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楚剛帶著人大刀闊斧的走了過來,張芮語剛剛松下的一口氣立刻又提了上來。
這楚剛,與剛剛范建他們可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楚剛家中的天馬集團,在整個陵南市也是屬于第一流的集團。
他父親楚風(fēng)的地位,就是比起秦五爺來,也絲毫不遑多讓。
這是真正的陵南一線的二代子弟,并且張芮語還清楚的記得,之前在正德會所,因為秦伊娜的出場,楚剛還受了劉畢一次氣。
他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受了氣,必然不會就這樣就算了。
看他這來勢洶洶更多樣子,很顯然就是想要公報私仇。
十幾分一過來立刻嘩啦啦將劉畢等團團圍在中間,楚剛隨意瞟了一眼地上的張凱洋和郭妮娜,轉(zhuǎn)頭看向劉畢。
譏笑一聲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陵南一中第一人’大駕光臨?。 ?br/>
劉畢面色不變,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虎視眈眈的彪形大漢,輕聲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嘿!”
楚剛瞇起眼睛,充滿敵視的看向劉畢:“有人在我的場子里打人鬧事,作威作福,我這個少東家,自然是要出來管一管的?!?br/>
說完他猛然看向張凱洋和郭妮娜:“你們說,剛剛是誰打的你們!只要你們說出來,我今天就一定給你們討回公道!我天馬的人,可從不會讓自己的客人在場子里受到威脅和傷害。”
他這意思已經(jīng)是十分明顯,擺明了就是要收拾劉畢。但是迫于秦家那邊的壓力,楚剛還是不得不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目露兇光瞪著滿身是傷的張凱洋,威脅的意味沒有嘶嚎的掩飾,那充滿殺氣的雙眼好似在說:你他媽的敢不識相不給我這個對劉畢動手的理由,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張凱洋看看淡然坐在原地的劉畢,又看看楚剛帶過來的十幾個彪形大漢,眼珠子在兩方人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最后他一咬牙,猛然伸手指向劉畢:“是他,是他叫人打的我們。楚少,您可一定要給我們討回公道!”
形勢已經(jīng)十分明顯,這楚剛擺明了就是要把劉畢留在這,戰(zhàn)斗力對比上,劉畢就算有些本事,楚剛這邊十幾個彪形大漢,也絕對能夠把他打得翻不了身。
是以做這個選擇,對于張凱洋來說并不那么艱難。
話一說完,他與郭妮娜就一起將怨毒而嫉恨的投向了劉畢,那模樣簡直恨不得將劉畢生吞活剝。
“哦?居然是你在這里鬧事?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楚剛裝作是現(xiàn)在才知道是劉畢指使人打了張凱洋,頓時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敢在我天馬旗下產(chǎn)業(yè)打我天馬的客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若是不將你收拾了,以后我誰還敢來玩!”
他說的大義凜然,周邊的客人頓時都不由得紛紛為他喝彩。
見劉畢默不作聲,楚剛只道他是慫了,冷笑一聲說道。
“不過,如果你愿意給被打的這兩位朋友跪下道歉,祈求他們的原諒,或許我還可以答應(yīng)放你一馬。”
說完,他就雙手環(huán)胸悠然的站到了一邊,靜待劉畢的反應(yīng)。
嘴角的冷笑分明表現(xiàn)出了他的得意。
跟老子斗!?秦伊娜那女人能幫得了你一次,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在你身邊!一個窮逼小子,拿什么跟老子斗?
“劉畢,怎么辦?”張芮語有些慌亂,她雖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卻總歸是個女孩子,對于這樣的場面,十分不適應(yīng)。
劉畢握住張芮語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放心?!?br/>
他的手干燥而有力,加上他那淡淡的帶著無匹自信的聲音,張芮語頓時感到極有安全感,提起來的心也悄然放下了。
劉畢慢慢起身,一邊往楚剛那邊走一邊道。
“戲演完了么?不得不說,你不但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更是一個爛的要死的演員,那些毫無用處只會賣騷的毯星都比你強?!?br/>
“想要對我動手,直接來就是了。你以為我會怕你這一堆臭番茄,爛番薯?”
