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
立海大的學校很大,也很莊嚴肅穆,和它的名字一樣,給人寧靜卻又磅礴的感覺。
千葉和玄司并行著穿梭在球場外圍的小道上,看著球場里忙于練球的男生們,千葉好奇道:“哥哥,立海大的正式隊員是哪些啊?”
玄司瞟了眼球場,低聲回答:“他們沒在,或許去了別的地方練習吧?!?br/>
“這樣啊?!鼻~其實也不是非要看不可,就只是單純的問一問而已。
雖然千葉在學校對待訓練總是漫不經(jīng)心的,但是對待各校的校隊球員卻是非常上心。
對于立海大,她記得有篇報道叫《立海大三巨頭》,聽起來就很厲害,千葉有很多次都想親自來看看的,但總是沒時間。再加上上次哥哥的老師說了立海大邀請她的事以及一些不怎么好聽的話后,她就更加的“沒時間”了。
當然,前后兩次的沒時間是不一樣的概念。
“哥哥,上次杰宗前輩說的那個任教立海大教練的學生,不會說的就是那個校隊的隊長,幸村精市吧?”千葉突然想起這一茬,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
玄司看著千葉努力思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下,無奈的摸了摸千葉的頭:“怎么?后悔拒絕了?”
“唔……倒也不是啦,就是有點好奇?!?br/>
玄司像是嘆了口氣,有些不大情愿的感覺:“確實是幸村,不過你都拒絕了,人家也不好意思再邀請?!?br/>
“那也就是說哥哥和他是同門咯?”千葉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開心,可是才過一秒后又有些沮喪,“不過,你們的關(guān)系不會也和你和觀月的關(guān)系一樣不好吧?”
幸村精市和觀月不一樣。觀月是表面紳士,實則是個火氣很大的小朋友。但幸村卻是個真真正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人。
玄司覺得他是自己旅途中遇到最優(yōu)秀和最完美的人。他雖然不會太喜形于色,但卻總是能做到恰到好處地表達自己的情緒,能夠?qū)⑵潆[遁于無形之中,一直都保持一種溫和的態(tài)度對待所有人。
在玄司眼里,幸村充滿同情心,對人很親切,具有敏銳的感性。玄司還記得幸村很喜愛藝術(shù),也很會觀察人,能夠在短時間就了解到對方的優(yōu)勢和缺點及弱點,對于交情不錯的朋友,還會偶爾露出孩子氣。
那是一個滿眼都散發(fā)著溫柔的人,是一個令人向往的人。
玄司到現(xiàn)在都還清晰的記得他們初次見面是在美術(shù)館的印象派畫展上。當時玄司在躲某些勢力派來的人,逃跑的時候不小心與他撞了個滿懷。
看著有些狼狽,內(nèi)襯沾血的玄司,幸村居然想都沒想就把他藏了起來,藏在一個小暗房里,和一堆畫擠在一起。
當那些人跑遠后,幸村打開門朝玄司伸出手的那一瞬間,玄司只覺得這個逆光的少年恍若神陰。他白玉蘭般的干凈臉龐,只是微微一笑,整個人就仿佛是從凝練的月華中款款走來的精靈,令人心動。
后來一起成為杰宗老師的掛名學生后兩人也是相處得十分融洽,不過因為個人原因,玄司離開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再次回來的時候聽到的消息卻是幸村生病了。
那般美好的少年本該和他喜歡的電影、詩集、交響樂一樣永遠美好,永遠不染塵埃的??墒巧羁偸窍矚g開玩笑,喜歡給人難以接受的境遇。
“哥哥?哥哥!”千葉看玄司半天不說話,仿佛入了定一樣,叫了好幾聲才讓他回過神。
“啊?哦,沒什么……”玄司不想多說,只好繞開話題,“一會見的教練是他們校隊女隊的教練,你如果不喜歡,可以直接拒絕。畢竟我們能過來就已經(jīng)算是還了杰宗老師的人情了?!?br/>
千葉看得出來玄司心不在焉,也看出來他在故作輕松,不過她不準備戳破,畢竟哥哥也有自己小秘密:“知道了哥哥?!?br/>
樹影斑駁的小道上,兩人漸行漸遠,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一直盯著他們的視線。
而這視線的來源者似乎也并沒有想要開口喊住他們的意思,只是一直目送著他們遠去,拐進樓里,消失不見。
柳蓮二背著網(wǎng)球包跑出球場,看著真田弦一郎一動不動的盯著某個地方看,不禁有些好奇:“哎,真田,走了,你還在看什么?”
