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徐濤盛的神經(jīng),讓的他的雙眼變得血紅,血絲布滿在上面,口中發(fā)出的慘叫,光是聽著,便已經(jīng)十分的滲人了??!
“啊啊?。?!我的手??!”
凄厲的喊聲響起,徐濤盛手中浮現(xiàn)微弱的靈力,然后捂著斷臂之處,企圖將傷口暫時掩住,不讓血液大量流失。
斷臂之上不斷傳來的劇痛,再加上心中的恐懼,讓的其臉色的陰沉之色,變成驚懼之色。
他之所以感到驚懼,是因為一股濃郁的殺機籠罩了他,而他也是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他如此之靜。
倘若剛剛那一道匹練,不是朝著他的手臂前來,而是朝著他的腦袋襲來,他可不認為就自己這兩下子,能夠躲得開?。?br/>
可是就算僥幸躲過了一劫,如果自己的傷口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依舊難逃一死?。?br/>
四周的空氣此刻仿佛顯然了死一般的寂靜,這些跟隨出來的軍士里面,也沒有會醫(yī)治手段的人在,所以他們只能看著捂著斷臂的徐濤盛大聲呼喊,卻無能為力。
眾人的安靜,顯得慘叫的徐濤盛是那么的顯眼。
而發(fā)出這道匹練的主人,云起的身形也緩緩地出現(xiàn),緩步從村子之中走了出來,看似清秀的模樣,卻攜帶著陣陣刺骨的寒意。
云起淡漠的目光在眼前眾多正道聯(lián)盟之人身上掃量,而后停留在了徐濤盛的身上:“徐濤盛,我沒有去找你,想不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有些事情,我可要和你好好的說道說道呢??!”
云起雖然和這個徐濤盛傳來沒有見過面,可是對于徐濤盛,他可是一直都記在心中,不是因為崇拜,而是因為他想要徐濤盛死??!
因為岳豹他們之所以能夠如此猖獗,其中很大部分的原因便是徐濤盛和他之間的交易,如果不是對方利欲熏心,不作為的話,就憑岳豹他們這些人,根本無法翻起太大的浪花。
要知道,這里可是屬于正道聯(lián)盟的領地之一,岳豹他們這些底層的邪修,難道還敢在別人的底盤大張旗鼓的掠殺不成?
就算東岳山脈之中沒有正道聯(lián)盟之人可以殺了岳豹,只要將消息上報,那些地域隨便派一兩個靈士巔峰的修士前來,便足以,而且這些被劫掠的錢財,哪怕是用來聘請更強的靈元境的賞金獵人,都足夠了。
可以說,云起父母的死亡,其中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因為眼前這個奸詐貪婪的徐濤盛??!
所以,除了岳豹等人之外,云起最想殺的,就是這個貪婪的徐濤盛!!
岳豹等人已經(jīng)伏誅,剩下的徐濤盛云起自然也不會放過,原本他還想著過些時日便外出,前往東岳山脈正道聯(lián)盟駐地之中,將其揪出來殺掉。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送上門來了。
至于闖正道聯(lián)盟駐地的后果,他也之道,不過就是被冠以邪道修士之名,并且被正道之人所通緝追殺罷了。
自從父母在他眼前被殺害之后,他有的僅僅只是自己心中的善惡,他人的標榜,與他再無關?。?br/>
云起將目光收回,看了看那被利箭射穿大腿的村民,還有那被五花大綁起來的余震,眼眸之中的冷意越發(fā)濃郁起來。
一雙銀瞳之上緩緩地覆蓋上一縷縷的銀色靈力。
周圍那些連修靈都不會的普通人,心底更是寒意不斷涌現(xiàn)。
聽到云起的話語,徐濤盛血紅的雙眼也是放在了他的身上,看到云起手中的長劍之時,更是怒火攻心:“該死的小鬼,你居然敢斬斷我的手!?你這是找死!”
劇烈的疼痛侵蝕著他的理智,此刻的他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思考其他,他只知道自己要讓這個膽敢斬斷自己手臂的人付出代價,他要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徐濤盛憤怒的吼聲響起:“你們這些吃干飯的廢物,就只知道在這里看著不成?!”
“還不快給老子上???!”
“給老子殺了那個小鬼??!”
然而就在他聲嘶力竭般的怒喝聲落下的剎那間,徐濤盛忽然發(fā)現(xiàn),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將他籠罩了起來,讓他那被怒火侵蝕的理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可是隨著理智的恢復,徐濤盛的臉色便越發(fā)難看了起來。
因為此刻他想起了自己這些人和云起的實力差距,還不待其繼續(xù)言語,云起的身形便已經(jīng)在剎那間來到了徐濤盛的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劍刺出??!
