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同名同姓的。
易一萱抱著僥幸的心理,但是她的一個小伙伴特意掏出手機(jī)將微博上還有微信朋友圈里傳瘋了的容澈接吻某容女郎的照片翻出來,和梁錦予本人的側(cè)臉進(jìn)行對比,竟然百分百契合。
也就表示,易一萱的親哥,易南平大人竟然帶回了當(dāng)今影壇的某位神級人物容澈的緋聞女友。
同時這位緋聞女友還兼顧成為張子躍的暗戀對象?
大家面露尷尬,尤其知道梁錦予的多重身份以后,又是尷尬又是肅然起敬的神色,高調(diào)地引起了梁錦予的注意。
她很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梁錦予,準(zhǔn)備和易南平組成組合的成員,組合的名字還沒有想好?!?br/>
知道他們可能從哪方面看到了她和容澈的新聞,梁錦予不想被人誤會得太深:“我和易南平只是普通的朋友。”
大家才有些將信將疑。
氣氛仍然很尷尬,尤其是易南平早就看出了端倪。
拉著這個雖然是好心,但是容易添亂的好妹妹易一萱到角落,易南平和她梳理前后的因果關(guān)系。
易南平:“說說看,你是不是在今天和朋友們說到我要帶女朋友回家?”
易一萱的臉色都白了:“哥,我真的不知道她……她不是你的女朋友?!?br/>
更不知道這個“予你滿天星光”,竟然就是被媒體轟轟烈烈曝光的容澈的那位緋聞女友。
看起來情況比表面上看到的還要糟糕,易南平說道:“除了你的朋友,你還和誰說了?”
真是好心辦壞事,平時神氣活現(xiàn)的易一萱,剛剛慘白的臉色已經(jīng)深深出賣了她。
易一萱把頭埋得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目光近乎要低到塵埃里:“我和爺爺奶奶外婆爸爸媽媽舅舅舅媽姑姑叔叔姨夫姨媽表妹表姐表弟堂哥表哥堂弟堂姐……還有我的小侄女,也是你的小侄女,都……都說了。”
易南平:“……”
這下敢情好,帶個異性回家,最終被鬧得滿城風(fēng)雨,人盡皆知。
更關(guān)鍵的是……
易南平道:“連只有三歲大的小侄女你也沒有放過?”
一點(diǎn)都不考慮那么小的孩子聽不聽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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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南平就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想他一個大家族,什么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嬸嬸七大姑八大姨們,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之后,全體在晚上統(tǒng)一了一個時間趕到這里,開始了長達(dá)三四個小時的尷尬凝視。
今天的晚飯是易南平的母親特地?zé)?,花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期間奉承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的梁錦予,也去廚房幫了忙。
因為將她當(dāng)成易南平帶回來的女朋友來看待,易母瞧著能夠吃苦耐勞,幫忙干活的梁錦予,初步鑒定她是一個賢妻良母的類型。
兒子能找到這種,以后不愁會餓死,長得又漂亮,眼光確實不錯。
一大家子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易南平的舅母眼神一動,易母就知道了,這是要找她說話!
兩個人一起前后離開餐桌去上廁所。
在遠(yuǎn)離客廳的衛(wèi)生間里,易南平的舅媽聊上了:“萱萱說的事是真的嗎?南平真的帶回來一個女朋友?我怎么覺著這么夢幻呢?”
畢竟曾經(jīng)的易南平,可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即使談了戀愛,也想做一個丁克。
也就是不婚,不被孩子約束的類型。
怎么搖身一變,女朋友也有了?
易母也覺得匪夷所思:“萱萱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還真的有點(diǎn)不相信,但是阿平這小子,以前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我那時候還擔(dān)心,這世道無奇不有的事情太多了,就是那什么,古時候說的龍陽之好。就像那什么,之前萱萱還看什么同人本,我一翻,那里面的內(nèi)容,真的太糟糕了?!?br/>
易母說的同人本,是某個畫手大觸為喜歡的動漫作品里面喜歡的男男cp畫的比較腐的衍生故事。
易母雖然也知道如今這個時代,男男談戀愛的事情屢見不鮮,可是那都是別人家的事,她就算不太喜歡,不太贊同,也管不著。但同樣的事情,如果安在他們家的易南平身上,那真是太可怕了。
舅母說道:“可是那個小姑娘長得有點(diǎn)……漂亮是漂亮,就是有點(diǎn)兒太漂亮了,就怕不是一個踏實過日子的人。”
易南平舅母說的也是易母擔(dān)心的內(nèi)容。
兩個憂心忡忡的長輩,重新回到飯桌上,易爸爸已經(jīng)心情很好地為梁錦予也斟上一小杯白酒,和她開玩笑說道:“我們家兒子不成氣候,讓你以后要多多擔(dān)待了。”
然后神色嚴(yán)肅地對易南平說道:“快,還不給小姑娘夾菜?”
易南平微微笑了笑,筷子一動,夾了一口紅燒排骨到梁錦予的碗里。
接著又是素炒小青菜,糖醋炒藕,雞翅根,山藥炒酥肉等等等,很快將梁錦予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知道壞了事情的易一萱,全程保持與平時很反差的低調(diào),埋頭在默默地吃飯。
——大概中老年人對娛樂圈的動向不如年輕人掌握得那么靈敏,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像易一萱和她的小伙伴那樣察覺到梁錦予就是轟動大江南北的容女郎?
