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一揚蹭了蹭便利貼,嚴殊,嚴殊。這個名字在心里默念兩遍?;仡^,倒數(shù)第三排的人正在垂頭做題。
也不知怎得方昭一上午頭昏沉沉的,困的不行。
上午前兩節(jié)是都是任翔的課。
任翔兩節(jié)課發(fā)試卷隨堂考,發(fā)下試卷方昭把下巴抵在桌面沒什么精神,手懶散的寫寫畫畫一番,別說做試卷了,她現(xiàn)在看人都重影。
方昭試卷是最后一個交的,她半瞇著眼,跟沒骨頭架子似的,任翔下意識的左右翻了翻,緊著眉頭又把人叫了回來:“方昭回來?!?br/>
他數(shù)了一下后面的大題基本上都寫了解外加兩個冒號。
任翔一頭霧水把試卷晾給她看:“這是地理試卷,后面大題你寫個解干嘛?”
話音一落,班里引起一陣哄笑。
方昭動作遲緩她抿了抿嘴在哄笑聲中抽回試卷:“以為在考數(shù)學?!?br/>
接著笑聲更大了。
方昭本來就勤懇認真,成績雖然不算拔尖但也算不上差考個一流二本院校不難。
任翔看了眼她那像是被吸了陽氣的臉,把肚子里的火往里收了收:“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方昭說:“頭有點重?!?br/>
任翔點了下頭:“難受就去醫(yī)務室,那試卷好好改改下午給我也沒事?!?br/>
她很輕的點了下頭,走的每一步很費勁。
課下的教室哄鬧起來,方昭有點撐不住她側身趴在桌子上,頭埋進課桌,雙手抵在頭頂漏出半個腦袋。
下兩節(jié)課連上兩節(jié)生物課,沒人叫她,生物老師壓根懶得管,方昭自然也就睡了兩節(jié)課。
方昭睡的很沉,估計任翔來了都很難叫醒他。
柳柳去點方昭露出的額頭:“昭昭,怎么還在睡,你這都睡三小時了?!?br/>
方昭不由的把臉往手臂下埋了埋沒應聲。
她趴到方昭頭頂:“今天吃紅燒豬肘!你不去就真的沒有了?!?br/>
三秒,方昭嗚咽一聲把頭拔了出來。
她嘴唇覆著白色,整張臉混沌無神。
柳柳看著她好姐妹慘白的臉下意識往后一退:“你想嚇死誰?今怎么這么憔悴?!?br/>
聞言方昭說聲“沒事”繼續(xù)把頭埋了下去。
方昭覺得嘴里一陣發(fā)澀,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務室里了,她眉眼微微張開,動了動膀子,旁邊的人有了動靜,把她揚上來的手臂重新按了回去:“不要動。”
低沉的聲音飄進她的耳朵。
方昭反應過來撇了眼剛剛被按下的手背,微微刺痛打著點滴,她又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點滴瓶:“怎么回事?”
“發(fā)燒?!?br/>
也難怪一上午都沒什么精神。
剛睡醒她些許遲鈍的看了眼旁邊的人。
“打多久了?”
下午第二節(jié)課課鈴這時候響,看來有一陣了。
方昭身子往后靠了靠,嚴殊坐姿比在教室散漫了些一雙大長腿可憐的彎曲著手里端了本綠色書皮的書。
她嗓子似咯痰了一樣沙啞無比:“你送我來的?”
他輕嗯一聲繼續(xù)翻閱著書籍。
方昭哦了聲。
醫(yī)務室的工作人員拎著點滴瓶換上,方昭跟她還算熟,平時小毛小病多她是醫(yī)務室的常客。
“醒了??”護士小姐姐問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