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怎么這長腿姑娘連價都不還,人看著挺聰明的啊,不至于被他一句話就糊弄了,敢情人家姑娘說的兩百塊,應(yīng)該就是兩百塊買走他這一大堆石頭。網(wǎng)
呸呸呸,什么石頭,明明是玉石。對,就是玉石。
就算人家姑娘想兩百塊買走這一大堆,他拿著這些石頭是玉石的名義,總還能將價格往上提提的。
“嗯,這堆石頭兩百塊我拿走,高了就算了。”
謝淺淺一口價砍到了底,沒絲毫拖泥帶水,比在菜市場買菜還要干脆。
這也只有她這種做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脾氣性格火辣的女生才會這么做。
中年老板立即苦起了臉,一副我吃了大虧的模樣:“姑娘,這些都是玉石礦中伴生的,不是普通的石頭啊,您這價格也太低了,我要是兩百塊出售給您,連成本價都賺不回來呢?!?br/>
謝淺淺才不管這些,站著沒動,還是那句話:“兩百塊能買走就買走,不行就拉倒。”
她是看中了這些石頭五顏六色的,很好看,正好買回去放金魚缸里。
當(dāng)警察的尤其現(xiàn)在還被調(diào)到了江城公安局刑警隊,工作十分枯燥不說,還十分疲累單調(diào),下了班回到家看看魚缸里金魚自由自在的游動,緩解一下心情是很不錯的選擇。
而金魚缸里放上這些彩色石頭,想必魚缸里的風(fēng)景會更好。
這才是她為什么愿意花兩百塊買這一堆看起來沒其他作用的石頭的原因。
至于那老板說的這些石頭是什么玉石礦中生出來的,呵呵,那就是蒙騙小孩子的把戲,她才不會相信。
見謝淺淺這么堅決,一點也不打算跟他講價的樣子,中年老板繼續(xù)作苦著臉的樣子,又說了一大通,大意無非就是如果這樣賣我絕對會賣虧,姑娘你看能不能再加點價。
五百塊這一大推石頭,你拿走。
但謝淺淺沒同意。
價格降低到四百塊。
謝淺淺仍然沒什么表示。
價格再次下降,變?yōu)榱巳賶K。
中年老板心疼不已,這價格已經(jīng)算得上良心價了。
那十七八塊石頭,算上成本,算上運費之類的,再算上他“描繪”石頭所花費的人工費用,每一塊要賣到十塊左右,才算對得住這“彩色”石頭的價值。
所以,這一堆石頭也要賣到一百八十塊,才算是不虧本。賣對方三百塊,他也就賺一點點而已。
可謝淺淺還是沒同意。
秦天就在一旁看著熱鬧。
任憑中年老板舌燦蓮花,這一次碰到謝淺淺,可就討不到好了。
甚至于這老板如果持續(xù)煩人的話,他都擔(dān)心謝淺淺會不會火爆脾氣發(fā)作,扔下兩百塊直接裝上那些石頭走人。
“兩百四十塊”
中年老板沒辦法,最后只得咬牙報出了這個數(shù)字。
“老板,我都說了兩百塊我就拿走,不行我就走人。”
謝淺淺說道,依舊不肯退讓。
老板欲哭無淚。心說那你怎么還不走,吃定了我會同意兩百塊這價格是不是。
可不同意還不成。
這石頭很難碰到買主,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能賣出去還能賺一丁點,那也比爛在自己手上的強。
“好吧。”
中年老板頭一次感覺跟人討價還價這么累,主動權(quán)完全不在他這一邊。
“姑娘,我跟你說啊,這一次你可是撿到大便宜了,這些蘊含豐富礦物元素的玉石屬于高回報的工藝品,你買回去就等著升值吧?!?br/>
中年老板邊給謝淺淺包裝石頭邊說道。
“行了老板,這就是普通石頭,頂多是用機器拋光處理了一下,看著比較圓潤而已?!鼻靥於紫聛硇χ?。
