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逼問,可吳公子手腕被他掰斷,哪里還能說得出話來?
一聲慘嚎,登時讓整個酒吧的喧鬧都出現(xiàn)了驟停,又在下一刻轟然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
“有人鬧事??!”
“臥槽,看起來像出人命了!”
“紅場的背景聽說挺硬的,老板都是江淮來的,紅場就是小打小鬧,人家在春城市不少企業(yè)都有投資,不玩地下,全靠官面上的人頂著,誰敢在這兒鬧事兒??!”
“年紀不大,保不準是個愣頭青!”
同時,酒吧服務生見到情況,立即去辦公室請紅姐。
紅姐聞訊,自骨子里揉出來得嫵媚,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有人敢在我的場子鬧事,活膩了吧!”
場間。
一群老師早已不知如何是好,大呼‘秦東瘋了’,可偏偏沒人敢上手幫忙,政教處王老師可是被秦東一腳踹飛了出去,那簡直是非人的力量??!
唐嬌嬌、夏薇和陳俊則勸導著秦東,他們不知道秦東突然間發(fā)什么脾氣。
“東哥,到底怎么了?你先把人松開再說啊!”
“秦東,別鬧大了,這是校董的兒子……”
唯獨唐嬌嬌,短暫的驚慌后,瞬間冷靜下來,出身京都唐家的她,就算表面看起來單純,但還是接受了不少家族的耳目渲染,此時就突顯出了與常人不同的處變不驚。
“秦東不是胡來的性子,哪怕在和老爸碰面,聊起秦叔叔時,也異常冷靜?!?br/>
想到這里,唐嬌嬌道:“先別急,讓秦東處理,他肯定不會胡來?!?br/>
夏薇和陳俊一陣錯愕……
怎么唐嬌嬌也瘋了?!
周遭人群聚集,紅姐率先趕來,看到被打得竟然是吳公子,臉色陰郁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松手!在我紅場鬧事,我不管你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眼看正主到來,秦東將吳公子的手腕一丟,任由他被人攙扶起來,隨后冷笑道:“廢話我不想多說,你和他一起坦白吧,給唐老師吃了什么東西!”
秦東有些后悔,既然發(fā)現(xiàn)了情況,早應該制止,抱著一絲僥幸,最后石頭還是砸在了自己腳上。
就算最后被下藥的不是唐思楠,換作別人,那也不是什么好事!
以修士心態(tài),不應多插手世俗中事物,免得牽連因果。
可直至這時,秦東才轉(zhuǎn)而明悟過來,修士當以隨心處之,絕不是因為害怕沾染因果,就畏首畏尾。
若是連因果牽連都怕,還修個屁的行?
修行一事,本就是逆天改命,與天斗,與地斗。
話說回來,還是自己的心境沒有悟到那一層啊。
紅姐聽后,心下掀起一絲波瀾。
對方直言將自己和吳公子掛上聯(lián)系,難道是知道了真相?
在一看被對方攔在懷里的漂亮女人,早已癱作爛泥一般,顯然是吳公子下藥后,藥效發(fā)作的結(jié)果。
“白癡,下藥這種事兒還會被人發(fā)現(xiàn)?爛泥扶不上墻!”
貌似紅姐被拉下了水,但她也沒有慌亂,反而走到吳公子身邊,詢問情況:“你先忍著點兒,把問題搞清楚了,你怎么被發(fā)現(xiàn)了?”
吳公子險些破口大罵:“怪我?誰知道這小子發(fā)什么瘋!”
眼看紅姐神色冷清,吳公子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強忍著疼痛道:“我不知道,這人是隔壁卡座的,而且是一中學生,藥效早已發(fā)作后,我準備帶人離開,這小子忽然動手?!?br/>
紅姐一聽,腦筋立即飛速轉(zhuǎn)動起來
“你說他還是學生?這小子不簡單啊,憑著那女老師的狀態(tài)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不等紅姐說完,吳公子追問:“現(xiàn)在到底怎么辦?”
“哼!”紅姐不屑,“怕什么,我的地盤,還由得一個學生炸刺,我已經(jīng)叫人來了,先把場面控制住。另外,你也要施壓啊,你學校的學生,你搞不定?”
吳公子一聽,越發(fā)覺得羞惱,轉(zhuǎn)過頭去。
“翹課,泡吧,毆打老師,你們幾個的罪名占全了,明天學校上課,你們?nèi)齻€都給我滾出學校!”
呵呵呵。
這人腦子是有病吧。
秦東早已沒了耐心和他廢話:“你們既然不跟我說事兒,那我只能報警了!”
話到一半,他扶著唐思楠,將她如同爛泥一樣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顯露在人前。
“這是我的老師,你們應該覺得她是喝醉了吧?不過但凡有點兒醫(yī)學常識的人看到,都知道她是被下藥了!血檢,尿檢一查就能出結(jié)果,咱們用事實說話好了!”
秦東偏頭,道:“飛機,報警!”
話落。
場面又是一陣混亂。
首先就是一眾老師錯愕,接著就是周遭圍觀者的震驚。
在紅場出了這么檔子事兒,以后誰還敢來?大家不就是看場子干凈,才來光顧的嗎?
不過也有人并不信服,一個高中生的話,誰能相信?
而唐嬌嬌三人,自然信服不已。
秦東哪里是胡來的人,這樣聽來,他們就了然了秦東的爆發(fā)的緣由。
此時。
紅姐是真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會有這么敏銳的思慮,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報警。
霎時間,她就有些慌了神。
正如秦東所說,有常識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若是尿檢、血檢的話,一查就能出結(jié)果。
紅姐立即轉(zhuǎn)頭對手下道:“把信號給我掐了!拖延時間,我叫的人馬上就來?!?br/>
手下立即會意,前往吧臺后操作,打開干擾儀器。
與此同時。
紅姐朗聲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收了誰的錢過來鬧事,我紅場生意好,自然惹的旁人嫉妒眼紅,不過不要緊,你們要報警隨意,我紅場行得正,坐得端!”
不得不說,紅姐很懂得節(jié)奏的把控。
對比起一個高中生的言論,大家更覺得紅姐的話有分量。
對啊。
紅場生意好,是春城市人盡皆知的事情。
有人想要鬧事兒,皆在情理之中。
下藥?
“說不定是栽贓陷害呢!”人群中,一個服務生幫著引導輿論。
于是乎,就連一眾老師都搖擺不定起來。
看著吳公子的慘狀,下意識就偏向了‘弱勢者’的一方。
吳公子總不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吧?
幾個學生的戲言,可不能隨便相信,而且那個秦東,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本就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富二代,之前新聞報道公司破產(chǎn),老爸跑路。
說不定,他沒了花銷,所以被人指使來栽贓陷害,想要訛一筆錢。
“秦東,你還是學生,只要跟吳公子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了?!?br/>
說話的是何夢夢,她出于善意,還是不忍這些學生誤入歧途。
而那吳公子,眼看場面被把控住,頓時大喜,逢場作戲道:“秦東是吧?如果你跟我道歉認錯,這件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你還是學生,知錯能改就好?!?br/>
有了這話。
事情的真相,好像已經(jīng)水落石出。
善意老師,不記仇的校董公子,紅姐的不卑不亢,全然將秦東四人逼在了死角。
秦東回頭:“飛機,電話打了沒?”
陳俊急得滿頭大汗:“我不知道咋回事,沒信號啊!”
這話出口。
秦東在看向紅姐時,對方一臉輕佻,眼中盡是戲謔,仿佛在說。
“小子,你跟我斗,太嫩了點兒吧?!”
秦東覺得好笑,這還成了……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