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看著極為整潔的房間不禁有些感嘆:“這神經(jīng)病的小日子也過得也太舒坦了吧?”
在他的目光掃過貼在墻上的日程表之后他瞪大了眼睛:“七點半吃飯;八點半聽音樂;十點鐘影視賞析;十二點午飯;一點午睡;兩點病友交流;四點集體活動;五點半晚飯;六點半影視賞析;十點睡覺。
我滴個乖乖,早知道這里的待遇這么好我還送什么外賣?”說到這里張三眉頭微皺,一股極為肉痛的神色在他臉上浮現(xiàn):“妮瑪,剛找到的房子,剛偷到的電瓶車。怎么說沒就沒了?
此時的張三有些拿捏不定了,在外面他還得找一份工作,而再在這里則是每天都極為輕松。”
‘主人,要不就先住幾天吧。畢竟你不是真的9827,遲早都會被趕出去?!?br/>
“你說的有道理?!睆埲钌畹膰@了一口氣:“這也太巧了吧,為什么我會被認成9827這個神經(jīng)病患者呢?”
“那是因為我?guī)土四?..”
這道極為突兀的聲音在張三腦海里憑空響起,原本還有些閑散的張三頓時警覺起來,拙鋒早已被他死死的攥在手上。
“不用緊張,張思弦。”
“你是誰?”
“我?”陌生聲音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具體的名字已經(jīng)忘了,不過人有稱呼我為‘鵏之盜’。
“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呢?”張三暗暗思索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過來:“使徒?”
“沒錯,我們相遇完全是緣分?!?br/>
“你把我弄到這里來干什么?”其實在張三心里的深處是感覺有點對不起使徒的,畢竟他就像一個行走的厄運。
但凡是是遇見他的使徒最終結果都是死,哪怕強如即將開天辟地的烈焰鳳也無法逃脫這個宿命。
他也能理解使徒們的慷慨赴死,不過他是真的無法理解鵏之盜為什么會把他弄到一家精神病醫(yī)院里來。
“我就住在這里,我不把你弄到這里,你想去哪里?”鵏之盜倒是沒有任何反應。
“???你是神經(jīng)???”張三眼瞳微睜:“使徒里面居然還有會神經(jīng)病的存在么?那這也讓人不可思議了?!?br/>
“你才是神經(jīng)病。”鵏之盜的聲音有些憤怒:“不是神經(jīng)病就不能住在這里了?”
“你沒病你住在這里干什么?”張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有點問題。
畢竟一般的正常人是絕對不會主動讓別人以為自己是神經(jīng)病的,所以張三之前才會如此的激烈。
“這個地方是湖南最薄弱的點,藏匿在這里他們找不到。另外這里還有一處能夠自由進出玦獄的隱秘通道。”
“什么?”張三這下是真的有些吃驚了,畢竟如果這個鵏之盜說的是真的話,那么只要張三不出去那么八大家族永遠別想找到他們。
對于他們來說張三就像是一張死亡名單,上面排列的名字只能依照順序進行下去。
如果不能解決鵏之盜或者說不能找到張三,那么剩下的使徒就會憑空消失。
“并不是只有你才得天獨厚的是空間能力者,我也是。所以我能找
到類似于這樣的薄弱點”鵏之盜依舊不咸不淡。
這話傳入張三耳朵里他更加覺得這個鵏之盜神秘重重了:“玦獄?那又是什么地方?”
“關押普通人的叫監(jiān)獄,而關押修者的地方則是叫玦獄,而且一旦被關進去,基本上就再也出不來了。任憑你是內宙也不行!”
“真的假的?”
“玦獄的性質和彌天境差不多,甚至要比彌天境更為古老!原先的四大家族正是憑借玦獄找到了和其有所關聯(lián)的彌天境。
進入里面的人除非獲得傳說中的玦玉,要么就是掌管玦獄的人下發(fā)印記。否則沒人能找到出口。
當然空間能力者除外,因為每一個空間能力者都是億萬里挑一!我們就是天選!”
“我去,你這也太中二了吧?”
“哼,理論上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夠覺醒空間系法相或者能力,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空間異獸。
只有空間靈根,而擁有這玩意兒的人在覺醒的時候十死無生。所以你覺得空間能力者又是怎么來的?”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說了我不就知道了嗎?”張三雖然有些震驚,但是卻沒有百分之百的相信。
鵏之盜剛想說話,他的聲音就變得斷斷續(xù)續(xù)起來:“能量潮汐到了,我們已經(jīng)無法通過這樣的方式對話了。
你來873,我就在你隔壁...記得..要快..否則的話..就會有點一定的幾率暴露...”