他倒沒有去接觸這些石頭,但用肉眼看,也能看出一二的。
真要是玉石礦中伴生的石頭,含有玉成分的,這老板也不會像這樣的價格去賤賣掉。
“呵呵,”老板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可這東西的確適合當(dāng)擺設(shè),看著舒服。”
謝淺淺付過了錢,提著由兩層塑料袋裝著的這十幾塊石頭就要離開。
中年老板接過錢,樂顛顛的,不過看今天生意不太好,又快到中午了,下午還有事,便收拾起了攤子。
“你沒開車過來嗎”
秦天朝謝淺淺說道。
“怎么,你要當(dāng)免費司機啊?!?br/>
謝淺淺問道,大大方方的。
她來省城是參加一次省隊舉辦的訓(xùn)練的,今天是報道的日子,等明天集訓(xùn)才算正式開始,所以今天便有時間出來到外面逛逛。
這些石頭她打算先買著,等半個月的集訓(xùn)完了返回江城的時候,就帶回去放浴缸里當(dāng)觀賞的石頭。
“可以啊,能護(hù)送警花姐姐回去,這任務(wù)算不上護(hù)花任務(wù)啦?!鼻靥鞌D眉弄眼。
謝淺淺邊朝前走邊說道:“先說明了,本姑娘可沒錢送給你,下次見了你還是要逮你進(jìn)警察局?!?br/>
“走這邊。”
秦天招呼道。
一路上,謝淺淺也沒有沉默或者一個勁嚷著要抓捕秦天進(jìn)局子,先是問道:“你怎么來省城了,是跟你老板來的”
她知道秦天的職業(yè)是跟人當(dāng)保鏢,對方是一家不小企業(yè)的老總。秦天上省城來,估計是那老板來省城辦事,保鏢一起陪同出行的。
“不是,我一個人來的,來省城四處逛逛。警花姐姐你也一個人,要不咱倆結(jié)個伴一起游玩省城唄?!?br/>
秦天笑呵呵道。
“本姑娘可不像你那樣吊兒郎當(dāng),沒時間”謝淺淺直接回絕了。
“很忙”
秦天沒繼續(xù)開玩笑。
謝淺淺來省城,該不會又是為了案子吧。
“是來參加警隊集訓(xùn)的?!敝x淺淺回答道。
秦天恍然大悟:“看來上頭認(rèn)為警花姐姐你是可造之材啊,才進(jìn)市刑警隊沒多久就參加省一級的集訓(xùn)了。”
“反正只要能打擊犯罪,在哪都一樣?!?br/>
謝淺淺沒想過要升官發(fā)財,否則以她父親的能量,根本用不著當(dāng)一線警察,轉(zhuǎn)為文職早當(dāng)官去了。
“死禍害,你也是我的打擊目標(biāo)之一。”
謝淺淺沒忘提醒道。
“我又沒甩掉你,更沒讓你懷孕,干嘛緊追著我不放”秦天一副郁悶的模樣假裝著說道。
“哼,從你嘴里就蹦不出好話來?!敝x淺淺見怪不怪,“好了,就送到前面那公交站就成,我乘公交回集訓(xùn)隊?!?br/>
“好?!鼻靥鞗]勉強謝淺淺坐他車去集訓(xùn)隊,在站點那兒停穩(wěn)了車。
謝淺淺抓住塑料袋裝著的彩色石頭,就要下車,但塑料袋下面剛好跟座椅的一個邊角接觸到,一下便被勾破。
嘩啦啦。
十幾塊石頭頃刻間都掉在了車廂里。
秦天先從車上找出一個商品袋,紙做的,然后幫著收拾這些石頭進(jìn)袋子里面。
但才入手第一塊,秦天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發(fā)出了“咦”的一聲。
“怎么了”謝淺淺有些好奇。
“這石頭的表面是被機器打磨拋光過的,按理來講應(yīng)該很圓潤才是,我之前用眼睛去看,也覺得很圓潤,但現(xiàn)在摸起來,表面略微有些不平?!?br/>
秦天的武者,對于萬事萬物的感知能力其實是要強過普通人的,這一隨便觸摸,立即就敏感地察覺出了這石頭的怪異。
