只見那不遠(yuǎn)處一抹淡紅色的身影飄了過來,二波看到后告訴了林夕,林夕這小臉立馬就垮了下來,一副丟了八百兩銀子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好似都快擠出淚兒來了,二波無奈的退至小姐身后,這戲他演不來,所以干脆也別去礙事,找個涼快地兒做個好觀眾罷了。
歐元月夕與那小婢女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閑話,正好一個回神就看到了小路旁來回踱著步子的林夕,狀似很焦急地樣子。
歐元月夕想都沒想就得意的飄到林夕身邊,她就是喜歡做‘好姐姐’,火上澆油??!添油加醋啊!挑撥離間什么的……
“哎呦!林夕,你這是怎么了?”歐元月夕狀似很好心的問著林夕,可是小眼珠兒就不住的打量著林夕的周身,看看是不是缺胳膊少腿兒了?。∫且徊恍⌒哪X袋沒了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是結(jié)果很令她失望,林夕周身完整,還冒著熱和氣兒呢!就是那林夕手中的紫色燈籠卻被吸引去了目光,生生移動不開,這小燈籠如此精致可愛!
林夕見此,心底抹過一絲笑容,面上卻依舊如黃連一般的愁苦,“姐!我的燈籠壞了!你可否問問太子殿下,這要去哪里修?”
“恩?”歐元月夕一聽太子二字,面色一下子緊張起來,眸子立馬緊緊盯著林夕的小臉,那里還有未干的淚痕,這歐元林夕燈籠壞了卻要找太子去修,難道這燈籠不是七爺送的,而真的是……
她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心里已經(jīng)跟明鏡兒似的,面色更加氣憤,咬著口中銀齒,一字一句的道,“妹妹這燈籠不是七爺送的嗎?壞了作甚來找太子?”
歐元林夕狀似后知后覺的一驚,此刻下幡然醒悟做錯了事情的樣子,面色快速染過一抹懊惱,羞愧的低下頭去,仿似被那歐元月夕說中了一般兒,慌亂的小嘴吞吞吐吐的,道,“這……這……”
“大小姐息怒,小姐她一時心急,亂了方寸,七王爺那兒,遠(yuǎn)水解不了近火,所以只得來問與太子關(guān)系甚好的大小姐!”二波適時從那樹蔭處走了出來,急忙的解釋道,這話即給了林夕臺階下,也暗中夸了歐元月夕與這太子關(guān)系甚恩愛!
歐元林夕暗暗對二波豎起大拇哥,這人,紅豆兒嫁給了他,不吃虧!不吃虧,嫁人就嫁二波啊!灰太狼算個小毛線球兒啊!
歐元月夕看了看身后的丫頭,最后擠出一絲笑容,這啞巴虧她也只能吃下去了,要是真的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對她是有害無利?。?br/>
“那姐姐遇著了太子幫妹妹問上一嘴!”咬牙切齒,卻還不得不面露笑容的歐元月夕此刻心里那個堵心?。?br/>
“那……”林夕頓時眼露希望的抬頭看著歐元月夕,見后者笑容僵硬的樣子,又垂下了頭,扁扁嘴巴道,“那林夕先回園子了!”
“恩!”歐元月夕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又想著那盞燈籠,秀拳緊握,問太子?想得美!從鼻間發(fā)出一絲不屑,凝眉轉(zhuǎn)頭對著小丫頭說道,“今兒這事……”
“小姐!今兒哪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毙⊙绢^機(jī)靈的搭著話茬兒。
歐元月夕滿意地看著身邊的小婢女,然后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狀似想到了什么,頓住腳步,“對了,去華錦布莊置辦兩件紫色的衣服,男士的送去太子府!”哼!今兒也不是沒有收獲,最起碼她知道了這太子喜歡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