“你!”
楚剛勃然大怒,額頭青筋暴露,一揮手就是一聲大吼。
“給我上!往死里打!”
“??!”
十幾個彪形大漢一擁而上,劉畢冷哼一聲,“哈!”的一聲呼喝,一群大漢的腳步頓時微微停頓。
就在這短短的電光火石一般短暫的時間里,劉畢雙臂一振,九龍神拳已經(jīng)施展開來。
自從踏入內(nèi)息境界之后,就是最厲害的特種兵精英,都不再配做他的對手。而如今步入合一境界之后,體內(nèi)真氣充裕,丹田內(nèi)的真氣能為他提供無匹的內(nèi)勁,就算是一般的練武多年的氣功大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區(qū)區(qū)十幾個普通人,實在不放在他的眼里。
只見劉畢龍行虎步,一出拳就有好幾人倒在地上,十幾個彪形大漢還沒開始發(fā)威就被他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劉畢已摧枯拉朽一般將所有打手全都放翻。
“這……這……”
楚剛驚慌失措的看著倒了一地,不斷哀嚎的酒吧保安。
這些人可都是公司花了大價錢招來的退伍兵??!怎么會如此不堪一擊?
“好厲害!”張芮語捂著小嘴,訝然的看著劉畢站在場中,傲立不動的背影,只覺他身周的迷霧越來越多,越來越讓人看不清。
張凱洋和郭妮娜兩人此刻一顆心已然沉到谷底。
居然……居然這么厲害……完,完了……
劉畢一步一步慢慢朝著楚剛走去,楚剛突然怒目一瞪,大吼一聲,揮拳就往劉畢臉上打去。
“啪!”
就像是成年人捏住幼兒園小朋友的小拳頭那般,劉畢輕松的將楚剛的拳頭握在手中,五指一用力,楚剛一張臉立刻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
“??!放開我!”
“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能隨意的碾壓我么?”劉畢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剛,問道。
“你!”
楚剛又驚又怒,掙扎不開,只好耍狠:“你敢動我試試!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天馬集團……”
“啪!”
話沒說完,劉畢隨手從旁邊抄起一個酒瓶猛然轟在了楚剛頭上。
玻璃瓶在楚剛頭上炸響,玻璃碎片和酒灑了一地。
楚剛愕然愣在了當(dāng)場,摸了摸額頭留下來的鮮血,難以置信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你……你居然敢打我?”
劉畢嗤笑一聲:“恭喜你,開蓋有獎,再來一瓶!”
話音未落。
“砰!”
劉畢閃電般抄起一瓶酒再次爆在了楚剛頭上。
“誒?你運氣不錯啊,又中獎了?!?br/>
“砰!”又是一瓶啤酒在楚剛頭上炸裂。
“我去,怎么還有獎?”
“砰!”
“天啊,都第四次中獎了,應(yīng)該是最后一次了吧。”
“砰!”
“不好意思,不是最后一次?!?br/>
“砰!”
“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br/>
“砰!”
“剛剛我說了什么?好像說錯了?!?br/>
“砰!”
“真的說錯了?!?br/>
“砰!”
“唉,這下沒中了,不過看你中了這么多,送你一瓶?!?br/>
“砰!”
“干完這一瓶,還有三瓶?!?br/>
“砰!”
“砰!”
“砰!”
全場死寂,連音樂聲都不知道何時悄然停止了,所有人都聽得到一瓶又一瓶的啤酒在楚剛的頭上炸響,跟放煙花一樣的聲音。
楚剛的頭已經(jīng)被砸的跟個血葫蘆一般,天靈蓋雖然夠硬,可也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啊。
直到這時,劉畢才松開楚剛的衣領(lǐng),楚剛整個人頓時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了地上,頃刻昏死了過去。
劉畢拍了拍手,看了看周圍那些石化在當(dāng)場的人群,擺擺手道:“好了沒什么好看的,大家繼續(xù)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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