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年里最熱鬧的盛夏季節(jié),然而張僅所在的深山之中卻意外地極為安靜。
張僅和駱駝奴一輕一重的腳步聲接連響著,就成了這座山上唯一的聲音。
“張大門主,這座山好像有些古怪?!笔N疚酥ぷ诱f道。
“古木參天不見日光,萬籟俱寂蟲鳥不鳴,便是誰都能感覺到這里的古怪了。不過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要弄清這里古怪的源頭。就比如,你身后那條大蛇之類的。”張僅慢慢地抽出鈞龍劍,一邊又語氣平淡地說道。
石校尉就算平日里面對弱小平民膽子再大,此時見到這超自然的存在自然也是害怕至極。一聽張僅提醒,他便嚎叫了一聲,接著便向張僅的方向滾了過來。
“跑什么?這蛇再大也不見得就能咬得動你那厚皮囊,我們前后夾擊它!”張僅吩咐道。
然而駱駝奴哪里還能聽得清張僅在說什么,他唯一記得的,也就是本能的恐懼了。就算明知那大蛇就在附近,石校尉也還是匍匐在原地,除了發(fā)抖便是慘嚎了。
看來這石校尉的力量是絲毫也借助不上了,張僅卻也沒有任何退避的意思,反而獨自迎著那人面蛟攻了上去。
雖然這巨蛇喚作人面蛟,然而張僅親眼看來,這蛇倒是沒有任何長得像人面的地方。只是它那一雙蛇眼卻額外透著些靈性,總讓人覺得它還有什么詭計一般。
“竟然還有這般靈性的生物,天下還真是無奇不有。”
張僅心里想著,身形卻依舊不停,只一瞬間,他便從人面蛟的身邊錯了過去,又照著蛇腹劃了一劍。
那大蛇昂地一聲嘶叫了起來,聽聲音就如同龍吟一般,想來也是吃了些痛。等它再轉(zhuǎn)過來看向張僅的時候,那一雙靈動的蛇眼里,明顯多了幾分仇恨。
緊接著,那一團若山巖一般的蛇軀竟然轟的一下就炸了開來。粗壯如同樹干的蛇身四面揮舞,而那些真正的樹干卻絲毫扛不住這種力道,一瞬間就被劈成了不少木屑。
石校尉早團作一團,被抽上了半空,而張僅則在蛇身蛇尾間不斷閃躲縱躍,堪堪躲開了人面蛟一番密集的攻擊。
巨蛇的一陣猛攻之后,一小片樹林便如同被犁過了一樣。而在它龐大的身軀之下,一個修長的身影卻仍然穩(wěn)穩(wěn)站立著,直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然和他無關(guān)一般。
一聲更響亮的龍吼瞬間響起,便是那巨蛇也被這一吼恍惚了心神。
幾乎同一瞬間,張僅的身形便閃出了形的殘影,又自蛇頸旁邊滑了過去。
人影一落,一片血雨便灑了下來,張僅這一進一退,竟然將那少說也有上千斤的巨蛇給斬了首。
“去幫我把蛇筋抽出來,我們準(zhǔn)備回鄴城了?!睆垉H踢了石校尉一腳,接著說道。
石校尉這才試探著抬起了頭,再一看落在面前那依舊兇神惡煞的蛇首,他更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你可真是個怪物?!笔N静挥审@嘆道。
而在鄴城附近的國圖家,一眾老者和中年則還是滿面愁容。身為狩獵維生的部落,其實有戰(zhàn)士年少喪生倒也不是不常發(fā)生的事。
只是這一次國圖家這一代的嫡長子國土因卻是落下了殘疾。便是另立族長也不是,繼續(xù)讓國圖因當(dāng)族長,則又讓不少老一輩心有不甘。
“這個混小子,若是當(dāng)初去晉國打獵直接就死在外面該有多好,現(xiàn)在他占著這少族長的位置,卻又落了個殘廢,難道以后讓我家兒子跟著一個廢人狩獵么?”一個黑臉大漢抱怨道。
“就是就是,來找他那小子竟然還說要用人面蛟筋為他治傷,當(dāng)真是物以類聚,廢人的朋友自然就是傻子?!绷硪粋€干瘦的鮮卑人附和道。
這一伙人,不是有想捧起自己兒子的私心,便是和國圖因兄弟有些舊怨,此時便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難論劍》 狩獵歸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難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