青鋒劍那閃爍著寒芒的鋒利劍刃,輕松的將青鋒劍在徐濤盛的脖子之上劃過。
徐濤盛忽然感覺自己被一股劇痛侵蝕,然后便是看著自己那無頭尸體倒下,倒下的瞬間,他那頭顱也被高高拋起。
徐濤盛意識還沒有徹底的消失,需要說一下什么,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次開口,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了起來。
徐濤盛怎么也想不明白,云起怎么如此不暗套路出牌,連給他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殺了他!!
而瞧的徐濤盛尸體的倒下,現(xiàn)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叮,宿主斬殺靈士中期修士一名,獲得身法--動如雷霆!!”
系統(tǒng)響起的聲音,讓得云起也是微微一楞,想不到就徐濤盛這個連自己一劍都抵擋不住的廢物,居然還可以爆出一個身法來。
對于系統(tǒng)爆出來的物品云起此刻也差不多習慣了,因為爆出來的這些物品,似乎因為都不是這個世界的還是其他的原因,系統(tǒng)都沒有明確的定位等級。
除了當初的那丹藥以外,他沒有在其他物品上面看到過任何等級的信息,就比如說他手中的這把青鋒劍,起初的黃階初期的等級,也是云起自己定義的,不過隨著實力的增長,云起發(fā)現(xiàn)根本不可能。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間的功法和靈器等,都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其中每個等級也有著初中后三個階段。
以青鋒劍這些日子的表現(xiàn)來看,至少處于黃階后期的靈器級別?。?br/>
戮靈術被動激活,云起的體內(nèi)又是有著一絲本質(zhì)的增強。
其實,對于徐濤盛,云起剛剛可以不直接將他殺了,然后用他手中的青鋒劍,逼得徐濤盛將自己和岳豹等人貪污的的事實說出來,那樣子的話也許會更好。
可是云起不愿意和對方浪費時間,他覺得,讓徐濤盛多活一秒鐘,都是一種恩賜!!
當云起簡單利落的將徐濤盛斬與劍下之后,顯然震驚的眾人依舊無法相信。
不管徐濤盛是不是真的犯了過錯,可他終究是正道聯(lián)盟體系之人,更是東岳山脈負責人之一!!
就算犯了錯,也理應正道聯(lián)盟之人自己處置,可是現(xiàn)在,徐濤盛就這么在他們的眼前被殺了,而且死相亦有些駭人。
一條手臂被人硬生生的直接斬斷,就連腦袋,都被別人一劍分家了??!
那帶著紅白之物的頭顱之上,那疑惑的表情還凝固在他的臉上,對方怎么敢如此大膽,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就這么殺了自己?!
瞧的徐濤盛到在血泊之中的尸體,周圍的正道聯(lián)盟軍士都被震懾住了。
哪怕他們所有人加起來有著上百人,哪怕他們都身著鎧甲,手持利器,卻無人膽敢將手中之劍對著云起。
此刻的他們,似乎已經(jīng)不敢直視云起,有著徐濤盛這樣的長官在,手下的這些軍士,又能夠好到那里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些家伙,哪怕沒有徐濤盛一般的心思,也好不到那里去。
迎著眾多正道聯(lián)盟軍士的目光,云起心中升起一抹嘲諷之意,如果整個正道聯(lián)盟之中的軍士,都是如此的話,恐怕這個世界的未來,將會徹底被邪道勢力所占領?。?br/>
對于出手殺了這些廢物,云起并沒有任何的興趣,而且,他還有些事要這些人配合呢??!
云起的目光在這些軍士之中徘徊了片刻,最終停留在了那個一直和徐濤盛靠的嘴角的軍士身上。
他應該便是這些人當中最高的長官了,淡漠的聲音自云起嘴里響起:“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記住,我要徐濤盛??!身!??!名!裂”!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不介意換一個人來辦這件事!!”
聞言,那個軍士連忙點頭保證道:“可以,可以,我手上有著不少徐濤盛和那些邪修勾結的罪證,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這件事的?!?br/>
他也明白,若是自己無法做到的話,恐怕云起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用來殺雞儆猴??!
“還有,你們從那些家伙身上得到了多少油水,都給我一分不少的吐出來,特別是徐濤盛的,這些錢都是他們劫掠而來,所以你們得給我還回去給那些村莊的村民!”
云起的話語落下,對方依舊是在不斷的點頭。
這些都沒關系,只要自己能夠活著,這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罷了。
“作為這些事之后,你們參與到其中的軍士,都自覺一點去白光鎮(zhèn)自首吧、”
而云起接下來的話語,便讓他的心猛然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