梁錦予硬是把碗里的菜全部吃了,不好意思地讓易南平不用再為她夾菜,她自己來就好。
易家人雖然在90年代做了一些生意,狠賺了一筆,混到如今的地步,也將兩個孩子供到最好的學(xué)校念書,一家人的本質(zhì)很淳樸。
易爸爸比較嗜酒,喝了兩口以后就上臉了。臉色紅通通,有點(diǎn)感慨地和梁錦予說道:“小梁,別客氣,千萬別客氣,在我們家,來者都是客,想吃什么自己動手,讓阿平給你夾菜都可以。”
梁錦予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好”,還是自己夾菜安全一點(diǎn)。
只不過,感覺怎么這么奇怪?
只是作為普通的朋友來談組合的事情,過來找易南平一次,卻受到了猶如上賓一般的待遇。
每一個易家人都對她關(guān)懷備至,那感覺就好像是……
梁錦予趕緊撇清關(guān)系:“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我和易南平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br/>
易爸爸還有易南平的舅舅同時擺擺手。
易爸爸:“哎呀,我們懂的,小姑娘嘛,害羞……”
易南平的舅舅喝得也有點(diǎn)高了:“沒事的,在我們家,不用害羞,要是被小易欺負(fù)了,隨時說給我們聽,我們替你教訓(xùn)他?!?br/>
連一直不怎么愛說話的易南平的叔叔也終于打開金口了,想讓他說一句話還真是不容易:“嗯,我們都知道,我和他嬸嬸談戀愛的時候,他嬸嬸也不好意思在外面說我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br/>
嬸嬸在旁邊用小錘錘打了他的胸口一下。
兩個人強(qiáng)勢曬了一波恩愛以后,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老年人的胃口小,還有小孩子也是,不久之后易南平的爺爺奶奶還有外婆和小侄女,也就是他表姐家生的孩子,全部下了座位,坐到沙發(fā)上看電視去了。
易南平快吃完結(jié)束時,感受到桌面下有人拿腳踢他,低頭一看,是易一萱。
“我吃飽了,我先上樓了啊。”易一萱打過招呼,在征詢到長輩的同意以后,趕緊離座。
同時,易南平也放下筷子,站起來說道:“我也吃飽了?!?br/>
梁錦予早就在這次尷尬的飯局下如坐針氈,此刻終于迎來了歷史性的大解放,只聽易南平和眾位長輩們說道:“我先帶我朋友上樓有點(diǎn)事?!?br/>
表姐嘿嘿一笑:“南平,你能有什么事?”
“真的有事?!币啄掀降纳駪B(tài)意外的有點(diǎn)嚴(yán)肅起來。
眾位長輩看著他,只覺得越來越有貓膩。簡直到了欲蓋彌彰的地步。
也罷,反正是好事,小年輕之間,總要保留一點(diǎn)私人空間。
比如說,不能在人前輕易展示的卿卿我我。
易爸爸揮揮手,表明態(tài)度:“去吧。好好照顧人家小梁?!贝蠹依^續(xù)吃自己的,讓易南平和梁錦予先上樓去了。
但是重點(diǎn)在照顧兩個字上面,易南平表示理解,帶著她也順利離座。
來到某個房間之前,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易南平纖瘦的背影顯得他的身材很修長,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總喜歡穿一些黑色的線衣類服裝,看起來很成熟,也很沉穩(wěn)。
實際上,易南平比容澈還要小兩三歲。
帶著一口反差極大的低音炮嗓音,在梁錦予進(jìn)入到那個私藏的樂器天堂的房間之后,易南平開始為她逐一介紹。
小到簫、陶笛、口琴這些樂器,大到鋼琴、架子鼓、電子琴這些樂器,還有二胡、葫蘆絲、薩克斯、貝斯、電吉他、小提琴等等等中西合璧的樂器都能看到。
只要市面上有,這里也全部搜羅了回來。
梁錦予一看到樂器,就興奮得像是窮人挖到了金子,迫不及待地看了其中幾樣樂器,陶笛在她大學(xué)的時候有玩過短暫的一段日子,說起來是因為周子雷演奏的《千年風(fēng)雅》,不一會兒便挑揀了起來,吹出同名同曲。
易南平默默看著她演奏的樣子,待一曲完畢以后,才慢慢告訴她:“陶笛昨天我剛剛吹過,上面可能有我的口水?!?br/>
梁錦予:“……”
趕緊放下陶笛,梁錦予從包里翻出一張濕紙巾,想要擦擦陶笛的吹口。
被易南平趕緊攔了下來:“我是擔(dān)心你會介意間接接吻這種事情。”
梁錦予的臉色不自然了一瞬間:“沒有關(guān)系,只是意外,是我有點(diǎn)看到樂器,沖動了?!?br/>
易南平勾唇笑笑,老實說,他要的就是她的這份沖動。
不知道那個麻煩精怎么愿意這么輕易地放她出來?166閱讀網(wǎng)