“表面略微有些不平,這是怎么回事”謝淺淺一時沒想明白過來。
“那層五顏六色的顏料應(yīng)該是涂上去的?!鼻靥煺f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我要找那奸商算賬”
謝淺淺一聽這個,立即火爆脾氣就上來了。
她特意選中了這些石頭,就是覺得這些石頭天然帶著各種顏色,是礦物石,放魚缸里正好跟色彩斑斕的金魚相得益彰,增加美感,讓人看了后心情更加愉悅的。
可如果那顏色是后期人為染上去的,她不生氣發(fā)火才怪。
“別急,先弄清楚再說。”
秦天找來了自己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拿著之前拾起的那塊石頭到了車外面,灑水淋濕了石頭,然后用指甲蓋刮了刮,果然刮下了一層顏料,附著在了指甲上。
謝淺淺也試了試,然后真生氣了。
“那奸商”
氣得謝淺淺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將那老板抓起來。
騙人騙到她的頭上了,真是氣死她了。
“走,去找那奸商算賬去”
謝淺淺說道。誠信經(jīng)營是商戶必須做的,對方明明跟她介紹說這是含有礦物質(zhì)的石頭,顏色都是天然形成的,現(xiàn)在卻證明顏料都是人為添加上去的,不是涉嫌欺詐是什么。
就算這些石頭買來的價格很低,只有區(qū)區(qū)的兩百塊,可無論錢多少,對方不誠實經(jīng)營是事實,她是警察,即便是刑警無法直接管到經(jīng)營上的這種事,可也要討個說法的。
“嗯,一起去。”
秦天上了車,快速將余下的石頭也拾起來,都放進(jìn)了紙袋子中。
“嗯,似乎有些不一樣?!?br/>
在拾起某塊石頭的時候,秦天感覺這石頭有些不一樣,但哪里不一樣又無法說出來。
“就是一堆假冒偽劣石頭而已,真有稀奇古怪,那精明的奸商老板也不會賣掉?!?br/>
秦天只當(dāng)自己感覺錯了,也就沒在意。
何況,現(xiàn)在是要回頭去找那奸商。沒記錯的話,他們開車離開時,那老板也在收拾攤子呢。
趕得及的話,興許還能截住那奸商老板。
于是,帶著謝淺淺,秦天沿著原路返回,重新到了民俗街上。
可趕到之后秦天跟謝淺淺就只剩下面面相覷了。
攤位上空空如也,那奸商老板早就走得沒人影了。
“便宜那奸商了”
謝淺淺恨恨說道。
她也明白對方已經(jīng)離開了,不可能再追上。這兒不是江城,她跟秦天對這兒都十分不熟悉,哪里能夠發(fā)現(xiàn)得了那奸商的蹤影。
“兩百塊只當(dāng)買個教訓(xùn)好了?!鼻靥鞂捨恐Φ?。
謝淺淺拿眼一瞪秦天,沒好氣道:“關(guān)鍵是本姑娘被那奸商老板給騙了”
她有些不服氣。如果那奸商老板在場,保管已經(jīng)被她用拳頭教訓(xùn)了。
可沒辦法,現(xiàn)在石頭都已經(jīng)買下,因為每塊石頭都是被人為地用化學(xué)顏料涂抹了,再放入魚缸里那些顏料會溶于水,到時候就不是給魚缸增加美感給金魚創(chuàng)造更好的生活居住環(huán)境,而是會毒殺那些嬌貴的金魚們了。
所以,這兩百塊等于是買回來了一大堆破石頭,這錢算是扔水里,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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