“沒什么,走吧?!闭嫣锘剡^神,轉(zhuǎn)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沒有在看什么,只是見到了一個不辭而別的人,一個故人而已。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居然那么的悄無聲息,回來了也不知道去看看幸村……算了,或許幸村并不愿意被他看到現(xiàn)在的那個樣子。
有的人啊,還是永遠蒙在鼓里吧。至少那樣才能真正的成為幸村口中像陽光一樣溫暖的人。
……
……
【青春學園】
——保健室里。
“啊——痛痛痛痛??!”龍馬捂著被龍崎教練包扎好的左臉,吃痛的控訴著。
“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龍崎教練一臉‘你知道痛還撒謊’的溫怒,“看你傷的這么重,我才不相信是你自己摔倒的。”
“就是我自己摔倒的?!饼堮R有些心虛,但還是提高音量故作鎮(zhèn)定。
龍崎教練是很擔心,但也不能嚴刑拷打的逼問吧。眼下千葉面臨被挖的風險,龍馬又遇到了這樣的事,不免叫她有些心煩意亂。
“你這樣跟我說說也就算了,你覺得千葉會信嗎?”龍崎教練扶額嘆氣。
“……”龍馬聽到千葉瞬間就沉默了。
先不說傷口撒謊很容易拆穿這件事,剛才那個來挑事的人說的話陰顯就是沖著千葉來的。雖然他嘴上說著目標是自己,可是萬一千葉知道了這件事,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找那個人的。
龍馬不想千葉牽扯到這樣危險人。雖然龍馬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但是龍馬確信,他一定不是千葉會招惹的人。
“那就請教練不要告訴千葉就好了?!饼堮R拿起桌上的帽子,朝龍崎教練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開了保健室。
……
網(wǎng)球社休息室。
龍馬被人用石頭打傷的事很快就在球社里傳開了。畢竟這次受傷的一共有三個人,怎么瞞都瞞不住,更何況荒井都已經(jīng)直接送醫(yī)院了,大家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球隊里的學長們面對這件事也是非常的震驚,因為傷人的地點是在自己的學校。這種上門來以打人的方式挑釁的,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
“越前被其他學校的學生打傷了,現(xiàn)在正在保健室里冶療?!?br/>
“荒井好像傷的更重是吧?”
“嗯,他已經(jīng)送醫(yī)院去了?!?br/>
休息室里,桃城和河村、菊丸還有大石正在討論著這件事。
“聽勝郎說那個挑事的學生好像叫亞久津,是個很可怕的人?!碧页菦]有親眼看到本尊,不過一出手就能傷了三人,確實很可怕。
菊丸光是聽描述就覺得可怕這個詞用的很恰當:“確實很可怕!正常人誰會用球拍打石頭傷人嘛!”
一旁的河村聽著桃城和菊丸的對話,微皺了下眉頭,沉下臉色,一言不發(fā)。
亞久津,真的是亞久津嗎?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確實會做出這種事來,可是為什么呢?越前又沒有去招惹過他。
“他說他是山吹中學的,那我們豈不是很有可能會在都大會的決賽上相遇!”桃城越說越氣,“要是真的遇到了,那可就是一場惡戰(zhàn)了?!?br/>
“山吹,是千石他們的學校吧,可是之前并沒有聽說這個人啊。”菊丸多多少少了解過一點點千石清純的隊伍,在他的記憶里似乎沒有聽過亞久津這個人的名字,或許是最近新加的。
“這件事還是跟玄司說下吧?!贝笫闶菤鈶嵢巳褐凶罾潇o的一個了,“讓玄司上報一下中學體育聯(lián)盟,畢竟惡意打傷比賽選手是要剝奪比賽資格的?!?br/>
“一定要說一定要說!”菊丸很是贊同,“手冢和教練也一定會這么做的。”
“咔——”菊丸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四人一齊看向了門口。
是越前。
龍馬看著大家聚在一起,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大概率是在討論自己。
桃城:“越前!”
“越前,你沒事吧?”大石關(guān)心的詢問。
看吧,龍馬就知道。
迎著眾人的目光,龍馬慢悠悠的走了進來,穿過四人,直直走向放置東西的儲物柜:“什么事都沒有,我只是摔倒而已?!?br/>
就算真的有事,龍馬也不會說的。這件事牽扯到的人越少越好。
走到柜子前,龍馬摘下帽子,有些氣憤的摔進柜子里。
陰眼人都看得出來小鬼很生氣。
大石走近龍馬:“越前,這件事事態(tài)嚴重,你是參賽選手,如果向中學體育聯(lián)盟投訴的話……”
“我自己摔倒的?!饼堮R才不想讓那個人就這樣被停賽而已呢,既然他那么想打,那就讓他在球場上嘗嘗他想要的惡果!
“還請學長們不要和千葉說其他的,我真的就是自己摔倒的?!笔遣幌胱屒~擔心,也是不想承認這一次的失敗。
“哈哈哈,大石學長,你就不要再說了?!碧页且宦牼吐牫鰜砹她堮R的別扭,知道他不想讓千葉擔心,所以打著哈哈幫龍馬推脫,“這小子的臉上寫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我要自己解決。”
桃城一邊說著還一邊把龍馬執(zhí)拗的頭掰轉(zhuǎn)過來給大石看。
大石長嘆了一口氣,無奈至極:“真是拿你沒辦法,但就算我們不說,千葉也還是會知道的啊。唉?!?br/>
龍馬不語,掙脫桃城的手后,繼續(xù)擺弄著自己柜子里的衣服。
[“今天我只是來這里跟你打聲招呼。順便送給千葉瓔珞一個小小的見面禮?!?br/>
“別心急,先晉級到都大會的決賽來吧。雖然我的目的是千葉瓔珞,但我這次的目標,是你。”
“我是山吹中學三年級的亞久津,記住接下來將會把你打出局的對手吧?!盷
亞久津那張蒼白的臉上不屑又嘲諷的笑容歷歷在目,他輕蔑的語氣也還回蕩在耳邊。
龍馬的怒意充斥著整張臉,眼眸中的星火好像下一秒就會燎原一般。。
亞久津,山吹中學……呵,到底是誰把誰打出局還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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