“菲娜,處理一下這里的攝像頭?!睆埲m然有些遲疑,不過對方也是使徒,他根本就不擔心對方能攻擊自己。
所以張三憑借一根發(fā)絲就輕松的打開了門,就在此時他突然愣在了原地。
因為一股類似于海潮的能量不斷的沖刷著他的身軀,一時間他竟然無法動彈!
“這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動不了了?!”
而873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只蒼白的手將張三拉近了房門。進入房間之后張三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一般。
“呼...剛才又是怎么回事??還有什么是能量潮汐?”
“要抽煙么?”
“不用了。”張三撇了鵏之盜一眼,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了:“在這里你能搞到煙?”
“當然可以,畢竟煙只是物質,不光是煙。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搞出來。
具體的維持時間就要看是什么東西了?!冰L之盜不緊不慢的點上煙然后緩緩吐出。
“真的假的?你給我變出個吊帶兔女郎來?!辈恢罏槭裁矗瑥埲谷幌乱庾R的咽了一口唾液。
‘啪’
隨著鵏之盜的響指響起,整個房間里面頓時多出了七個樣貌和身材都不同的吊帶兔女郎。
“我...我...”張三猛地瞪大了眼睛:“我燦,怎么做到的?”
而鵏之盜則是享受著兔女郎的服務他將口中的香煙架在了拇指和食指之間:
“我說了只要是由物質組成的我都能變出來,他們都會消耗我的內力,當我內力不足以維持他們的形態(tài)時他們自然會消失?!?br/>
“等等,等等。”張三:“你說這是空間能
力?”
“沒錯,屬于我的專屬能力。每一個空間能力者的主要能力都不是不同的。
而我的是空間制造,顧名思義,我能憑空造物,就像造物主一樣。不過在失去我的內力之后我制造出來的東西又會回歸于虛無?!?br/>
“沒道理呀,這能力也太過逆天了吧?”
“無論是碳基生命還是硅基生命都是由一定物質組成的,他們只是這片空間內的變化。而能夠掌握空間變化的我為什么不能造出他們?”鵏之盜沒有動容:
“你可以把它們理解成向這片空間內暫時借一點物質按照我的意愿來改變。
等我所能維持的狀態(tài)消失之后它們又會恢復原狀,質量依舊守恒,并不會發(fā)生什么改變?!?br/>
“那你為什么說每個空間能力者都是億萬里挑一?為什么又是在覺醒的時候十死無生?”
“哼,即便是強如雜貨鋪都只能依靠機器來影響空間,每次影響完機器都會因為空間反噬而被摧毀。
你想想能夠憑借自身能力就能夠影響空間的生物它自身是有多么的強大?
即便是處于幼體狀態(tài)身體的各個方面都是不是人類能夠比擬的,那么羸弱的人類在覺醒空間系能力的時候你覺得他們的身體能夠承受接受如此強大力量的洗禮么?
并不是說人類之中就沒有適合覺醒空間系能力的種子,而是想要變強就得覺醒自己的能力,而覺醒自己的能力就會因為實力不夠導致無法適應真實世界的覺醒者暴斃。
從根本上來說就是悖論,換而言之就是讓鳥兒不用翅膀就能飛翔,讓魚兒不用鰓就能在水下呼吸一般。”
一時間張三想到了很多,他原本還無法理解為什么楚寐平會花這么大勁讓他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再活。
“那你又是怎么覺醒的?”
“我?哼哼,半個死人罷了。即便是在雜貨鋪的幫助下我依舊沒有挺過來,肉身徹底湮滅,在加上自身有空間力量作祟。
憑借雜貨鋪目前的科技根本無法讓我保留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卻空間倒流讓我回到擁有肉身的時候?!?br/>
“所以你現(xiàn)在是?”
“類似于X教授那樣強行抑制一個和我靈魂契合的人的人格罷了。一旦走出這里,微妙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我就無法抑制他了。
所以每次行動我都得穿上特制的戰(zhàn)衣。現(xiàn)在楚伯伯失蹤了,我哪也去不了了?!冰L之盜無所謂的訴說著他的情況,不過他的雙眸卻死死的盯著張三。
“不得不說你很幸運,只要這樣按部就班下去就能真正覺醒空間系能力。
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的有趣,因為真正覺醒的不止你一個,算上我能夠正常使用出空間能力的人在這個囚籠般的世界里只有兩個半而已?!?br/>
張三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只要真正的覺醒那么就意味著無法覺醒的悖論被打破了。
那么楚寐平為什么還要花上這大的功夫來謀劃這一場又一場的計劃?”
“誰?”
鵏之盜眉頭微抬,他突然有些玩味的看著張三:“就是你那兩個好朋友所在團隊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